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這身材簡直堪稱完美。
不過,有句話叫過滿則虧。
他這樣帶著“故事”的身_體,似乎更誘人。
“你在看什么?”
寧致遠順著她的目光詭異的往自己身下移了移,移了又移,最后落在敏感的某處。
“你……”他遲疑片刻,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問:“這是在望梅止渴?”
昂?
安以靜立馬收回目光,心虛的別過臉。
“我睡覺了!”
這男人大白天開什么車?
什么望梅止渴?
她只是不(很)?。ê茫┬模ㄆ妫┑耐抢锴屏饲?。
不瞧不打緊,這一瞧她終于找到了腿疼的原因了。
咳……
她強行停住自己的想象,強迫自己趕緊入睡。
睡覺,睡覺……
和諧、富強、友善、愛國、敬業(yè)……
很快,一雙帶些涼意的手緩緩搭在她腰上。
一股清新的草木氣息從身后裹挾著撲面而來。
她的身體驟然緊繃起來。
和諧、富強、友善、愛國、敬業(yè)……
“一會記得叫醒我!”
“嗯!”
很快,身后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
呼~
她松了口氣。
好在,他終于肯老老實實的了,沒有繼續(xù)撩撥她。
……
冷焱等在安家別墅門口,他靠著車子點燃一根煙。
火光明明滅滅間,他的目光沉了又沉。
過一會,有個重要的行動。
可遠居然跑來這里找這個女人!?。?br/>
前兩天,在醫(yī)院里他們不知道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
遠居然一點都沒有透露給他!
“咳!”
因為太出神,口中的煙霧往他口中嗆了嗆。
冷焱煩躁的丟下手中的煙,遂又點燃一根新的。
絕不可以!
他們籌劃了這么久的計劃,絕不可以被一個女人這樣輕易毀掉。
看來,要對那個女人使用些手段了。
等了好一會。
寧琰墨才從別墅里出來,他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走吧!”
他徑直走向冷焱,然后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打火,開車。
冷焱看著后視鏡里的男人,忍不住提醒:“遠,不要玩物喪志!”
“玩物喪志么?”寧致遠接過話,目光落在已經(jīng)遠離的安家別墅里,他問:“我們這樣的人,活一天就賺一天?;蛟S可以換一種……”
“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知道我們的過去會怎樣?”
冷焱冷靜的扭著方向盤,緩緩的吐出這句話。
一瞬間,后座男人眼中的星光驟然滅了。
那雙好看的眸里,像瞬間刮起了一陣無形的風(fēng)暴。
這風(fēng)暴中裹挾著鋪天蓋地的痛苦。
他修長的手指慢慢握成拳頭,緊了又緊。
最終,還是無力的松開。
“那些事,我永遠不會讓她知道!”
“永遠不會?!?br/>
他閉上眼睛,語氣平靜的回答。
一覺醒來。
安以靜瞧著屋子外的天色暗了些。
她記起和寧琰墨的約定,扭身推了推。
“寧………”
才剛說了一個字,她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寧致遠已經(jīng)不見了!
看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
她睡覺從來醒覺,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他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