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兩黃金,喬公說給就給,一點都不心疼,這喬十八為他賺了不少錢,又有魯肅的這一大客戶出現(xiàn),十兩黃金不算多。
去去風(fēng)花雪夜場合招待一下,也沒什么。這種小錢應(yīng)該花的,喬公還是挺大氣的。
兩人一路并肩而行,喬十八倒也是表現(xiàn)得自來熟,外向的他,和誰都聊得來。
所以他們這一路過來,直接變得熟絡(luò)起來,僅是十幾分鐘的路,便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
不得不說魯肅此人的生意目光還是十分毒辣。
很快,兩人就到了目的地。
魯肅抬頭一看。
“百花樓,喬先生果然雅致啊,與百花叢中聽音樂,果然是為好雅致??!”
“魯兄,你大概理解錯了,此是為風(fēng)花雪夜之意!”
魯肅理解錯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但還是有些尷尬,連忙笑道:
“啊,哈哈哈!那喬先生帶我來這里一定是有你的特別意思吧?”
這一說,才緩解了尷尬,喬十八倒沒特別在意,大家都是男人嘛。
“此百花樓內(nèi)有一美人,名為詩茵,精通音律擅舞蹈,若能與我的音律結(jié)合,那必是相得益彰!”
這事兒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第三次也就習(xí)以為然,平時,他哪里知道這個地方,哪里知道有一個妹妹叫詩茵?還不是因為周瑜帶的好頭。
魯肅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先生果然是雅人哪!”
“哪里哪里,過獎了,請!里面請!”
喬十八將魯肅引入百花樓內(nèi)。
當(dāng)兩人一入樓時,老鴇便發(fā)現(xiàn)兩人的存在。
她隨迎了上來,至于其他女人則是躲到一邊。
“喬先生,周公子都許久不來,您今天怎么就有時間來光顧我百花樓?。窟@是?”
“這是誰你不必知道,詩茵在嗎?”
當(dāng)他問起詩茵時,老鴇臉露難色。
“詩茵姑娘這幾日身體有恙,正在休息,恐怕沒有時間接待你們……”
這明擺著是有潛臺詞,便是說,你喬十八可能沒錢就別過來見詩茵了,雖然她明面不說,但潛臺詞就是如此。
喬十八看夠了這些情況,早就知道怎么應(yīng)對。
“一兩黃金夠嗎?讓她出來陪我們這位公子!”
喬十八隨手拿出一兩黃金,老鴇接過,隨后樂得直呼。
“詩茵!喬先生來見你了?!?br/>
隨后便花枝招展的引兩人上樓。
至于其他的女人則是愣了一下,原以為喬十八不過是高級家丁,現(xiàn)在看來,似乎很有錢,她們心里肯定也是十分后悔,早知道就使出渾身解數(shù),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是晚了。
這錢怕是要被詩茵給賺走了,但這也是無可奈何,誰讓她是為紅牌呢?人家客人就點她,這也是人家的魅力所在。
喬十八也沒理會其他們,卻是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魯兄,請!”
“請!喬先生!”
兩人上了樓,那詩茵卻是紅光滿面的迎了上來,哪里像老鴇所說的一般生病。
“詩茵好好招待一下兩位公子!”
“是,媽媽!”
老鴇的表情舒展,而詩茵見著喬十八道:“喬先生,自從周瑜周公子回去之后,您卻稀罕得來呀。”
“近日事情較多,繁忙,沒能過來與姑娘敘舊,是喬某的罪過!”
喬十八寒暄道。
魯肅卻聽得周瑜之名,立即問說:“周瑜?周公謹(jǐn)?人稱音律神童的周郎?!”
詩茵道:“便是他,其音律十分厲害!”
隨后又道:“他和喬先生常來這里?”
詩茵笑了笑回道:“周瑜是為喬先生之徒弟,平日里閑來無事,常來此與我共研音律,而我也為他們伴舞?!?br/>
魯肅驚呼道:“周瑜是您徒弟?這周瑜早年成名,沒想到你還更勝一籌,真是失敬!”
本想喬十八可能只是一個黃金段位,現(xiàn)在看來,人家可是王者??!他心中可是十分的震驚。
不知道怎么的,喬十八聽到這里,心里很爽,特別的爽。
“哈哈哈,哪里哪里!”
話雖然如此,但心里爽得很。那以后可更牛逼了,等周瑜成了大都督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牛逼的時候。比現(xiàn)在還要牛逼百倍都不止。
這時,詩茵不失禮貌的問道:“這位是?”
因為從剛才見面之時,還沒有介紹。
喬十八見失禮了,便道:“這是魯肅,臨淮郡東城縣一帶的富商!”
詩茵美目流轉(zhuǎn),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魯肅后道:“詩茵見過魯公子!”
魯肅連忙說道:“姑娘客氣了。”
幾人寒暄幾句之后,便入了房中。
魯肅四周走動?!按颂幏績?nèi)風(fēng)景獨好。怪不得喬先生喜歡這里!還有這青瓷長頸瓶所放置的位置,嗯,十分之好,看樣子我的眼光沒錯。”
魯肅果然是一個商人,這一眼便看出了屋中的裝飾瓷器,同時也是在猜測,這喬十八與這詩茵關(guān)系如何,因為瓷器在這里的關(guān)系,讓人浮想。
“哈哈哈,魯兄果然是慧眼!這瓷器都讓你發(fā)現(xiàn)了,實不相瞞,這是我贈給詩茵姑娘的,此瓶與之簡直是相配。”
“看出來了,對了,今天是要聽喬先生演奏一曲的,還望先生讓我大飽耳福??!”
“哈哈哈,請!咱們坐下先飲三杯助興!”
“請!”
三人坐下,開始推杯換盞,酒過三巡。
喬十八這才緩緩說道:“不如,我再以詩茵姑娘作一曲吧!”
他知道的古曲不少,但是要找到應(yīng)景的不容易,弄不好,還會弄成無病呻吟,得不償失。幸好古人寫美人的詩曲不在少數(shù),正好有詩茵這一美麗動人的姑娘存在。
詩茵好奇的問道:“喬先生,這次要寫我什么?”
“你猜!”
“我若能猜出先生所想,那還能在此紅樓之內(nèi)?”
“那聽聽便是!”
詩茵便將自琵琶取出。
“先生請!”
一邊的魯肅亦是端坐在那里,道:“那我便洗耳恭聽!”
而喬十八則是拿出琵琶,伴著些許的酒意,開始橫拿琵琶,準(zhǔn)備演奏。
對于喬十八橫拿琵琶的姿勢,魯肅知是有問題,但也沒有指出,畢竟牛逼之人的行為都會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