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壓在身下的安楚有點不適應(yīng)這種被壓迫的感覺,直接張口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嗯……”陸洵悶哼出聲,再配上這樣的場景,又添了幾分曖昧。
安楚此時醉著酒,迷迷糊糊有些掌握不好力道,一口下去就感覺到了甜腥味,趕忙松開口。
陸洵撐起身子,身下,安楚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大眼睛水蒙蒙的,原本淡粉色的櫻唇被他的血染的紅艷艷的。
陸洵微微瞇眼,雙眸中看不出情緒來,安楚歪著頭看他,最后一閉眼,均勻的呼吸聲響了起來,居然睡著了?!
陸洵愕然的看著顯然已經(jīng)熟睡的安楚,無奈的笑了,捏捏她的臉蛋,含著寵溺道:“小妖精,點了火就睡?!?br/>
然后認命的起身去浴室,重新沖了個澡。
一夜無夢。
安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到頭有點疼,雙眼重新聚焦,便見到一張放大版的俊顏。
“啊~”
安楚尖叫出聲,陸洵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床上的?
被安楚吵醒,陸洵帶著濃重的鼻音道:“別吵,讓我睡會?!?br/>
安楚想起來,這時才發(fā)現(xiàn)她和陸洵的姿勢有多曖昧,她枕在陸洵的手臂上,摟著他的腰,一條大腿搭在了他身上,而陸洵的一只手也放在她的腰上。
安楚深吸一口氣,將手從陸洵的腰部移到他的臉上,用力一捏。
“唔……”陸洵立刻睜開眼睛,因為臉部被捏的變形,聲音悶悶的道:“不是說了讓我睡會嗎?快放手?!?br/>
安楚的力道不變,道:“你為什么會在我床上?”
陸洵十分無辜道:“楚楚,你看清楚,這是我的房間。”
他的房間?
安楚坐起身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十分熟悉的布置,這里是……樂軒酒店!
安楚瞳孔猛的一縮,她在酒店的房間已經(jīng)退了,這間房自然不可能是她的,再加上陸洵在這里,這么說來,真的是陸洵的房間?
可是她為什么會到陸洵的房間來?昨天晚上她到底干了什么?
昨晚……
安楚皺著眉頭,她記得昨晚上安流年請她和楚安吃飯,然后見到了她未來二表嫂陸蔓,然后楚安給她喝酒……
喝酒?!
安楚還在努力回想,就聽陸洵聲音悶悶的道:“楚楚,你先放開我的臉好不好?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啊?!?br/>
他臉上的肉本來就不多,再被安楚這么一捏,那感覺……
安楚終于松開了手,陸洵揉著自己的臉頰,心中默默感嘆。
有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媳婦怎么破?在線等急急急。
安楚盯著他,問道:“我怎么會在你床上的?”
陸洵無辜道:“你昨晚喝醉了,半夜來敲我的門,我就收留你了。”
開玩笑,他能告訴安楚他和楚安做交易的事情嗎?
是這樣?
安楚狐疑的看著他,陸洵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安楚心里便信了三分。
不對,她昨晚不是和楚安一起的嗎?怎么會一個人跑這來?
安楚下意識想拿手機給楚安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了自己此時的穿著。
“啊~”
又是一聲尖叫,安楚搶過被子來蓋住自己的身子。
怎么回事?她怎么會穿成這個樣子?
她……陸洵沒對她做什么吧?
一想到自己的貞操可能毀在陸洵身上了,安楚欲哭無淚。
雖然她心里是不抗拒陸洵當然,但是貞操丟的這么不明不白也太憋屈了。
陸洵看到安楚的臉色,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柔聲道:“你別緊張,我沒碰你?!?br/>
至少沒進行最后一步。
安楚的聲音帶了點哭腔,道:“我不信,你沒那么君子?!?br/>
讓她怎么相信一個沒表白就敢對她親親抱抱的人?
陸洵:“……”
做一回君子還沒人相信了?
看著對他一臉防備的安楚,陸洵頭疼道:“我真沒碰你,衣服是你自己趁我洗澡的時候換的?!?br/>
安楚一雙眸子里充滿著水霧,撇嘴道:“騙人,我干嘛要趁你洗澡穿成這樣???”
陸洵用無辜的語氣道:“你喝醉了啊,而且,我要是真碰了你,你確定你今天還起的來?”
“你……”安楚漲紅了臉,這男人怎么就這么不要臉?
瞄準時機,安楚朝著陸洵就是一腳,毫無防備的陸洵就這么到了地上。
陸洵坐在地上,腦袋有點懵,然后就聽安楚的聲音從床上傳來,“你趕緊換衣服,然后找個地方避一避?!?br/>
陸洵還想說什么,就聽安楚道:“趕緊去,要不然我這輩子都不理你了?!?br/>
陸洵無奈,只得站起身來,從衣柜里拿出一套休閑裝換上,道:“我去跑步,回來給你帶早餐,你要是無聊了,我的電腦放在那里,你可以拿著玩?!?br/>
“趕緊去吧?!?br/>
安楚巴不得陸洵快點走。
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安楚松了一口氣,拿開被子下床,在衣柜邊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面紅耳赤的去了浴室。
安楚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順著身體的曲線蜿蜒而下,安楚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聽人說,第一次過后會四肢酸痛,尤其是一雙腿,她似乎除了頭疼以為就沒別的癥狀了,想來陸洵說的應(yīng)該是真的。
檢查完畢,安楚心中的那塊石頭徹底放下了,呼出一口氣,關(guān)了花灑,猶豫了一下,又穿上了那套衣服。
坐在沙發(fā)上,安楚現(xiàn)在的心情很復(fù)雜,她檢查過了,她的包沒有在這里,手機錢包都在那個包里,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不僅是身無分文,連個聯(lián)絡(luò)工具都沒有,只能等陸洵回來了。
問題是她連自己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都弄不清,陸洵說是她自己跑過來的,可她現(xiàn)在身上沒有一分錢,別墅離這里有十幾公里的路程,她醉著酒跑了十幾公里來找他?還是說她醉酒了都知道到他這里需要多少錢,然后只拿了這么多錢出來?
前面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這里又添了一筆,安楚簡直頭疼。
陸洵出了房門,卻并沒有立刻離開,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我是陸洵,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在和那邊交代好了以后,陸洵又打了楚安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