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畢思說道,話語不帶一絲遲鈍。
嵐昕不理解,問道:“等?等什么?”
“等人來救我們。”
“為什么要等?我們現(xiàn)在不能反攻嗎?”嵐昕越來越疑惑了。
“對付魔獸必須要采取保守措施,在沒有必勝的把握情況下絕不可以硬來?!碑吽蓟仡^道,“從一開始你對我的攻擊來看,你的魔法還不具備戰(zhàn)斗的能力,從旁輔助是最好的選擇,而我現(xiàn)在全部精力都在指揮沙礫上沒辦法攻擊蜂群,所以我們現(xiàn)在只能等了?!?br/>
“指揮沙礫干嘛?不能直接攻擊嗎?”
“那是尸蜂?!碑吽颊Z氣沉重。
嵐昕不懂,問道:“尸蜂怎么了?”
“尸蜂一種特殊魔獸,它們和一般的黃蜂很相似不過卻比一般的黃蜂大一倍,雖然它們只被定義為一級魔獸,可是一旦它們找到尸體,其危害不低于四級魔獸,被那樣的尸蜂蜇到會變得很容易感染尸毒?!?br/>
嵐昕呆了,雖然不知道尸毒是什么病毒,不過被蜇到一定沒好事,自己被蜇了幾下來著?
畢思掃了一眼嵐昕露出的手臂,說道:“半個小時內(nèi)如果處理及時一般不會感染?!?br/>
嵐昕松了一口氣,不過看著旋轉(zhuǎn)的沙塵卷又問道:“既然不會被蜇死那你為什么不反擊?”
畢思無奈,說道:“比起尸蜂的尾針,它們的體液更麻煩,如果沾到它們的體液很可能就直接中尸毒了,如果我攻擊尸蜂會導致它們的體液噴濺出來,不能攻擊只能防御,我來不及找其他可以防御的東西,情急之下只好用這些沙礫抵擋,指揮這么多的沙礫我那還有精力指揮別的東西攻擊啊。”
嵐昕不語,領頭男說得貌似很有道理,自己的水好像對那些黃蜂起不了什么作用,領頭男又不能攻擊,看來兩人只好等著別人來救了,不過什么時候有人來呢,不能總是在這干等著啊。
“喂,領頭男,你說誰會來救我們啊?你不是還有一個朋友嗎?他在哪呢?”
畢思搖了搖頭,道:“他就不要指望了,現(xiàn)在只能等我的其他隊友來了,不過他們恐怕最快也要一個小時才可能到?!?br/>
一個小時,那半個小時后我會不會中尸毒,不會變喪尸吧?
嵐昕突然有點怕誒。
“那個,你看我們這樣行不行?”嵐昕拉過畢思小聲道,“我用水護住我們周圍在外面制造一層水膜,水能融合液體,絕對能防止黃蜂體液什么的沾到我們,然后你來攻擊怎么樣?”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可以?!?br/>
嵐昕一聽有戲,趕忙道:“能能能,我們現(xiàn)在就來。”
說完,嵐昕一甩手,一層水膜立馬從兩人腳底升起,瞬間就把兩人包裹的嚴嚴實實,為保證安全嵐昕又來了兩層,在水膜外又加護了兩層水膜,速度快效果應該還不錯。
畢思看見水膜后沒說話,動手永遠比說的更有效果。
只見畢思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把手里劍放在手心。
想要攻擊,首先需要解除對沙礫的指揮,但是可不能這么白白解除了,怎么說畢思都廢了不少魔力指揮沙礫,最后就送你們一個沙礫散射吧。
想到這,畢思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猛得一睜眼,所有沙礫借著旋轉(zhuǎn)的力度就甩了出去,高速旋轉(zhuǎn)的沙礫像是子彈一樣的射了出去,可是畢思終究是沒那么強大的指揮力,沙礫還沒法擁有貫穿尸蜂的力度,最多就是把尸蜂打遠一點,不過這就夠了。
力量不夠強大可以借力,鋒利的利。
“手里劍指揮!”一聲大吼,畢思甩出了手里劍。
手里劍旋轉(zhuǎn),繞著畢思嵐昕兩人轉(zhuǎn)了起來,飛快的速度加鋒利的邊刃,手里劍瘋狂地切割飛來的尸蜂,一只只被打飛后又飛回來的尸蜂被切成兩半,黃色的體液飛濺,嵐昕不知道那是蜂血還是什么,只知道當那些液體濺到水膜上時嵐昕都有點無法控制水膜。
那些東西不是純水,溶解在水膜里會影響嵐昕的控制,嵐昕是水之魔法使可不是尸蜂體液魔法使,嵐昕可控制不了尸蜂的體液。
可是隨著畢思切割的尸蜂變多,噴濺出來的尸蜂體液也越來越多,水膜幾乎快脫離嵐昕的控制,嵐昕只好將溶解太多尸蜂體液的水膜解散再重造,一層一層又一層的,嵐昕整整換了十幾層水膜。
正當嵐昕快撐不住的時候,最后一只尸蜂也被切開了。
當最后一只尸蜂體液落地后,嵐昕一個放松跌坐在地上。
“神啊,累死我了,就幾層水膜而已怎么這么累人啊。”
旁邊的畢思同樣在哪喘著粗氣,他的旁邊的地上是那幾把手里劍,沾上尸蜂體液的手里劍已經(jīng)沒法回收了,畢思只好放棄。
看見不遠處的七根千本,畢思手一召回來了。
嵐昕看著畢思做完這一切忍不住問道:“領頭,你的魔法是什么,感覺好神秘,好像什么都能被你給控制?!?br/>
“我叫畢思?!彪m然不知道為什么被叫做領頭不過畢思沒有生氣,“這是‘指揮’,是能夠控制物體的魔法。”
說完畢思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嵐昕一個鞠躬,“對于這次的事我很抱歉?!?br/>
還沒等嵐昕反應過來呢,畢思對著身后吼道:“狄鵬飛,你給我過來!”
只見空無一人的樹林里,狄鵬飛從一棵樹里走了出來。
“喊我干嘛,不知道我差點被那群尸蜂盯上啦。還好我聰明,投影一棵樹出來?!钡淫i飛戒備著嵐昕走到畢思跟前,小聲道:“畢思,喊我干嘛?”
“給我道歉!”
“啥?道歉?”狄鵬飛叫道,“我又沒犯錯為什么要道歉?!?br/>
“給我道歉!”
“我…我…”狄鵬飛氣得說不上話,閉上眼睛對著嵐昕一個深鞠躬,“對不起?!?br/>
“他貌似沒做錯什么啊?!睄龟繉擂蔚?,到現(xiàn)在他還沒弄清楚什么狀況呢。
“不,他犯了錯?!碑吽嫉溃皠偛抛钕裙裟愕氖鋺撌羌俚?,是這小子投影出的虛幻影像,不過后來招惹來了真的尸蜂導致你陷入了危險,我很抱歉?!?br/>
畢思再次一個深鞠躬,這讓嵐昕更無語都不知道手往哪放,直說沒關系沒關系。
“不過,關于你的身份和嫌疑還需調(diào)查。”
畢思突然一句讓嵐昕嘴角直挑。
“請放心,如果你是清白的,十一魔法小隊絕不會傷害你,我們只需要請你協(xié)助而已?!?br/>
對方都這么說了,嵐昕還能說什么呢,只能點點頭表示愿意。
畢思看見嵐昕的態(tài)度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讓狄鵬飛去準備什么,只見狄鵬飛朝著那攤白漿走了過去,然后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他在干嘛?”嵐昕疑惑。
“投影。”
“什么?”嵐昕沒聽清。
“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不過需要一些時間”畢思回過頭,“在這期間我先幫你把傷口解決了。”
傷口?嵐昕看了一眼手臂上接二連三的小紅點,問道:“這要怎么解決啊,這么多呢。”
只見畢思拿出一根針,就是開始的那種細長銀針,尖尖的針頭閃著寒光,“不急,在鵬飛弄好之前應該能夠幫你解決?!?br/>
嵐昕尷尬地退了一步,“親,你那根針是要干嘛啊…”
“別怕,千本是非常鋒利和細小的,劃開皮膚不會有半點疼痛?!?br/>
“哈哈哈,不了不了,就是被馬蜂叮幾下沒事的,沒事的?!睄龟坷^續(xù)后退。
“那些尸蜂是真正的尸蜂,它們的體液中含有腐蝕物質(zhì),所以蜂尾上的毒針也很有可能沾染尸毒,如果不及時清理你很有可能中尸毒,最后腐爛枯朽的?!碑吽疾讲骄o逼完全不打算放過嵐昕。
嵐昕硬著頭皮苦笑:“不了不了,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br/>
看出了嵐昕的抵觸,畢思豎起千本在手臂上輕輕劃開,一道紅線立馬出現(xiàn)在畢思的手臂上,畢思伸出手臂說道:“你看,只要輕劃一下讓內(nèi)部露出就可以了,如果有尸毒的話遇見空氣尸毒會自動分解的,不會有太多的疼痛感?!?br/>
嵐昕看著畢思手上那道紅色的血線,更是伸出雙手直擺,“真的不了?!?br/>
畢思眉頭一皺,再這樣下去,沒有尸毒倒還好,如果有遲早會遍布整個身體的,不管嵐昕是不是犯人,他首先是個病人,必須先解決傷口不能任由他的性子。
又是幾根銀針懸浮,畢思大步走向嵐昕,嵐昕看見后立馬一個召手,一只雨燕立馬從兩人之間竄過,嵐昕在警示畢思,靠近可是要挨打的。
嵐昕的雨燕范圍性攻擊不行,可對點的沖擊可是不錯,畢思的魔法對嵐昕也是作用不大而且也吃過雨燕的苦頭,畢思無奈的停下腳步。
“你這樣可是會耽誤最佳的治療時間的?!碑吽紳M臉不悅。
嵐昕嬉笑道:“不要緊,別激動啊,我又沒中什么尸毒,不用放毒的?!?br/>
正當畢思想繼續(xù)勸說時,狄鵬飛的聲音響了。
“奧義――投影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