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你想多了,既然你這么關(guān)心本皇子,那本皇子這幾日都不出門了,在這好好陪陪你可好?等署衙開張營銷那天再出門!”
程宸還在想著事情…沒有理他。
‘署衙?對了,鹽業(yè)司署衙也是夏逸宇的屬下,可以代表他的立場?!?br/>
程宸想通了,意味盎然的看著夏逸宇道:
“殿下,我知道是誰了,曾鞏!也是他上折子把人引到揚州來的!從頭到尾都是為了扳倒永王而布的局!”
夏逸宇聽了沒有覺得驚訝,一臉認同,道:“很像是這么回事兒!怪不得曾鞏昨日提了兩次要查賬。他們早就知道永皇叔是二皇兄的人,就明白永皇叔是二皇兄的錢袋子。一直就在尋機會對付永王叔?!?br/>
今日是鹽業(yè)司衙門開業(yè)發(fā)賣鹽票的日子。
離鹽業(yè)司署衙被燒那天已經(jīng)過去了三日,這三日夏逸宇都沒有出門,每日都纏著程宸唱歌給他聽。專點一首歌。這讓程宸怎么能唱的出來?
夏逸宇今日遲了一些出門,待一切布置好以后才領(lǐng)著兩個模樣嬌柔婢女出門,周圍拱衛(wèi)著數(shù)百名兵士,兵士之中有十名喬裝打扮的暗衛(wèi)隱藏在各個方位。
鹽業(yè)司署衙新選址是州衙附近的一座宅院。鹽業(yè)司署衙大門,門口正上方匾額掛著的匾額上面還蓋著一塊紅綢布。
開業(yè)儀式很隆重,請了幾個舞獅班、還有那跨著籃子的舞姬,偶爾撒出一把銅錢的引得看熱鬧百姓哄搶。
此時門口擠滿了幾十名從各地趕來的鹽商,朝廷的政令早已經(jīng)發(fā)布全國,他們早已知曉,便早一批趕著過來。
第一任鹽業(yè)司司正站在門口向著四周張望,這三皇子怎么還不來?這開業(yè)吉時已定,誤了時辰可不好。
“來了!樂鼓手快吹打起來!”
門口眾人聽見轟隆隆的馬蹄聲愈來愈近,紛紛踮起腳尖往遠處張望,數(shù)百騎兵形成兩條長龍左右護衛(wèi)著一輛馬車漸漸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馬車前后也是數(shù)百拿著盾牌的兵士。
馬車停下,夏逸宇下了馬車,身后跟著兩名侍女,兵士舉著盾牌將三人拱衛(wèi)著往前走。
就在夏逸宇快走到署衙門口時…
“嗖嗖”之聲驟然大起…
“強弩!有刺客!保護殿下!”
一陣箭雨向著夏逸宇極厲飛馳而來,士兵迅速舉起盾牌將夏逸宇萬人護著,擋住飛來的箭雨。措不及防的圍觀百姓被射死十余人,剩余百姓跟鹽商反應過來爆發(fā)出一陣陣驚叫,四散而逃,場面大亂。
“噓~”
口哨聲響起,片刻后一群數(shù)百余黑衣人從四周洶涌而至,向著夏逸宇殺了過來,他們的出現(xiàn)頓時攪亂了從容不迫的盾牌兵,刀光劍影在朗朗白日閃爍著死亡的寒芒。
八名假扮士兵的暗衛(wèi)與黑衣人纏斗在一起…
六百步兵形成一個包圍圈,對方百余人都是武功高強的刺客,普通士兵只能靠人數(shù)纏上去。
騎在馬背的身策營左中郎將也帶領(lǐng)騎兵下馬加入戰(zhàn)團。
就在這擁擠的混戰(zhàn)中,混戰(zhàn)的士兵都將目光投聚在黑衣人身上時,一個撒銅錢的舞姬,手往花籃里一掏,掏出來的卻是三柄飛刀,飛刀直射夏逸宇面門,同時那敲打大鼓的鼓手突然像掀開蓋子一般將鼓面掀開,取出一柄長劍,也向著夏逸宇飛馳而來。
千鈞一發(fā)之際,剩余兩名假扮士兵的暗衛(wèi)紛紛將夏逸宇擋在前面,揮舞著手中長刀,蕩開了三把飛刃,暗衛(wèi)與那名舞姬、持劍刺客戰(zhàn)在一起,一直在身邊護衛(wèi)著的兩名盾牌手又將夏逸宇護住。
就在夏逸宇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夏逸宇身邊兩名與黑衣刺客纏斗的士兵突然調(diào)轉(zhuǎn)槍頭,殺向夏逸宇,快!實在是太快!
兩名假扮士兵的刺客顯然都是高手,兩人一左一右,身形展動間像利箭一般瞬間殺到夏逸宇身前,狠戾的刀尖泛著陰森森的寒光,離夏逸宇不足一尺,兩名刺客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精芒。
離鴻與程宸動了,一左一右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兩名刺客絕對是高手,驟然而來的偷襲,兩人都沒有慌亂,反應也快到了極點,躲開了二女的偷襲,見事不可為,將長刀一收竟轉(zhuǎn)身逃離。
程宸哪里肯罷休直接纏了上去,止住他們逃離。
這應該就是第三波刺客,也是絕殺后手,隱藏在士兵當中,沒有機會就不會出手的,剛剛算是讓他們看準了時機,可惜錯估了兩個美貌嬌弱的侍女。
纏住刺客的二女手中沒有武器很吃虧,他們持刀將二人殺節(jié)節(jié)敗退,讓兩個刺客瞅準機會飛逃而去,離鴻雖然想追,又怕還有后手,不敢離夏逸宇太遠。
程宸拉著離鴻的衣袖就是怕她想追,見她因不能去追,臉上露出憤慨之色,程宸靠近她耳邊說道:“放心,走不了,刺史跟二皇子的管事暗中在周圍布置了不少高手,就是等著他們逃,讓他們獵人變獵物!”
見有同伙逃跑,本就處在弱勢的刺客更無心戀戰(zhàn),紛紛想要逃,把后背露給敵人的,都沒能如愿以償,不是被殺死就是被圍攻的時候咬毒自盡。只有一兩個狡猾的見事不妙,早早移到外圍見機逃跑了。
程宸走回夏逸宇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殿下!你沒事吧?”
夏逸宇扯起一抹笑意道:“我怎么會有事,不是還穿了護身軟甲嗎?他們料定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被咱們反打一個措手不及!哈哈哈哈!走!進署衙?!?br/>
“殿下!您沒事就太好了!”
躲在署衙內(nèi)的所有文官鹽商見夏逸宇進來都迎了前去。
夏逸宇戲謔道:“本皇子瞧著諸位見本皇子沒死好像很吃驚呀?”
李刺史等文官都老臉一紅,曾鞏尷尬萬分,道:“殿下誤會了!下官等人在那幫強人面前可謂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留下幫不上忙反而會礙手礙腳,所以下官等人這才先行離開!望殿下恕罪!”
諸位大人的心聲是:刺客目標雖不是我們,留下肯定要殃及池魚,這留下來傷著老胳膊老腿兒,那怎么吃的消,一不留神老命都交代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殿下死后我們上折子請罪也比當場死了好!
夏逸宇哪里不明白這些人心中的小九九,無從計較而已,訕訕一笑道:“呵呵!本皇子理解,這不也沒怪罪?崔刺史留下其余諸位大人都散了,鹽業(yè)司司正曾鞏、司丞主劉興亮率領(lǐng)戶部官吏主持鹽票發(fā)賣!”
“下官告退!”
文官們都行禮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