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空氣清新,陽光明媚。
江古田這邊,兩個年輕男子坐在凳子上,早餐是煎蛋、牛奶和面包的搭配。
“咳咳?!币宦暱人皂懫稹?br/>
“哥,你昨天怎么不知道打把傘?不然今天也不會感冒了!”難得的,快斗竟然會啰嗦起來,像是在抱怨。
不過,從他眼睛的促狹之意看來,洛清源今天早上恐怕有的受了。
要知道從昨天晚上回到江古田后,見他渾身濕漉漉的,就像是剛從水中撈起來一般,快斗就開啟了'念經(jīng)'模式。
一直在洛清源耳邊念念叨叨的,讓他煩不勝煩。
他總感覺這小子是在報復(fù),就像他跟千影阿姨一直數(shù)落快斗似的,打著為你好的名義,發(fā)泄心中的不快。
偏偏,作為黑羽千影的兒子,洛清源的弟弟,快斗不敢反駁,要是多嘴一句,立馬就是不尊敬長輩之類的話,噼里啪啦一大堆的等著你。
現(xiàn)在,終于被這小子給逮著機(jī)會了,不回報一下十多年來受到的“恩情”,怎么對得起老天爺給的這么好的機(jī)會?
“哥,你今天出門還是帶個口罩吧,不然被相熟的人看到你那張憔悴的臉,也不好意思不是?”
“還有啊,哥,呆會兒我出門后,你記得吃買來的感冒藥哈,我都給你放臥室了?!?br/>
“對了,吃完早餐后,餐具我來洗,你身體不好,可不能再著涼了!”
“……”洛清源聽到這連綿不絕的關(guān)心,真想一巴掌拍在快斗臉上,用針線把他的嘴給縫起來。
從昨天到現(xiàn)在這臭小子就沒說過一句重復(fù)的話,全是關(guān)心的語氣,讓你還不好意思拒絕。
以前他還從沒見過快斗的口才是這么的好,現(xiàn)在終于見識了,跟他一比,恐怕也不遑多讓!
這就是自作自受的后果,每當(dāng)快斗犯了錯,或是把青子惹哭了,洛清源知道后也不動手收拾他,畢竟,我們大家都是文明人!
他唯一做的就是,跑到快斗房間,找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床上,然后自顧自的開口說教起來。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又開始舉例,然后以身作則,說自己在那種情況下會怎么樣、怎么樣,絮絮叨叨說上幾個小時。
哪怕用棉花塞住耳朵的快斗,最后也不得不老老實實的認(rèn)錯,答應(yīng)不會再犯!
這個狀態(tài)的老哥,比老媽給他講,曾經(jīng)和老爸兩個人的愛情故事,恐怖許多。
畢竟,老媽長時間在國外,再啰嗦也只能通過電話,把電話放一邊,我不掛,但我不聽不就行了?
可洛清源不一樣,就站在你面前,躲都沒地方躲,從頭說到尾,從傍晚講到凌晨,任誰都會受不了的。
所以,很早以前快斗就懂,要是犯了錯,絕對不能讓這個不但腹黑,而且還無比啰嗦的老哥知道,為此還常被青子敲詐勒索!
終于,給他逮到機(jī)會了,心情別提有多開心了。
反正看老哥的樣子,只是受了點風(fēng)寒,咳嗽幾聲罷了,沒什么大礙的。
不過,這個機(jī)會可來之不易,因而,煎蛋還沒有吃上兩口,牛奶倒喝光了兩杯,純粹是口干造成的!
“停!”洛清源大聲喊道。
他再不出口阻止,這早餐就沒法吃了,這小混蛋別的沒學(xué)會,故意戲弄人倒給他學(xué)了七七八八。
“哥~”快斗還想再說下去,頗有意猶未盡的感覺。
他正講到興頭上了,要知道能光明正大的數(shù)落起老哥的不是,真心不容易,怎么也得盡興了。
“你再張一下嘴巴,晚上的事自己搞定!”洛清源瞪了他一眼,又好氣又好笑。
好笑的是竟然被這臭小子教訓(xùn)了,好氣的是,他竟然從起床后就能數(shù)落到現(xiàn)在!
果然,聽到他用這個威脅,快斗立馬老實了,不過還是訕訕的開口:“哥,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
聞言,洛清源給了他一個白眼,我就多咳嗽了幾下,你就能念叨到現(xiàn)在,果然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這讓人生氣卻發(fā)不出脾氣的風(fēng)格,跟他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去去去,吃完趕快給我走。”
“約你的會去。”趕人似的催促,再讓這臭小子多呆片刻,都是礙眼。
“嘿嘿,哥,晚上就拜托你了?!?br/>
“一定要幫我消除中森叔叔的懷疑哈?!笨於返难劬σ涣?,笑嘻嘻的說道。
然后早餐也不吃了,喝那么多牛奶,肚子早就已經(jīng)撐了,于是,叉子一扔就往門外跑去。
能數(shù)落這個腹黑的老哥大半個時辰,他就很滿足了,也不枉曾經(jīng)'遭那么多的罪'。
要是把老哥給惹毛,就得不償失了。想起某人念叨起他來,從來都是幾個小時,那段糟糕的記憶,再經(jīng)歷一次的話,想想都覺得恐怖。
其實,洛清源之所以會在快斗犯錯了的時候說個不停,很大的原因是因為,身邊可以交談的朋友太少,他又不是悶葫蘆,時間長了肯定受不了。
有快斗這個送上門來的“垃圾桶”,為何不利用一下呢?
不但讓他明白自身的錯誤,還能讓自己舒舒服服的傾倒言語垃圾,這是多么美妙的事?。?br/>
可惜,這臭小子竟然毫不領(lǐng)情,真是太沒心沒肺了,白費我那么多年的口水。
竟然歪解我的用意,明明我是為他好,卻偏偏覺得我是在以另一種方式教訓(xùn)他,真是不知好歹!
“唉?!毕氲竭@里,洛清源嘆了口氣。
我是多么的純白無暇,卻沒人理解,難道這就是寂寞嗎?
……
收拾完餐具后,洛清源才有時間認(rèn)真的想一想,該怎么應(yīng)對晚上的事。
要是快斗現(xiàn)在知道對于晚上的行動,他親愛的老哥還沒有來得及做個計劃出來的話,怎么可能還有時間數(shù)落他,一準(zhǔn)會跳起來,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來回的走個不停。
這也是洛清源不好講出口的原因,相比啰嗦幾句,要是被快斗認(rèn)為他不靠譜,那可就毀了一向'正大光輝'的形象。
當(dāng)然這是他理所當(dāng)然的想法而已,僅僅只是而已!
快斗可從沒覺得這個老哥靠譜過,找他幫忙,純粹是無奈之舉。
“呀,好像真的有些麻煩呢?”洛清源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道。
對他來說,偷塊寶石沒什么大不了,有難度的是得讓中森銀三消除,對快斗的懷疑才行。
他總不可能跑上前,用手搭在中森警部的肩上,大大咧咧的說:“相信我,黑羽快斗真不是怪盜基德!”
若他真的那樣做了,就是坑弟弟,而不是幫弟弟了。
“真麻煩?!毕氲浇裉彀滋斓米龅氖拢迩逶茨X瓜子就疼。
他得去勘察存放[水晶之冠]的地形,還得準(zhǔn)備變裝用的小道具,最后還要想一個拉風(fēng)的出場方式!
所以說,留給洛清源準(zhǔn)備的時間不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