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樹墻?我們要出去了。”
“不會吧,我記得我們走了沒幾天吧。”
這幾天寶物越來越少,三人估計也快走完了。
“我先數(shù)數(shù),我是第一個山頭的時候吃飽了流的血,第二個山頭的時候你們給我風(fēng)家心法,第三個山頭的時候我煉功胳膊用力太猛差點脫了臼,第四個山頭的時候我們砍的樹”吳落葉細(xì)細(xì)數(shù)來,在風(fēng)兄妹的注視之下真的數(shù)了九個山頭。
“哥,我們走的是不是有點快,帶的東西是不是不夠啊?!?br/>
“這個”
吳落葉看著自己身后的大木桶,里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九嶺里面的樹大部分一人很難抱住的,而且在正中間的幾個山上,天材地寶就和花花草草一樣,走一路踩一路。
于是三人便在第四個山頭的時候用飛銀砍了三顆大樹,取了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主樹干,中間挖空,下面實心,做成了三個大木桶,把吃不完全部都放了進去,然后找了幾根粗一點的樹藤栓在身上,風(fēng)兄妹是栓在腰間,樣子精神無比。
而吳落葉是栓在腿上,要有多累贅就有多累贅,原因在于風(fēng)兄妹說栓在腿上對煉輕功有益。
三人都還背著一個大冰龜,通體雪亮,兩母一公,傳說下的蛋有如龍涎,聽說穆國皇宮就有一個母龜,有時候就用這蛋來賞賜功臣,不過三人遇到了有十幾個,剩下三個其余的都吃了,一路顛簸,也沒環(huán)境給龜下蛋,不過只有和公龜交配過的蛋才可以孚出小龜,出去以后慢慢的來。
黑子也成長了兩倍左右,身邊跟著兩個小雪狐,一公一母,不過坦白的說這兩個小不點是屈服,也許整容風(fēng)凌實所說,黑子是一個獵狗,腿上的肌肉已經(jīng)若隱若現(xiàn),以矯健難抓出名的雪狐,無論怎樣都逃不了黑子的魔爪。不過這雪狐雖然美味,但長大以后他們身上的毛非常好看,做的衣服非常美觀,風(fēng)凌花喜歡,所以吳落葉就讓黑子帶上了。
三人自從有了木桶以后一路磕磕絆絆,或者卡在路上,走的非常緩慢,尤其是經(jīng)過樹墻的時候,手鏈在里面并沒有作用,三人只能學(xué)黑旋斧閉眼摸著石頭過河,難走可想而知,不知道是真的被絆住了,還是被感覺絆住,不知道繞了多少路,才走出去,而黑子帶著兩個小雪狐在旁邊跑來跑去,為他們助威,估計是因為長的小吧,并不受樹墻的影響。
過了樹墻便是望盡,三人出了九嶺之后第一感覺并不是高興,而是就得熱,熱的受不了,烈日當(dāng)空照。
在九嶺的的時候因為樹葉遮陽,冬暖夏涼,只知道白天黑夜,每天吃了煉煉了吃,走路只是順便的,并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千篇一律的生活還讓三人以為是在昨天發(fā)生的,這一出來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五六月的伏天,風(fēng)家是入冬快臘月的時候出發(fā)的,這樣算來已經(jīng)三人竟然走了半年左右。
三人盤算著出去大約就是過年的時候,慢點的就是元旦的時候,“難道我們在樹墻里面一待就是五個多月?”
“我們應(yīng)該是太注重沿路的風(fēng)景了,而忘記日子了?!憋L(fēng)凌實嘆息的說到。
這半年處下來,風(fēng)凌實對親近的人開玩笑真是肆無忌憚,三人均穿的是冬天的衣服,又背的一個大桶,而且桶里面的冰龜早已受不了,可是嗷嗷的叫了,而黑子因為一下子適應(yīng)不了,已經(jīng)趴在地上吐開舌頭了。
三人只能把襖里面的棉花拆了,期間風(fēng)凌花當(dāng)然是跑到了一個樹后,把衣服換了,吳落葉當(dāng)然還有意無意的喵了幾眼,在山中風(fēng)凌花洗澡的時候,吳落葉好像偷偷的看幾次,都被風(fēng)凌實及時發(fā)現(xiàn),給抓了回來,不過吳落葉還是看到了雪白的肩膀。
最后三人一合計,這里看上去就沒有人煙,帶上這些也不方便,就把這三個木桶放到了樹墻里,就算有獵人進去,他們也是閉眼睛進去的,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應(yīng)該不大,用自己脫下來的衣服做成了包袱,帶了一些,然后又走了兩里路,找到了一個湖,就把冰龜放進去了,再帶在身上估計會被熱死的,三個冰龜一入水,馬上就不見了,估計是去水低涼快去了。
三人進山的時候,是專門繞過塵陽河的,這里應(yīng)該就是穆州的地界了,而穆城離九嶺也不遠(yuǎn),于是三人帶著三個小寵物就出發(fā)了,目標(biāo)穆都穆城。
三人大約走了十來天,這期間從山里帶來的食物并不多,只能抓些兔子、魚來吃,黑子每天都嗷嗷叫表示反對,而吳落葉也顯太陽太毒沒有打座練習(xí)照日,風(fēng)兄妹也沒有再給他穿功。終于三人依照的村子濃密的方向行進,找到了一個小縣城,城墻并不高,只有守門士兵,懶懶散散,看著行人在進進出出。
吳落葉好奇的問了一句:“咱們穆國的皇帝年號是不是神旦啊,那個告示上面怎么寫的是仁穆啊?!?br/>
有一個士兵說:“三位看著打扮的是從附近村子來的吧,消息比較閉塞,我穆國的皇帝再過年的時候就換了,現(xiàn)在的天子要以仁義治穆國,所以號曰仁穆。”三人把衣服都撕開了,破破爛爛的,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守門士兵沒說乞丐已經(jīng)是好心了。
風(fēng)凌實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好奇的問:“老皇帝應(yīng)該沒有那么老吧,大哥能不能說的清楚點啊,那畢竟是我穆國的大事啊?!?br/>
“你是不知道啊,這事要多神奇就有多神奇,神旦那皇帝那現(xiàn)在是被我們百姓稱為罪帝,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啊,你也知道年前塵陽大旱,現(xiàn)在統(tǒng)計出來死了有五分之四的人,皇家不發(fā)糧,地方方官不作為。”
“然后是不是有神仙降世,換了皇帝?!憋L(fēng)凌實現(xiàn)在想起那伙人說過的話,就感覺證實的問到。
“是啊,你也聽說了,那天晚上有四道神光自神山而出,轉(zhuǎn)遍了穆州,你晚上照亮了整個穆州的天空,記憶猶新啊,然后聽說穆都降下,有四個神仙,兩男兩女,然后就聽說罪帝被廢,后來聽說罪孽深重,被殺了,被殺的還有朝中的一些亂政的皇族和外戚,并且他們后代永世不得入穆北?!?br/>
這風(fēng)凌實倒是聽說過,朝中大致分為三派,以丞相李慧行代表的文人黨,大部分是神旦的先皇時代留下的,還有就是一些掌兵的人的擁兵黨,最后就是這外戚和皇族國黨了。
神旦寵幸的幾個妃子的親戚都做了官,甚至還因為她們都饞言殺過自己的皇帝和叔叔,整天都在溫柔鄉(xiāng)。所以國黨里外戚要比皇族囂張跋扈,而外戚大部分都是一朝而貴,就像暴發(fā)戶一樣,利用手中的權(quán)利為非作歹?;实凼窃诤髮m對天下壞事好事都不做,而外戚是專門做壞事的,皇族臣服,文武黨敬畏,這一下可是去掉了穆國十幾年來的大毒瘤。
風(fēng)凌實心想著穆國終于變天了,新皇帝號仁,也許自己可以入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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