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發(fā)帶牽扯出來的前程往事,鐘梓汐才懂得賀衍晟的這個圈布的有多大,這個男人是怎么一步一步溫柔地看著她淪陷其中又難以自拔,這世間有一種深情叫鐘情于你,終止與你鐘梓汐!】
而云城醋王賀衍晟以一句,“老婆都能看丟”成功的將鐘梓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狠狠地欺負了個遍才算順了心口的那股怨氣。
鐘梓汐算是見識到老男人的小心眼,什么不計較,過往看得開,放得開這些話全都是用來唬人的,老男人唬起人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說的好聽不計較,那她現(xiàn)在渾身都疼,實打?qū)嵉钠鸫捕汲闪死щy戶算是怎么回事,果然老男人都愛記仇,不能輕易得罪。
賀衍晟在聽到嬌妻的抱怨之后,笑著摸了摸她的后腦勺。
“乖,這叫互相了解彼此增進,我這是促進夫妻之間的三百六十五度超高清,無死角,全方位的深層次交流。雖然我家梓梓看起來比較小白,不過教夫人這件事我一向甘之如飴。”
看吧,看吧,看吧。賀衍晟就是有這樣的本事,明明是自己占了便宜反倒是一幅自己吃了多大虧似的。
在這件事情上最委屈的莫過于賀佑宸小朋友了,盡管我們的賀家小寶貝坑了隊友,連帶著連累了媽媽但同樣也被自家老爸不著痕跡的修理了一把。
原因無它,只是因為賀佑宸小盆友極其得意的有樣學樣,作為老爸秉承著父子一脈傳承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精神。
賀衍晟在某個早晨對著賀佑宸小朋友,美曰其名?!靶∧泻⑿r候胖乎乎的是可愛,但是大了就要已苗條為美,你看哪個美男子是小胖墩來著?”
賀佑宸摸了摸自己肉乎乎的肚子覺得自家老爸說的似乎也有那么一些道理,小家伙可愛的一張小臉瞬間皺巴巴的聚在了一起,像是在認真思考這一嚴肅的問題。
賀佑宸探著腦袋,一臉不高興但求知欲倒是強的很?!鞍职?,那我該怎么辦呀?”
某男一本正經(jīng)看著賀佑宸,絲毫愧疚心都沒有的“出謀劃策”。
“這樣吧,每天先從俯臥撐做起,由于做俯臥撐是考驗臂力的。所以從今天開始每天先練習一個小時的毛筆字,練不完零食沒收,樂高沒收,兮兮嘛也沒收吧!”
一旁被殃及池魚的兮兮哀怨的嗚咽了一聲,見男主人絲毫要讓步的意思都沒有,便直接裝死。
賀佑宸見靠山山倒,靠狗狗跑,于是認命的開啟了自己每天一小時的練習毛筆字的漫漫人生路。
雖說練習毛筆字對收斂小孩的耐心有很大的好處,可鐘梓汐依舊免不了的在內(nèi)心吐槽某人。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她家讓寶貝不僅成功的被套出了話,現(xiàn)在完全一副被人賣了還叫讓讓替他數(shù)錢,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看著她家傻兒子正做的樂此不疲?!?br/>
鐘梓汐突然有了同仇敵愾的氣勢,身后某人忽然悠悠的來了一句。
“怎么,想加入兒子的陣營?”
她自知這件事情做的虧心,鐘梓汐
同學決定審時度勢,很沒有底氣的哼了一聲。
“沒,哪敢吶,老公做的對,我知道你這是在磨練兒子的耐心,我不會同你唱反調(diào)的?!?br/>
長大之后的賀佑宸同學在知道自己小時候數(shù)度被自家老爸玩弄于鼓掌中,于是決定奮起反抗,結(jié)果父子倆斗智斗勇數(shù)次之后,竟發(fā)現(xiàn)旗鼓相當,難辨高低,不過這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鐘梓汐扶額,在知道自家兒子如此顏控的瘋狂想法下,決定找孩兒他爸商量一下。
小家伙一臉認真的看著鐘梓汐,小奶音糯糯的,帶著一絲牛奶的甘甜。
“媽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為什么你要這樣看著我,我弱小的心靈會guagua(惴惴)不安的?”
“guagua不安?”鐘梓汐用力的在腦海中搜索著,好像沒有這個詞語吧?
小家伙見鐘梓汐一臉迷茫的樣子,貼心的主動解釋?!熬褪前职殖Uf過的呀,每一次說完媽媽都會臉紅?”
鐘梓汐腦海跟電動小馬達一樣,快速過濾著同賀衍晟的對話。
“不敢若是惹得夫人不安,我豈不是又要去睡書房,那樣惴惴不安的日子我可不想再親生經(jīng)歷一次。”
原本坐在一旁專心致志玩著樂高的小朋友,一臉求知欲的抬起腦袋。
“爸爸,什么不安,是什么呀?”
賀衍晟摸了摸自家兒子圓潤的腦袋,笑著解釋。“是惴惴不安,大概就像你旁邊的這只小青蛙?!辟R衍晟指著賀佑宸屁股下面帶有小青蛙圖案的爬行墊,玩笑道。
“等會你坐到它身上,它就該惴惴不安了?!?br/>
小家伙一臉奇怪,“嗯?小青蛙,它會叫嗎?”
賀衍晟嘴角微勾,身體微微前傾,胳膊支撐在雙腿上,姿勢慵懶卻帶著說不出的居家意味。
有些柔和也有些溫暖,鐘梓汐只覺得心口處軟軟的,有些要化的感覺。
“嗯!你可以試試,看看它會不會叫。”
小家伙沉吟片刻,神情比誰都認真?!鞍职?,你騙我,它是靜的根本就不會叫。”
“那,要不你試試,假如它今天就叫了呢?”
賀佑宸半信半疑的看著賀衍晟,男人神情惺忪,歪頭示意。賀佑宸試探的往下一坐,賀衍晟如同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一直仿真版的小青蛙,外形可愛聲音清脆,倒是小巧精細的很。
賀佑宸滿臉驚喜舉起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湊過腦袋趴在賀衍晟的臉上清脆脆的親上一口。
“木嘛”。
一旁的鐘梓汐突然就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美好,盡管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他們的未來在哪里,會走向何方,又會有怎樣的未知在安排上演,一切的一切都起源于未知,而終于已知。
那一天的所思所想在今天都得到了滿足,只是她真的很意外她兒子學話的本事也太強了吧!
小小年紀的復述性就這么強,確實很難得。雖然說錯了一個成語,但是真的很棒。
“讓讓你剛剛想說的,是不是爸爸那天和你說的
惴惴不安?”
“媽媽我說錯了嗎?”
鐘梓汐錯愕,正思考著再怎么既能不傷害到他幼小的心靈,又能準確的告訴他自己的錯誤呢?看起來好像真不是個容易的事情。
“讓讓其實爸爸那天是逗你的,即使你坐在小青蛙的身上它也不會疼,因為這個設(shè)計就是讓小朋友坐的。所以它不是guagua不安,它叫惴惴不安?!?br/>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眨眨眼,“媽媽”
“嗯?”
“讓讓今天說錯了成語,它不叫g(shù)uagua不安,但是讓讓現(xiàn)在惴惴不安啦!”
小家伙歪著頭,一臉求表揚的神情真的是軟化了鐘梓汐的心。
“兒子,你怎么這么聰明呢?真是太棒了,你很可愛!”鐘梓汐走到賀佑宸身邊,低下腰在他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
遂而想起賀衍晟好像上樓換衣服很久了,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下來,這不太符合他平常的行事作風。
“讓讓你和兮兮在這里吃蛋糕,媽媽悄悄的去看看爸爸在干嘛,怎么躲到樓上到現(xiàn)在都不露面好不好?!?br/>
小家伙歡快的點著頭,“好,媽媽快去看看爸爸是不是藏了什么小秘密?!?br/>
鐘梓汐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下被一只毛茸茸的東西抱住了腳踝,一低頭兮兮正用著一臉求關(guān)注的神情側(cè)著一頭雪白的腦袋盯著她,動也不動。
鐘梓汐彎下腰,看著它吃成了小花臉,這模樣著實滑稽好笑。她溫柔地舉起手順了順兮兮的毛,薩摩耶開心的在原地打著滾。
“去吧,快去吃東西吧,乖哈,乖乖的狗狗才有酸奶喝呢!乖哈,乖喲!”
鐘梓汐轉(zhuǎn)而向樓上走去,不知為何她竟有種錯覺,心頭蒙著一層淺淺的心續(xù)在作祟。也許是今天一天經(jīng)歷的事情實在太多,總是充斥著層層不真實。
橫亙在心頭的一道刺終于被拔掉,只可惜終歸還是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嗎?
她舉起右手緩緩放到自己的心口處,輕輕的摸了摸它,好像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又好像正在向陽的生長著。她淺笑,最終緩緩推開房門。
她站在門口發(fā)現(xiàn)房間沒開燈,只剩下窗外縈繞著星星縷縷的亮光折射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淡淡的如一道孤影,高傲又孑立,他背對著房門單身插兜。
此刻的他一身銀灰色的家居服,鋒利漸消,溫柔席卷全身。這樣的她讓鐘梓汐看的發(fā)愣,像個發(fā)光體正在吸引著她一點一點走上前去。
這一刻莫名的孤勇席卷而來,也許是他一直以來的包容,也許這個家太過祥和,又或許是一直放不下的介懷突然放下。
明白了有一個人一直站在你面前幫助你掃清障礙,縱使翻山越嶺的孤獨,可終歸不是一個人。
這樣的他太過強大,也太讓人心疼。她輕輕走上去伸出雙手環(huán)繞住這個男人的勁腰,她緊緊擁抱著這個眼前人,是她的男人,是她成長至今唯一愛過的人。
這種感覺如萬水千山的走一遭,到最后奔襲而來的依舊是最初的時光和最溫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