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安拉著南梔離開了殷家,留著殷裳在原地氣的跺腳。
回陳家的路上,南梔心情大好,和陳靖安搭話,“你什么時候回去?”
陳靖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這樣心情就好了?”
“?。俊蹦蠗d一臉狐疑,不知他哪里來這么個莫名其妙的問題,隨即反應過來,剛剛陳靖安在給她報仇。
“……”南梔撅了下嘴,撒嬌道,“你好煩啊陳靖安…”
“嗯?!?br/>
陳靖安也是后知后覺才發(fā)現(xiàn)南梔昨晚情緒低落的原因,今天一找到機會馬上替她還回去。
他與南梔十指相扣,單手插兜,“買的后半夜的票,明早之前回去就行?!?br/>
時間確實緊張,南梔確實舍不得,也知道他的良苦用心,握緊他的手,“走那么晚,會不會休息不好啊…”
“會?!?br/>
“……”
有點尷尬,南梔舔了舔干澀的嘴唇?jīng)]再說話。
兩人到家,陳靖安和父母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南梔上樓了,南梔暗自慶幸,所幸這幾天陳靖安在家,她不用喝藥…
回了房陳靖安就到浴室去沖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南梔在屋里把衣服換下,把頭發(fā)拆開,陳靖安洗澡向來快,所以每次都是他先洗,她在外面把衣服頭發(fā)弄好的功夫他就出來了。
從浴室出來時,陳靖安腰間系了條浴巾,腹肌清晰可見,額前的碎發(fā)還滴著水,南梔看著他,emmm秀色可餐。
等南梔從浴室出來,陳靖安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南梔也不知他是醒著還是睡著,躡手躡腳的擦了點爽膚水也上了床,這會兒南梔格外精神,滿腦子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十八禁…
她平躺在床上,聽著陳靖安平緩的呼吸,不確定他是否清醒。
然后她輕輕試探,“陳靖安?”
沒有回應…
半晌,陳靖安翻了個身,把南梔攬在懷里,周遭立馬熱了起來,陳靖安火熱的皮膚包裹著她,南梔大氣不敢出。
可陳靖安就這么抱著,一點多余的動作都沒有。
南梔有一種…被凌遲的感覺…
大概幾分鐘后,南梔忍不住低語。
“你要是想做就做吧…畢竟這么久了…”
他留下來不走,不就是為了那事…做人家妻子的,這點覺悟還能沒有?
陳靖安睜開眼睛,從頭頂睨著她,細細打量,半晌,他開口,“你想要了?”
南梔差點被羞死!推了下他禁錮自己的胳膊,沒推動…
“我沒有!”
“睡覺?!?br/>
陳靖安一副寡淡的模樣,這禁欲的嗓音,南梔都懷疑他是不是在沈城出了軌…
南梔委屈…明明自己都這么主動了,他竟然如此無情的拒絕她!他就是有小三兒了!
天地良心!
美妻在懷,哪個男人會坐懷不亂?
只不過他陳靖安比較克制,給這小妮子養(yǎng)養(yǎng)精神,別沒多久就嚷嚷著累,動不動就被欺負哭了。
說白了,他心疼她,這三天吃不好睡不好,精神壓力又大,這次回來抱在懷里明顯瘦了一圈,他可舍不得這么壓榨她,誰讓他是絕世好男人呢?
自打陳靖安說完最后一句話,南梔不敢亂動一下,生怕他以為是自己欲求不滿,非得像殷裳那樣勾引他…
咱們南梔是好人家姑娘,咱們南梔要面子的好不好?
兩人啥也沒干睡了一下午,南梔睜眼睛的時候天都黑了,陳靖安一身休閑裝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
“醒了?”
“嗯…”
南梔混沌之際應了一聲,然后突然就坐了起來。
陳靖安一臉狐疑的看著她,南梔看著天色暗下的窗外一臉苦色。
“幾點了…”
“八點?!?br/>
南梔更加懊惱,嘴里嘟囔著,“完蛋了…”
“我跟媽打過招呼了。”
陳靖安一臉冷漠,本來還以為她擔心自己要走了呢,原來是…隨即陳靖安皺起了眉,這小丫頭多半是在家受了不少氣…
南梔動作利落,跳下床洗了把臉,招呼陳靖安,“咱倆下去吃飯吧。”
語氣試探,也不知這大爺又怎么了。
“嗯。”
兩人下去,林姨在樓下候著,幫忙熱了飯,南梔一臉歉意,想伸手幫忙吧,又被林姨趕了回來,不幫忙…南梔又坐立不安。
陳靖安始終淡淡的注視著她,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南梔?!?br/>
“嗯?”南梔緊張,所以突然被叫有點愣神。
“沒事兒?!?br/>
看著陳靖安的眼睛,南梔竟然安心下來,他就那么堅定的看著她,他的語氣聲音,他的眼神動作,每一樣都讓她安心。
一頓飯,南梔吃的舒心,顯然這不是飯菜的問題,是因為陪她吃飯的那個人。
這頓飯南梔吃的多一些,最后甚至有點撐,吃完幫忙撿碗筷還不忘夸一夸林姨的手藝,小狗腿子。
南梔有一些順其自然的動作,比如收拾碗筷,比如在水池旁擦水,陳靖安都看在眼里。
他把最后一個盤子端到廚房,林姨臉色立馬變了,南梔馬上接過放在一邊。
“林姨您辛苦了,我和南梔先上去了?!?br/>
“去吧,別剛吃完就躺下,不然不消化。”
“知道了。”
林姨扮演的,更像是一個母親的角色。
剛進屋,陳靖安一把抱住南梔扔在了床上。
該來的總要來…
“還累不累?”
陳靖安一邊解衣服一邊問。
南梔搖搖頭,好像她說累她就會放了她一樣…
幾乎是沒有前戲的直奔主題。
關鍵時刻,陳靖安還是拉開了那個抽屜,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南梔沙啞開口,“別戴了…”
陳靖安一臉壞笑,“這會兒都等不了?嗯?”
南梔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宛如她破碎的靈魂一般…
他就像是草原上的野馬,縱情馳騁,南梔被弄的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聲,在老宅,她向來不敢叫出聲來。
三次過后,陳靖安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南梔軟的如一攤清水一般依附在他身上。
他摟著她,反常的沒有抽起一根香煙,從前南梔都是聽到打火機的金屬碰撞聲便知道結(jié)束,今天結(jié)束了這么久南梔都沒聽見,一直心慌,生怕他還要再來,身子都微微的抖著。
陳靖安的體力向來驚人,每次兩人初見都是如此慘狀,只是今天更甚,南梔幾度覺得自己要死在他手里。
“想不想搬出去?。俊?br/>
南梔意識渙散,像是沒聽清,也像是沒聽懂。
“要不要搬出去?。俊?br/>
陳靖安又重復了一遍,南梔這才有了反應。
她淚眼婆娑的望著他,搬出去?他是不是瘋了?
南梔搖搖頭,皺著眉,可憐兮兮的模樣,因為陳靖安縱情的索取,也因為…她在心底里,是想出去的…
她問他,“為什么?”
大大的眼睛掛著水珠,天真可愛。
陳靖安笑了,絕美動人…
他吻她眼角掛著的淚珠,“因為做的時候你都不叫?!?br/>
“……”
南梔羞得把臉埋在他懷里,“流氓…”
每次之后陳靖安心情都特別好,就喜歡看她害羞不知所措的樣兒,無下限的逗她。
大手覆在她耳側(cè),把多余的碎發(fā)掖在耳后,又問了一次。
“南梔,我說真的,咱倆買個房子搬出去住?!?br/>
南梔抬起頭看他,“可以么…”
“當然?!标惥赴残χ?,吻住了她小巧的唇。
陳靖安明顯感覺到南梔因為這個吻沒了力氣,他松開她,輕輕安撫,叫她放松。
等到她平穩(wěn)下來,他又來了一句,“有感覺也不能再做了,你受不了?!?br/>
南梔瞪著他,滿眼委屈,他干嘛非要這樣欺負她!身體上!精神上!
陳靖安無視她的委屈,反手將人扛進了浴室。
洗完澡已經(jīng)快一點了,南梔強打著精神,“你幾點去車站,我去送你?!?br/>
“不用,有司機送我?!?br/>
“到車站也不遠…”
陳靖安吻了吻她的額頭,“再有一個月你就放假了,到時候去找我。”
“好…”
南梔應下,往他懷里蹭了蹭,真是舍不得他走啊…
過了好一會兒,應該是以為南梔睡了,陳靖安將手覆在她的腦后,輕輕地揉了幾下。
“我攢的錢不多…房子應該有點小…”
原來…他不是省錢,他是在攢錢,攢錢,為了他們這個小家。南梔突然想到一個詞,雙向奔赴…
她喜歡這個愿意攢錢給她家的男人,很喜歡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