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程煜停下了喋喋不休的講話,在原地愣了下來。
先是爆裂熊,接著又是爆炎虎,這千嶼峰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間出現(xiàn)了這么多十二階的妖獸?
要知道千嶼峰平時妖獸很少,大部分妖獸都是生活在內圍的,外圍的妖獸最高也只是個三四階的,就算是內圍,也多不過是七八階的。
怎么今天剛剛入外圍,就遇到了兩只十二階的妖獸呢?這太不尋常了。
就在程煜思考著千嶼峰為何反常的時候,只聽沐兒忽然大喝道:
“行了,別愣著了,先救人再說。”
聽到沐兒的話,程煜二話不說,立刻拿出寶劍,向著那頭十二階爆炎虎的方向而去。
只見他“刷刷刷”幾劍揮出,爆炎虎轉眼間就變成了一頭死虎。
而那女子再看到身后沒了威脅后,頓時心中一松,暈了過去。
這次見女子暈倒,程煜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再不敢上前,任由那女子往地上倒去。
虧得隨后而來的沐兒手急眼快,一把接住了她,否則那女子非得摔上一下不可。
沐兒見程煜如此做派,沒好氣的對著他道:
“行了,還不快來幫忙!”
程煜聽到沐兒的話后,這才笑嘻嘻的走過來,邊走還邊說道:
“我這不是吸取上次的教訓么,省的你再因此生氣!”
“為了以防萬一,我絕對嚴防死守,沒有你的命令,絕不接近任一女子?!?br/>
聽到程煜的話,沐兒再次冷眉一橫,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廢話怎么那么多,你到底幫不幫忙?”
程煜見沐兒又要著惱,忙打圓場道:
“好了好了,我這不過來了么?!?br/>
說話間,程煜已經來到的兩人的身旁,帶著一臉陽光的笑容,眼珠不措的看著面前的沐兒。
程煜的目光很是灼熱,只一會兒的功夫,沐兒的臉蛋就紅了起來,忍不住低下了腦袋。
“看什么看,快點幫忙!”
這一句的聲音小的如同蚊蚋,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嬌嗔。
對此,程煜很是滿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想著:
“呼,總算是雨過天晴了!”
隨即,程煜不再繼續(xù)下去,轉而看向了那個受傷的女子,準備幫忙。
然而這一看,他再次的愣住了,隨即心中笑開了花。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這回他總算是完成了郁宸所托付的事了。
程煜一時高興,便忘記了幫忙的事兒,當他反應過來時,只見沐兒的臉色再次的黑了下來。
程煜立即在心中大呼,“完了完了,他剛剛只顧著高興了,怎么就忘記了他家的醋壇子了!”
沐兒見程煜看一個陌生女子的臉看得呆住了,心里頓時打翻了五味瓶,不由得語氣略酸的說道:
“喂,有那么好看么?”
程煜聽著沐兒的話,頓時有些手足無措,連忙再次展開了新一輪的解釋“任務”。
“那個,沐兒,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女子我認識,其實她是…”
沐兒在聽到程煜的那句“我認識”的話后,心里的酸水更是翻騰的厲害了,立刻打斷了他的話道:
“什么?你認識,你什么時候認識的?再哪里認識的?”
“哦,對了,我記得十多年前,你曾背著我去了龍騰大陸一次,怪不得你那次回來后就不對勁兒了,說,這女人是不是你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沐兒的話還在繼續(xù),可里面的內容卻是越來越不對勁兒了,再聽下去他覺著自己多年前的老黃歷早晚得被她給翻出來。
然后程煜當機立斷,神色略微嚴肅了起來,立刻打斷了她的話道:
“沐兒,她是你表姐!”
“什么?原來是表姐,就說你怎么會有我表姐的畫像,原來你早就…”
沐兒被程煜打斷很不爽,當即反駁了一句,可話還沒說完,腦袋頓時驚醒了。
“我表姐?”
沐兒訥訥的看向受傷的女子,再不計較剛剛的事,連忙招呼程煜幫忙。
兩人將那受傷的女子放好后,沐兒立刻拿出那幅畫像,對著眼前女子的臉比了又比。
果然,畫像中的人與這女子長得一模一樣,只是兩人的神韻有些不同。
畫中的女子有些清冷,自帶著一股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
而這個受傷的女子,雖頂著那張絕世傾城的容顏,卻多了一股子凡塵的味道。
若不論容顏,單憑氣質來講,這兩人絕不是一個人。
此刻沐兒的神色也鄭重了起來,隨即看向程煜道:
“你確定這人真是我表姐?”
程煜聽沐兒這么一說,也仔細的對照了起來,最終他得出的結論也與沐兒一樣。
只是他還沒弄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卻也不敢擅自下結論,半晌,才開口道:
“我也不知道,要不等她醒來后,我們問問她本人吧!”
沐兒聽了點點頭,這時兩人才想起給這女子還受著傷,連忙給她診了脈,查看了一下她的身體情況。
這一診脈,沐兒不由得暗吸了一口氣,想著這人有可能是自己的表姐時,眼睛里蒙上了一層霧氣。
“阿煜,她…”
沐兒的聲音有些哽咽,聽得程煜心中一沉,再顧不得多想,連忙將手搭在女子的手腕上。
這一診,程煜的臉上頓時染上了一抹凝重。
女子的丹田已被震碎,體內的七經八脈早已斷裂,就連五臟六腑,也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了。
看情況,她的經脈似是被某種外來的力量,硬生生給絞斷的,且還是一點一點的絞斷的,五臟六腑也是被這股力量生生給擠碎的。
虧得她受得如此之重的傷,還能十二階妖獸的手中逃這么久,真不知她是如何撐過來的。
看著程煜一臉凝重的神情,沐兒用著期盼的目光看向他道:
“阿煜,她還有救嗎?”
沐兒就是這樣,無論平時她如何胡鬧,可只要見到了有人受傷,她的心總是柔軟的。
程煜看著沐兒眼中的期盼,不忍心對她說一句讓她失望的話。
這時,他忽然想起了臨行前郁宸對他的囑托:
“到了千嶼峰,找到她后不要耽擱,直接將她帶到我這來!”
想到此,程煜點了點頭,對著沐兒說道:
“走,我們帶她去找郁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