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
顧則霖的動作是如此粗暴,情急之下林冉冉連先生二字都忘了稱呼了。
但顧則霖卻沉著臉沒有回答林冉冉,而是徑直把她拉到了電梯里拖出了會所,一把塞到了車內(nèi)。
“先生?”顧則霖的司機也有些惶恐,忐忑地問道。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架勢,先生在外面不是一直很冷靜克制的嗎?
“去piaget,越快越好,隨便你怎么開?!鳖檮t霖松開了林冉冉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袖口。
“是!”
林冉冉揉著有些發(fā)紅手腕,有些驚恐地看著司機。
什么叫隨便怎么開,難不成他要把這輛車開成飛機上天?
很快林冉冉就明白了顧則霖的意思,尖叫著死死抓住座位扶手,險些被甩得吐出來。
這司機以前一定是特工出身,超速變道闖紅燈一套下來比拍特技電影還要厲害,好幾次林冉冉都快要心臟停跳了,可顧則霖卻巍然不動,和沒事兒人一樣。
這么厲害的車神為什么會來給人當私人司機,去參加賽車比賽不是更好嗎?
車停在繁華街道上一家奢華的珠寶店前時,林冉冉整個人都虛脫了。
變相懲罰過她的顧則霖則恢復了淡定,非常紳士地半扶半抱著林冉冉下了車。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其實也遠遠超出了顧則霖的預期。
畢竟他從來沒有想過和這個女人在公共場合雙雙露面,尤其是這種敏感的地方,好在不是頂級手作那種店,不然危險系數(shù)更高。
然而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后悔也沒用,他見機行事便是了。
林冉冉糊里糊涂地被拉到了店里的柜臺前,整個人面色看起來極差,和氣宇軒昂的顧則霖形成了鮮明對比,引得柜姐們議論紛紛,眼神含春。
這個男人真是極品的美色!
除了容貌以外,身上的衣服更是一看就知價格不菲,這么完美的翩翩貴公子,這種不起眼的女人怎么扒上去的?
“這位先生,請問你需要什么嗎?”
被顧則霖看著的柜姐心花怒放,用甜膩的聲音問道,直接忽視了一旁礙眼的林冉冉。
“你看看她的手適合帶什么型號的,我是18號,直接拿一對最貴的情侶對戒過來。”顧則霖簡單明了,不想浪費一秒時間。
柜姐愣了愣,心有不甘地笑道:“這位小姐一看就是13號,先生,我們店里的尺碼和外面比偏小,18號約等于一般店的16,7號,要不要我親自替你再量一量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極盡所能地對顧則霖拋媚眼,聲音也嗲得可以滴出水。
開口就要最貴的,一看就是不缺錢的主??!
她的算盤打得極好,等會量的時候有意無意地用自己保養(yǎng)嬌嫩的手去蹭他的,她就不信他不動心……
“不用,直接拿吧?!鳖檮t霖冷冷地拒絕了她。
吃了顧則霖這樣明顯的一個閉門羹,柜姐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不過她不敢得罪顧則霖這個大客戶,只好把怒氣發(fā)在了林冉冉身上。
她故意挑來了最小號的女戒和18號男戒放在托盤里端了過來,面上帶著微笑,手上卻用力將戒指朝林冉冉的指頭上套去:“小姐,您的手真美,我來替你戴戒指吧?!?br/>
出乎意料的是,林冉冉的手指竟然那樣纖細,戒指只是稍微受到了一點阻礙,隨即毫無壓力地穿了過去,柜姐頓時傻眼了。
“這個……有點緊。”林冉冉小聲地對一旁的顧則霖道。
“這是你們店里的13號?”顧則霖自然看出了柜姐的把戲,淡淡道。
盡管顧則霖沒有生氣,可他語氣中的威壓讓柜姐腿和膝蓋都軟了,慌忙鞠躬道歉:“非常抱歉,我拿錯了,這個是小幾號的,我這就去拿13號的過來?!?br/>
“順便把其他的也拿過來,她手指偏細。”
“是,是……”
最終林冉冉最合適的是11號,顧則霖則是19號,兩個戒指的造型并不完全一樣,可看起來就是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般配感。
林冉冉指頭上的那個鑲嵌的是粉色的彩鉆,說是粉色,其實是微紅,像是被染了一點花瓣的色彩,據(jù)說非常罕見,也是因為這個導致了價格極高,尋常人不敢問津。顧則霖的則是一圈透明鉆石,象征著忠貞不渝和高貴。
據(jù)說這兩種顏色合在一起有很浪漫的含義,可林冉冉全然無心去聽柜姐講解,只因顧則霖帶她來的方式過于奇特。
剛剛顧則霖顯然是生氣了。
她本以為顧則霖會把她塞進水泥袋沉到海灣里,他給她的感覺就是除掉礙眼者不眨眼的那種人,怎么都沒想到是來買情侶戒指,這讓她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像是進錯了片場。
女人見了珠寶都會高興,林冉冉也不例外,可是這種場合下買的例外。
“喜歡嗎?”顧則霖微笑著,似乎已經(jīng)完全心平氣和了。
“喜歡?!绷秩饺教嵝牡跄懙鼗卮鹬?,總覺得箍在指頭上的不是鉆戒,而是個定時炸彈。
“喜歡就好,回家吧。”
“嗯。”
兩個人出了店,留下一干柜姐望眼欲穿,心有不甘。
這女人怎么就吊到了這種男人呢?
坐在回家的車上時,兩個人出奇地沉默,一句話都沒說。
林冉冉是不敢說話,顧則霖則是無話可說,兩者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
回到麗水星都時已是夜深,林冉冉在客房的浴室里洗了澡,裹緊了浴衣磨磨蹭蹭地來到臥室。
顧則霖已經(jīng)洗好了,正靠在床頭看書,看到她來,眼神有些忽明忽暗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生?!绷秩饺阶叩酱策?,雙手不自然地扭在一起,不敢去看顧則霖的臉。
“看著我?!鳖檮t霖命令道。
林冉冉才抬起臉,整個人就被顧則霖一手拉倒在了床上,驚慌之下浴衣的領(lǐng)口也開了,露出引人遐想的溝壑,看得顧則霖目光微微一動。
“這種情況下,你不該說點什么嗎?”顧則霖心情莫名煩躁,聲音也充滿了不耐。
“什么?……”
“我教你——謝謝先生給我買的鉆戒,我會在床上賣力一點的?!鳖檮t霖勾起唇角,眼中滿是冰冷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