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傳,精通‘寒光擲匕術’的高手可以根據握持匕首的位置不同,從而投擲出迥異不同的效果,或是急速,或是轉彎,或是下落,或是半弧,或是貼地飛行,或是升空墜落,防不勝防。
唐德之前鏖戰(zhàn)姚先定一群人時,就見識過這門武技,只是當時的他并沒有太深的感觸。
姚先定對這門武技的領悟只能說是一般,為了保證精準,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要醞釀好久,雖然確實可以劃出弧線,攻擊到常人想象不到的位置,但那匕首的速度實在太慢,而沒了速度的暗器,也就等于沒了殺傷。
可到了薛鐵手上的‘寒光擲匕術’完全變了模樣,只見數十道寒芒飛射,或直刺,或拐彎,或貼地飛行,或升空墜落,雖方向不同,速度也有差距,但最終都會劃過一道道奇詭的弧形刺向唐德。
一時間,唐德腹背受敵,前后左右都是閃爍的鋒芒,他仿佛瞬間被十多個敵人一齊圍攻,且攻擊者各司其職,盡是對要害襲來。
“臥槽,上來就開大招,夠狠!”
前沖的唐德眼神驟然一凝,精神高度緊繃,他的身形旋轉,直接化前沖慣性為旋風,手中刀光乍泄,帶起一道道血色弧光的刀芒交錯而過,呼吸間就在周身布下了一片光幕。
弧光刀法本屬戰(zhàn)場刀法,要的是一往無前,以殺代守,以傷換命,要不是唐德的刀法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只這第一招,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可即使如此,唐德也是掛了彩,身上至少添了五處大小不一的傷口,更是有一支劍形匕首洞穿了他的左肩肩窩。
“不錯,能接我這一招而不死,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毖﹁F大笑,居然還有心情鼓掌叫好。
唐德打落所有暗器,身子微微一頓,又長吸了一口氣,傷口傳來的刺痛折磨著他的精神,卻不能動搖他的意志,他舔了舔帶著血跡的嘴唇,嘴角突然勾勒出一條弧度,居然有種詭異的邪意。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刀尖上的起舞,生與死的瞬息,與勇者之門后的‘大漢’死戰(zhàn)時的感覺,他曾經以為這只是他一個人瘋狂時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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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他居然在現實中感受到了這股子錯覺,著實令人……享受。
唐德一拍手中狹刀,密集的震蕩帶來嗡嗡的刀吟,他也是大笑:“好,好,那我們,再來,再戰(zhàn)……”
語畢,他再次邁步,沖鋒,這一次,他的身體旋轉如風,整個人如陀螺一般前進,他手中的刀劈出一道道鋒銳弧形刀光,密布周身。
他的刀快,人瘋,幽暗的月光被刀光切割,似是小小的樹林中盡是寒芒閃爍。
薛鐵再次出手,又是十多道一波的暗器飛射,他似是想故技重施,但唐德已經有了準備,刀芒所過,叮叮當當的密集聲傳來,到處都是被砸飛的匕首暗器。
不過,唐德的刀法雖然已經可以做到水潑不進,但那畢竟只是一個面,而薛鐵的攻擊則來自四面八方,很多時候幾乎是避無可避。
時不時仍舊有匕首透過刀光,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卻再也不能阻止他的前進,反而激發(fā)他的悍勇,越發(fā)的兇猛癲狂。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不足二十米的樣子,唐德的兩次沖鋒瞬息間就填平了差距,眼看著對手就要來到近前,薛鐵仍舊是不緊不慢的再次甩手,震出一波暗器,又抽出兩把短劍,狂嘯著奔向唐德。
沒錯,他薛鐵確實主教暗器,也精通暗器,一手‘寒光擲匕術’更是令人聞風喪膽,但他也同樣精通劍術,而且是極為少見的鴛鴦劍術。
鴛鴦劍起,走的是速度流,快起來連自己都控制不住,號稱將人分尸時,還感覺不到疼痛,是一門對手速和敏捷要求極高的劍術。
也就是此刻,小小的樹林中,刀光森寒,劍光入洗,就要碰撞時,似是地面不平,唐德居然被絆了一腳,他身形踉蹌,步履蹣跚,強大的慣性讓他直接栽了個狗吃屎。
而他努力維持的匹練刀墻更是直接破裂,手中狹刀脫手,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