說起來,老白都十幾年沒打架了。
小時候打架不懂事,十里八村的孩子,基本上都被他揍過,他揍完人,他爸爸給治,父子倆**服務(wù)。白老爹也是久練久熟,外傷接骨方面頗有心得。
后來和人有沖突,一般都是能忍則忍,能跑則跑,倒不是打不過,只是因為窮,打不起。
打架是很奢侈的一項體育活動。
而今晚上的情況不一樣了,背后有警察,那無疑是站在正義的一方了,相當(dāng)于人家送了一張免費的健身卡,這場架可以白打不花錢!弄不好還有獎品!
一個打十個打不了,可就憑自己媲美一歲母驢的力量和相當(dāng)于幼年雪橇犬的耐力,打兩三個養(yǎng)狗的應(yīng)該還沒問題吧?
聽腳步聲,過來的只有一個,估計剩下的都從樓梯走了。老白想得好好的,算好位置,猛地撲出去,對著對方頸動脈就先來一下子,這一下過后,身體不好的直接躺下,能抗住的也會大腦缺氧,之后乘勢猛攻,干掉一個腳步虛浮的并不會浪費多少時間。
可是想的不錯,等人過來時,剛沖出去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怎么躺下的都不知道。
老白打兩三個養(yǎng)狗的真沒問題,錢大少那樣的,五個捆成一捆,老白也能對付幾捆的,可是他忘了,追他的家伙小名叫保鏢,人家就是靠這身功夫吃飯的。
而且,他不知道的是,摔他這位,來頭可大了!表面上是龍大海的保鏢,其實真實身份是云部的特工人員,代號“林教頭”。軍中28歲以下的散打高手,一半以上見到他要立正,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地喊一聲:“教官!”
說起來老白挨這一下不冤,“林教頭”這個過肩摔,哪怕是柔道黑帶也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上!不過他不知道啊!還以為自己被個養(yǎng)狗的給打了呢,心中莫名悲憤!怎么會這樣?
好在,沒有繼續(xù)再挨打,剛才摔自己那個漢子正在呆呆地看著薛媛的大白腿。
那又白又長的大腿,平時難得一見,是個男人就得被定在原地看兩眼。
趁這功夫,老白爬了起來,對方練過,單挑肯定打不過,不過哥們兒有法寶?。?br/>
攝魂鈴!
“林教頭”看著眼前美女正衣衫不整,正發(fā)愣呢,就感覺耳邊隱約一陣鈴聲,心神恍惚,接著不知道怎么回事,臉上就挨了一拳。
老白這一拳打完,感覺手生疼,原想著對方怎么也趴下了,沒想到人家就晃了晃而已。
你妹!再晃!
林教頭這邊剛看清楚誰打的自己,接著又是一陣恍惚,拳頭砰一下,砸到眼睛上,這一個大烏眼青!
還沒事?老白都有點懷疑人生了,這哥們兒怎么這么抗揍?
攝魂鈴響起來,叮叮鐺,叮叮鐺,鈴兒響叮當(dāng),每次鈴鐺響,老白都趁機給這家伙來一下,響了個完整的四八拍,眼前這哥們兒鼻青臉腫,順著嘴角流血,可是還屹立不倒!
林教頭都要瘋了!練拳20年,場上場下,各種比賽,除了傳說中的修行者,普通人里幾乎沒遇到過對手,部隊上都請自己去做格斗方面的指導(dǎo)!什么樣的高手沒見過?可是今天……這輩子臉上都沒挨過這么多下!
對方這拳也太快了!叮一拳,叮一拳的,沒明白怎么回事呢,二十多拳全揍臉上了,這是天馬流星拳嗎?人類怎么能有這么快的速度?這給腦袋打的,都出金屬音了,耳邊一曲《鈴兒響叮當(dāng)》,撞擊出的歌曲雄渾有力。
那邊白長生打人打得也很絕望,這哥們兒漢子?。∵@么揍都不躺下?不知道的以為是我把你綁電線桿子上打的呢!看對方雙手護頭,老白干脆來了個掃堂腿,把大漢絆倒,這次這哥們兒終于挺不住了,躺在地上呼呼地喘氣。
“解決了,走!”
想拉著薛妞趕緊走,可是手劃拉半天沒摸到薛妞,回頭一看,我們薛大小姐正蹲在地上,扒那大個褲子呢!
人民警察怎么這樣……
林教頭真是被揍懵了,躺在地上渾身乏力,一動都動不了,這時候赫然發(fā)現(xiàn)剛才那大白腿蹲在了自己身邊,在解自己皮帶!
打架就打架,怎么還劫色?
林教頭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握住自己褲腰——這是自己最后一絲尊嚴!
林教頭不是他的名字,是代號——因為老去給部隊做散打教官,所以才有了這個代號,林教頭是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絕倫!可是今天,被人放倒了不說,還是單挑放倒的!說起來林教頭敗了,在軍方內(nèi)部一定會成為大新聞!
可是……不但敗了,還讓人把褲子扒了,這誰受得了?。?br/>
今天死也不放手!
殊不知,薛大小姐也玩命了!
現(xiàn)在對她來說,褲子就是臉面!薛大小姐不比白長生,臉說不要就不要了,人家說職業(yè)是警察,說性別是女生,臉面比命都重要!
“你松手!”
林教頭也要臉?。墒炙浪雷プ⊙澭鼛?,人在褲子在,人亡褲子亡!
“不!”
爭奪褲子這兩位無意中眼光碰了一下,然后都是一臉通紅地看向了別處。
“你過來幫我!”
一句話,嚇得林教頭魂差點飛了!剛才揍自己那哥們兒要過來的話,褲子肯定不保了!
老白站在三步遠的地方一直看著,讓他去扒一個大老爺們兒的褲子,他實在有點下不去手!不過不幫的話,眼見薛妞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攝魂鈴!
隱約間又聽見了那若有若無的鈴聲,林教頭一陣失神,再轉(zhuǎn)眼蹲在他面前的妹子已經(jīng)不見了,頭頂上是圓圓的月亮。感受了一下,這次并沒有挨打,身上并沒有添新傷,頭部因為之前幾下的重擊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不過休養(yǎng)一下就好了,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有一個感覺有點奇怪——腿覺得有點涼……
另一邊,薛大小姐終于有了褲子,男人的褲子,她穿肯定肥大,褲腳拖到地面,走路還得用手牽著褲腿,跑起來都是小碎步。
老白扶著她,心中百味雜陳,這要不是沖過來個倒霉蛋,估計自己的褲子就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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