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趕到森林深處的時候,看到甜兒倒在地上,秦宇急忙把她扶起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秦宇急切的問道。
看著秦宇關(guān)懷和慌張的眼神,甜兒搖了搖頭。
“沒事,可能是耗血太多,身體有點虛弱,沒什么大礙。”
聽到這句話,秦宇才松了一口氣。
“謝謝你,要不然我估計真死了,還害得你這么虛弱,真是抱歉?!?br/>
“你這人怎么這么矯情,不是說了沒關(guān)系嗎?何況你也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咱們扯平了?”甜兒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
秦宇無言,原本一大堆想要跟眼前這個少女說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
他不過是一個剛滿十六歲的青澀少年,雖然有點小聰明,但是是自小在父母的溺愛中長大的,從來沒有經(jīng)歷任何事,每天都是無憂無慮?,F(xiàn)在卻被告知,自己有可能成為一個只懂的殺戮的瘋子。
想起那天的對齊天等人的殺戮時的血腥場面,他到現(xiàn)在回想一下,都會感到窒息。很顯然,那時候他是清醒著的,可是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那是一種無力。
當他看著一顆顆頭顱隨著他手中的長刀落下,他拼了命的在掙扎,他只不過是想救回甜兒,在教訓他們一下而已。甚至在他心里,從來就沒有過殺人的念頭。
可是他卻無法控制手中的長刀落下,再落下??粗欠N嫻熟的殺人技巧,他絕望了。那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才擁有的能力。可是,卻體現(xiàn)在了他的身上……
溫熱的鮮血濺在他的臉上,卻刺痛了他的靈魂。他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啊……
如果真的變成這樣一個殺人狂魔,秦宇無法想象。
雖然在夢中,回憶起了自己哪位神秘師傅說過的話??墒且诙潭倘甑臅r間,提升到整個宇宙都能成為一方霸主的圣級,這談何容易啊。
整個宇宙修士何止億萬,可是能達到圣級的卻屈指可數(shù),有多少人把圣級當成自己的目標,又有多少人被擋在圣級之外?
雖然他擁有著傳說中的頂級道武雙修法,達到圣級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可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短短三年,或許拿到老師說的那件東西之后,可以再壓制一些時間。那也遠遠不夠啊。要知道,修士的歲月,是以百年為單位的。
若達不到,那么他將淪為惡魔,一個只懂的殺戮的惡魔。
這是一種讓人崩潰的壓力?。。?br/>
“喂!你怎么啦?”甜兒看著緊鎖著眉頭發(fā)呆的秦宇,帶著一絲關(guān)切的問道。
“呃……”秦宇回過神來,“沒事啊。你怎么樣,身體好了沒?”
“哪有那么容易啊。你快把人家血吸干了?!碧饍盒÷曕洁熘?br/>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失神的秦宇顯然沒有聽到她的小聲嘟囔,不過后面那句還是聽見了。
“甜兒,你說我能在短短幾年內(nèi)達到圣級嗎?”
“呃……”甜兒楞了一下。
“荒謬是吧!”秦宇自嘲的笑了笑,“但是我必須要做到,否則我寧愿死?。?!”
說完,他的目光變的堅定了。
甜兒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開始她以為秦宇在開玩笑??墒窃谒匆娗赜钅欠N眼神之后,她不這么認為了,她在他的眼里看見了執(zhí)著,不顧一切的執(zhí)著。
“我相信你,你能做到的。”
甜兒這句話脫口而出,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對秦宇有如此信心,也許是他眼里的那種執(zhí)著,感染了她吧。
“呵呵,”秦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道,“我們要一直呆在這森林里么?”
“你現(xiàn)在這么虛弱,不如隨我去齊陽鎮(zhèn)吧?!?br/>
“不要,我想回家?!碧饍簱u了搖頭。
“那我送你回去,你家在那個方向?”
“那邊!”甜兒朝著森林深處指去,那個方向,赫然是北方!?。?br/>
“好,我們休息一下,就上路吧?!?br/>
秦宇并沒有在意她指的方向。天風界雖然只有東、西、中,三個人類居住城鎮(zhèn),卻并不代表南北方就荒無人煙。
實際上,從天風城到極北方的魔鬼森林,也有著一個個村落。有的是山野村民,而更多的是獵人,他們組成了一個聯(lián)盟,叫做妖獸獵手!
魔鬼森林之所以為禁地,是因為魔鬼森林是妖獸的領(lǐng)土。普通人進入有死無生,武者雖然可以進入,但也僅限于外圍。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修士進入魔鬼森林深處還能活著回來的。
有人說森林深處有強大的妖獸,可以化作人形,也有人說森林的盡頭是地獄的所在,各種說法都有,一個比一個恐懼,但那都是人們編出來自己嚇自己的。沒有人知道魔鬼森林深處到底存在著什么。
可是在魔鬼森林外圍,獵殺普通妖獸的威脅就沒那么高了。妖獸的皮毛是很值錢的,運氣好的話還能得到妖獸的妖晶,那可是好東西,不僅可以入藥,還是貴族夫人最喜愛的裝飾品。有些武者甚至能夠吸收妖晶里的妖力,狂暴的妖力是提升肉體強度的好東西。
因此,就有了妖獸獵手這個組織。雖然是普通妖獸,威脅依然很大,可這個世界從來就不乏不怕死的人。
秦宇以為甜兒的家人就是妖獸獵手聯(lián)盟的人,而且身份還不一般,因為他曾看到甜兒包袱里有著很多妖晶。那可不是一般的妖獸獵手可以擁有的。
休息了一會,秦宇二人開始上路了,二人沒有了坐騎,只能步行。甜兒的身體虛弱,秦宇只好把她背在背上,好在他已經(jīng)達到王級了,否則背著一個人長途跋涉,誰也吃不消。
二人一路向北走去……
天風城的銷魂窟,這是一個大多數(shù)男人都喜愛的地方。顧名思義,這里是一個銷魂窟,也是銷金窟。
以往這里都是歡聲笑語的,今天的氣氛卻有些不同。
“花嬸,你什么意思???難道咱哥倆還沒錢不成?”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拍著桌子,囂張的道。
“喲,您有錢?那您倒是還錢呀!”一個臉上涂著厚厚的胭脂,大概五十歲樣子的胖婦人雙手叉著腰,不陰不陽的道。
“我堂堂秦家家主之子,來你這都是給你面子了,你不好生招待著,信不信老子把你這拆了!”秦星咬著牙惡狠狠的道。
“咯咯咯?!被▼鸢l(fā)出一種讓人惡心的笑聲,“真的嚇死人了,二位爺,你可千萬別叫人來砸我們店,齊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三弟,算了吧,咱們回去吧?!闭驹谝慌砸恢睕]有出聲的秦月看著眾多圍觀的人,漲紅著臉低聲道。
“這二人是誰呀?居然敢在這鬧事?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是齊家的地方嗎?”人群中傳來了議論聲。
“這位兄臺必然是家有嚴妻了?!庇钟幸蝗私舆^其話,道。
“哦!何以見得?”
“看兄臺年紀不小,又臉色紅潤,定是長期有佳人臥床相伴。卻不知眼前二人大名,必然是第一次來銷魂窟,定然是家有嚴妻了。”
“閣下高見,在下佩服佩服!”那人拱了拱手,“只是那二人究竟是何人,行是如此囂張?!?br/>
“那二人身份可不小,那個氣勢洶洶的叫秦星,是秦家家主秦震天的三兒子。后面那個叫秦月,秦星的二哥。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
“喲,那可了不得,這是有可能是秦家的未來家主的人物啊。那花嬸真是吃了豹子膽了,就算是齊家的大人物也得對二人以禮相待呀,”
“非也非也,這二人可是天風城有名的紈绔。吃喝嫖賭,無惡不做,秦家未來的家主怎么也輪不上他們,雖說秦家長子秦陽脫離了家族,秦震天也不會把家族交給他二人。否則再大的家產(chǎn)也得敗光了,據(jù)說秦震天有意扶持秦陽之子,也就是他孫子秦宇上位。”
“那這二人怎么說也是秦家的大人物啊,怎么也不是花嬸這種人物隨意踩的吧?!?br/>
“切~這兩個廢物算的上什么大人物,要不是這些年收斂了一些,早就被踢出家門了。這次招惹上了齊家,齊家肯定不會放過這種可以打擊對手秦家的機會的。說不定這事過后二人就會被趕出秦家了?。 ?br/>
“嘖嘖嘖??!這次有好戲看了,哈哈?。?!”
聽著身后的議論聲,秦星的臉色鐵青。秦月更是臉漲的要滴出血來。
“這筆帳你給我記住!”秦星指著花嬸惡狠狠的道。
“我們走。”
秦月聽到這句話,如蒙大赦,急忙跟著秦星向門外走去。
“二位請稍等?!?br/>
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秦星二人也止住了腳步,轉(zhuǎn)身望去。
“你是?”秦星問道。
“在下齊風,見過兩位叔叔?!饼R風拱了拱手,又對著身邊的花嬸道,“花嬸,你就是這樣對待貴客的嗎?”
“少爺,我……”
“你什么你!”齊風打斷了她的話,又道,“還不快向二位貴客道歉!??!”
“呃……是是是。”花嬸連忙轉(zhuǎn)身,對著秦星二人鞠躬道歉。
“哼!狗眼看人低!”秦星冷哼道。
“呵呵,手下人沒禮貌,小侄在此給二位叔叔賠個不是。小侄已擺下酒席,給兩位叔叔賠禮道歉,還請二位叔叔賞臉。”齊風拱手恭敬道。
秦星本來就是個紈绔,有人請客哪有不去之理,剛才的不快馬上就被丟到一邊了。
“齊賢侄如此誠意,做叔叔的哪有不去之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