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媚兒也知道那塊地對自己父親的重要性,堅決不同意用那塊地作為賠償。
“我接受你要我在眾人面前向你道歉的要求,但是那塊地、你想都不要想!”
安歌:?什么叫接受我的要求......還當(dāng)自己無辜呢?
安歌一時半會也沒辦法接受自己突然從受害者變成強(qiáng)迫者身份的轉(zhuǎn)換,遲遲沒有回答獅媚兒。
“道歉不是應(yīng)該的嗎?為什么還要別人要求?”
“不知道,或許一開始就想要耍賴皮不道歉?!?br/>
獅樹和獅仲在角落壓低聲音咬耳朵,他們自以為已經(jīng)很小聲了,但是這會沒有一個人說話,正安靜著呢。
在場各位大人耳朵又特別好使,他們偷偷說的話一絲不漏的傳到大家耳朵里。
獅峰走過去站在兩只小崽子前面擋著,權(quán)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獅媚兒不知道是臊的還是惱的,反正臉都紅了。
“雄叔,這說實話吧,大家也住在一個部落,都是鄰居什么的,這些年來部落里增添的小崽子也不少?!?br/>
“你覺得把獅媚兒影響到小崽子的事情當(dāng)眾說了出來,大家會怎么看待她?又會怎么看待你?”
“現(xiàn)在道不道歉宜家無所謂了,你貢獻(xiàn)出那塊地作為部落種菜的地方,也能挽回一點聲譽(yù)。你覺得在理不?”
安歌直接把話說清楚了,這選擇的權(quán)利就交給獅雄。
一方面是女兒。一方面是土地,看獅雄怎么抉擇。
獅雄思索了下,還是覺得女兒重要。
“地可以給你,但是你要保證這事不可以泄露,”獅雄看了一眼巫醫(yī)和獅長,又看著安歌說,“包括在場這么多人,也要守口如瓶?!?br/>
“阿爹!不可以給他們的!”獅媚兒不樂意,就算傳了出去,靠著自己老爹的勢力,自己也不會不好過。
獅雄對著女兒露出一個微笑,伸手摸摸她的頭,“不要緊,阿爹還有其他的地,給他們便是了?!?br/>
“可是....”看得出獅雄的堅持,獅媚兒后悔了,自己不該任性的,不該把事情鬧大,更不該將獅草當(dāng)作是朋友。
“在場所有人......”安歌有點為難的看著獅長,自己是可以保證最先知道的人不說出去,但是獅長那邊...
“地給了,不說出去也是應(yīng)該?!?br/>
獅長的目的也達(dá)到了,在場的都是忠于他的部下,答應(yīng)了也無妨。
獅雄也是防著獅長,獅長答應(yīng)了不外傳,到時候整個由頭說這塊地是捐給部落種菜的,也能賺回點名聲,只是以后自己想要靠這塊地上面的資源籠絡(luò)部下可不行了。
“就算我們不說出去,但是今天這么一堆人都過來了,如果出去之后外面的人怎么說,我們可是管不著的?!?br/>
“那你們每個人都向獸神大人起誓絕不外傳,如果外傳,”獅雄目光銳利,看了一眼四周的人,“自己、包括自己在乎的人,都會死于惡獸的口中,不得安寧!”
就算獸神大人許久沒有現(xiàn)身降下福澤,但是在眾獸人心目中,獸神大人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向獸神大人起誓,要是做不到,眾人也怕會遭反噬。
“好,我先來?!卑哺枭頌楫?dāng)事人,自然要做表示。
“我安歌向獸神大人起誓......”
安歌按照獅雄的要求向獸神大人起了誓。
剩下的人由獅雄盯著,按照她的模板也一一向獸神大人起誓。
獅雄才安下心來,和獅長約定時間交接地塊的事宜。
安歌之前流血過多,撐了這么久也累了,跟巫醫(yī)說了一聲之后,換了個房間,把這個房間讓給聊大事的獅長。
熊圓圓等人把安歌安頓好之后就走了,留下常威和來福兩只小狼在房間里守著。
獅草隨著眾人逐步退出房間的時候也跟著溜了出去,走出巫醫(yī)家,正打算溜回家。
“獅草?!?br/>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獅草就知道是誰了,但是她不敢應(yīng)答也不敢回頭,裝作沒聽到,繼續(xù)快步往前走。
“獅草你敢再往前走一步試試?!?br/>
獅草身形一僵,停了下來。
開玩笑,試試就逝世。
背后腳步聲不輕不重,但獅草卻覺得有如雷霆,聲聲入耳,一步一步地瞧在她的心頭。
背后的人在她一步之遙停了下來。
“轉(zhuǎn)頭?!?br/>
獅草還是不敢動。
“轉(zhuǎn)過來,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獅草只好僵著身體轉(zhuǎn)了過去,一轉(zhuǎn)過去就看見獅媚兒那張有點扭曲的臉。
“媚、媚兒,有什么事嗎?”
“我有什么事,難道你不知道嗎?”
“......”
獅草縮著腦袋不敢說話。
“怎么了?剛才你在屋里邊不是很能說的嗎,怎么出來之后就不說話了?!?br/>
“是不是看我沒有利用價值不屑于和我說話了?”
“不、不是的。媚兒你聽我說,都是她們逼我的。我沒得選?!?br/>
“那你現(xiàn)在跟我進(jìn)去說清楚,說剛才的一切都是安歌她們逼你的!”
獅媚兒拉著獅草的手就想把她往里拽。
獅草連連后退,這哪能行啊,里面什么都談好了,現(xiàn)在自己再進(jìn)去,就等于等罪了獅媚兒,又得罪安歌族長他們。
除非自己不想在這個部落里面混下去,想瘋了才會進(jìn)去說。
“不能進(jìn)去,媚兒你放開我!”
“呵,沒想到我獅媚兒用心護(hù)著的人,居然會在背后擺我一道。”
獅媚兒停下拉著獅草進(jìn)屋的步伐,語氣諷刺。
獅草趁機(jī)往后退幾步,扯回自己的手。
“這你也不能怪我,我一個孤女什么都沒有,這些話傳出去要怎么面對這么多人?”
“那你的意思是,我父母雙親健在就是占了便宜咯?”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
獅媚兒被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哪有人這樣子的。
“你阿爹在部落有權(quán)有勢,就算你除了什么事,也有他幫你兜著?!?br/>
獅草說著說著,還覺得自己越來越有道理,“你看,剛才不也是你阿爹幫你兜著,不也是沒有事嗎?”
獅媚兒聽到這里,一直捏著的拳頭上面青筋都出來了,這會實在忍不住,一拳就往獅草的臉上揮去。
獅草受了獅媚兒憤怒之下全力的一拳,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到巫醫(yī)院子上的木柵欄上面,啪嘰摔倒在地。
只覺得身子痛得厲害,嘴里有點腥味,還有點異物感。
吐出來一看,牙齒都給打掉了。
“啊啊??!救命?。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