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寸頭男一條龍實在太快,沈景冰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就得了分。
趙思思見這么快就被拿下一城,心中有些不快。
她看到呆立不動的沈景冰,跑到他身邊來,提醒道:
“那個寸頭蠻厲害的,下次發(fā)球力度大些,不要被斷了球!”
“另外不要發(fā)蒙,及時補防!”
“傳球給我,有機會贏的!”
在她的眼神中,沈景冰看到了不滿。
撓了撓頭,他笑著點點頭,說道:
“好,我盡量注意!”
看來眼前這個單馬尾女生,還蠻在乎勝負(fù)的。
直播間的沙雕網(wǎng)友看到這一幕,紛紛嘆氣道:
“太心疼妹子了?。 ?br/>
“攤上主播這么一個大坑貨!”
“別說,對面那個寸頭男有點東西,一條龍蠻流暢的!”
“看他的肌肉線條,標(biāo)準(zhǔn)的體育生!”
“……”
摩托車混混隊進(jìn)了球,拿到球權(quán)。
寸頭男拍著球來到中圈,沈景冰也小跑跟過來過來防守。
相比于沈景冰軟綿綿的發(fā)球,他眼神一掃,揮動手臂,手中的籃球宛如炮彈直沖而去。
在籃球落下的位置,狒狒臉早就跑了過來,接下了球。
在他的身后,大爺不急不緩地跟著。
就在沈景冰回頭察看局勢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后刮起一陣風(fēng),他回望之際,一個人影竄過。
正是寸頭男!
此時,狒狒臉見寸頭男跑出了空位,而沈景冰又沒有及時跟上,將球一拋,傳給了寸頭男。
沈景冰見此,連忙跟了上去,想要補上防守。
但是,太慢了!
只見在球下落之際,寸頭男已然來到了禁區(qū)中。
之后他騰空而起,雙手頂住球,向上一托。
籃球應(yīng)聲入網(wǎng)!
完美空接!
而這時,沈景冰才剛剛跑到禁區(qū)。
寸頭男落地,回過頭,朝他搖了搖手指。
明顯的挑釁動作!
看到這個動作,直播間的網(wǎng)友炸了:
“什么東西?。烤垢姨翎呂掖蟮??”
“也就我家哥哥不會打球,要不然就這籃球水平,我一只手打爆他!”
“主播把地址爆出來,十分鐘趕到,教他做人!”
“打球就打球,怎么還挑釁起來了?”
“肯定是看著有漂亮小姐姐,想秀一波智障的大腦吧!”
“樓上牛逼,簡直是我嘴替!”
“……”
但沈景冰的反應(yīng)卻出乎寸頭男的意料。
沈景冰只是咧開嘴,輕輕笑一笑。
以笑容回應(yīng)挑釁本就很奇怪了,更別說在這笑容中,寸頭男好像還看出了一絲憐憫。
這不禁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而這時,見寸頭男秀了一波操作,眼鏡男高聲贊道:
“還得是我泰哥,這一手空接,至少有CBA的水平!”
狒狒臉也嘿嘿一笑,說道:
“太牛了,有個成語怎么說來著,叫做‘空若’……”
眼鏡男補了上來:
“空若無人!”
狒狒臉一拍手,驚喜道:
“是啊,空若無人,如入無人之地啊!”
沈景冰聽到了眼鏡男跟狒狒臉的明嘲暗諷,卻也沒有理會。
反倒是大爺先忍不住了,說道:
“你們兩個打球就打球,別那么多話,還什么CBA,你們怎么不進(jìn)NBA呢?”
聽到大爺?shù)脑挘瑑扇四樕巷@露出一絲尷尬,再也沒說什么了。
看到眼鏡男跟狒狒臉的反應(yīng),沙雕網(wǎng)友們笑了:
“大爺還是我大爺!”
“哈哈哈哈,特么的笑死我了!”
“說的好?。≡缈此麄儾粦T了!明明是個高中生,跟個地痞流氓一樣!”
“自己打球那個挫樣,還在那里狗仗人勢!”
“不過有一說一,主播素質(zhì)挺好的,這樣都忍了!”
“‘當(dāng)你能輕松進(jìn)入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明白,不是你厲害,而是對方能夠容忍你的渺小?!枴た虏旖?!”
“不是,怎么突然開起車了?”
“誰沒點文學(xué)功底???‘當(dāng)你能輕松進(jìn)入的時候,你就該明白,不是你強大,只是眾人已經(jīng)為你拓寬了道路。’——沃德!”
“‘你以為的林蔭小道,其實早已車水馬龍’——莎士比亞!”
“‘即使那個地方被無數(shù)人留下痕跡,但我們依然向往。’——郭沫若!”
“……”
“踏馬的,我受不了了,這直播間尼瑪有正常人嗎?”
“全是大文學(xué)家??!”
“……”
沈景冰看了一眼彈幕,嘴角一扯。
這一屆的網(wǎng)友,多少有點不太正常。
再失一城,趙思思不禁嘆了口氣。
如果說第一次還是沈景冰一時大意,那么第二次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他的水平與寸頭男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而且意識太差了!
甚至比起自己,也有所不如。
因而趙思思再次來到沈景冰面前,指了指寸頭男,說道:
“我來防他,你去跟那個戴眼鏡的!”
沈景冰羞赧一笑,知道她在嫌自己水平差,說了一句“不好意思”,然后按她所說,交換了防守對象。
觀眾見此,不禁擔(dān)憂道:
“小姐姐要來防那個寸頭男?”
“防得住嗎?有點擔(dān)心??!”
“主播給點力啊,要不然我取關(guān)了啊!”
“別期待了,小姐姐今天出門,屬實是沒看日歷!”
“……”
之前寸頭男又得一分,球權(quán)依舊在他們手上。
他來到中圈發(fā)球,看著躬身半蹲,認(rèn)真防守的趙思思,笑了笑,問道:
“怎么改你來防我了?”
“這下我都不好意思打突破了!”
趙思思對他們幾個的印象并不好,提了提籃球褲,說道:
“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別婆婆媽媽的!”
寸頭男聞言,臉色一黑,點頭道:
“既然你這么說,我也不放水了!”
言罷,寸頭男視線一掃,繼續(xù)將球發(fā)給了狒狒臉。
大爺人雖不錯,但是體力實在跟不上這些小年輕。
狒狒臉輕松拿到球,運球想要突破。
但大爺雖然體力不太行,防守倒防得緊。
狒狒臉見此,也不好強突。
他生怕突是突進(jìn)去了,然后大爺一個倒地,訛自己幾十萬。
想到這里,狒狒臉放棄了進(jìn)攻。
這時,他的余光正好看到跑動過來的眼鏡男,順勢將球傳給了他。
在寸頭男有了表現(xiàn)之后,眼鏡男也想進(jìn)幾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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