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都是什么事情???怎么又無緣無故跑出來這么一個先天高手?看著家伙不過二十多歲,能達到先天境界,想必其背后的勢力也非常強大,可他為什么要阻止我和那個郡主的婚事?難道是情敵?”秦無悔心中如此暗道著。
說實話,他對那個沒有見過一面的郡主,根本就不感興趣,也可以說,他現(xiàn)在主要‘精’力根本就沒有放在感情上。
“你就不怕我爹?他現(xiàn)在可是先天境界,更是朝廷的大將軍,你威脅他,就不怕他帶兵把你家族給滅了?”秦無悔反問道。
“哈哈哈……就怕你爹他不敢。算了,既然你是秦家的子弟,那我就先留你一命,至于其他的人,必須都得死!”白衣公子說罷,便轉(zhuǎn)過了身軀,走向了陵虎。
秦無悔的手,慢慢的放入了自己的懷里,將短槍給拔了出來,槍口對準了白衣公子,就扣動了扳機。
嘭!
子彈鉆出槍膛,直‘逼’白衣公子的后心。
可是白衣公子卻突然轉(zhuǎn)身,一道殘影晃動,這一顆子彈,居然被白衣公子徒手捏在了手中。
這一情況,可是大大出乎秦無悔的預料,他知道先天境界高手的強大,卻想不到強大如斯,短槍的子彈速度雖然比不上長槍,但出膛的速度每秒?yún)s也能達到兩三百米,但即使如此,對方依舊可以抓住,這就證明了對方揮動手臂的速度,并不比短筒子彈的速度慢了。
白衣公子張開手,看了一下手心的子彈,又瞅了瞅秦無悔,冷笑一聲:“你認為這東西能殺死我?”
秦無悔注意到,子彈并不是沒有一點效果,而是嵌入了手掌的皮‘肉’里。
“既然你不知道好歹,那我就先殺了你!”白衣公子雙‘腿’挪動,如同幽靈一般挪移到了秦無悔的面前,一把將秦無悔的脖子給抓住了,至于那鑲嵌在他手心的子彈,他根本就沒有在意。
秦無悔表面上十分痛苦,但是,他卻已經(jīng)通過皮膚的接觸,感應到了對方手中里那強大的電流,心念一動,便吸收起來。
“嗯?”白衣公子感覺到自己的手臂突然無力起來。
可是秦無悔卻開始手刨腳蹬,作勢使用雙手抓向白衣公子的臉頰,只是他的手臂比較短,根本就夠不到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心中冷笑,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很喜歡這種看著對方生命慢慢在自己手中消失的感覺。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手刨腳蹬的秦無悔,其實是在故意靠近他,那手指之上,突然鉆出了一道銀‘色’的電流,直奔他的印堂。
兩者本就離的很近,電流的速度更是遠超白衣公子的反應,所以,這道電流準確的擊入了他的印堂‘穴’。
印堂藏神,也是人的死‘穴’之一,這電流可是秦無悔醞釀多時的,電量極大,一入其中,便將他的‘精’神擊散。
這種擊散自然是暫時的,可這就足夠秦無悔做很多事情了。
利用白衣公子神‘色’恍惚的瞬間,秦無悔的雙掌也已經(jīng)擊在他的兩個太陽‘穴’之上,這同樣是人體的要害‘穴’位,一層的力量可以發(fā)揮出十層的破壞力。
還不只是如此,秦無悔掌心擊他的太陽‘穴’之后,又是兩束電流,鉆入了白衣公子的大腦之中。
這一下,可就傷到了白衣公子的腦細胞了,先天境界那也是人,腦袋里面依舊十分脆弱,秦無悔的雷霆之力,可以透過他的護體元氣,直入他的大腦。
可是讓秦無悔想不到的是,巨大的疼痛,引起了白衣公子身體的自主反擊,他單手推出,正中秦無悔的‘胸’膛,秦無悔當場倒飛出去。
好在白衣公子的大腦細胞已經(jīng)‘混’‘亂’,這一掌只是單純的力量,并沒有使用元氣,否則,秦無悔必死無疑。
先天境界高手的一掌,即使宗師級別的人也無法抵抗。
秦無悔摔倒在地之后,心中驚懼,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兩擊,對先天高手有沒有效果,萬一不成功,那自己這幫人肯定是死路一條了,兩次攻擊,已經(jīng)耗盡了他體內(nèi)的全部電量。
強撐著身體從地上坐起來,發(fā)現(xiàn)這白衣公子雖然擊了自己一掌,但并沒有追擊,而是目光癡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公子,你沒事吧?”碧蓮握著心口,來到了秦無悔的面前。
秦無悔搖了搖頭,目光卻依舊在盯著白衣公子,心中不敢有半點大意。
管鐵塔此時也已經(jīng)爬了起來,手中端起槍,對準了白衣公子,目光卻一直在向秦無悔詢問。
秦無悔有心直接將對方擊斃,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內(nèi)心里又有了繼續(xù)觀察觀察的打算。
“少主,吃一粒療傷‘藥’吧!”陵木森拿著一個白‘玉’瓶,走到了秦無悔的身邊。
秦無悔點了點頭,陵木森是丹師,身上帶有丹‘藥’并不奇怪,倒出一粒,先遞給了碧蓮,道:“這一粒給你!”
碧蓮沒有客氣,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藥’瓶里面不只有一粒,接過之后,便塞入了口中。
一瓶九粒,正好每人一粒,溫涼的感覺傳遍全身,體內(nèi)的傷勢也在快速的好轉(zhuǎn)著。
秦無悔依舊在盯著白衣公子,發(fā)現(xiàn)白衣公子像傻了一般,左看看右看看,目光還是那么癡呆。
“不會一下子給他打出個腦震‘蕩’了吧?電成白癡了?”秦無悔慢慢的又靠近了白衣公子。
“少主,別過去,危險,干脆扔兩個手雷,將他直接炸死得了!”管鐵塔說道。
“無妨,讓我看看!”秦無悔還是靠近將來白衣公子,心驚‘肉’跳的將手放在了白衣公子的頭頂,然后從腦海之中調(diào)出了一些電流,與白衣公子的腦袋連接在了一起。
他想要用這種方法,感應一下白衣公子腦袋里面的情況。
可是卻什么都沒有讀出來,這家伙好像真的變成了白癡了,腦袋里面‘混’沌一片。
“不會真的成白癡了吧?難道把什么事情都忘記了?連走路都不會了?”秦無悔暗道一聲。
可是此時他的腦袋與這白衣公子的腦袋是串聯(lián)在一起的,他如此一想,就等于下達了腦電‘波’指令,這白衣公子突然邁步向前走去。
“呃!”秦無悔吃了一驚,急忙收回手來,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攻擊自己,這才放下心來。
當他看到管鐵塔正在扣動扳機之后,便又驚叫一聲:“住手!”
嘭!
一聲槍響,管鐵塔仰面摔倒。
原來這家伙看到白衣公子又行走之后,便擔心秦無悔的安全,打算將他槍殺,可是秦無悔的一聲怒吼,使得他不得不抬起槍口,巨大的后坐力,使得傷勢在身的他,跌坐在地面上。
而此時的白衣公子,卻也突然停止了腳步,神‘色’凝重的看著管鐵塔,他似乎在管鐵塔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氣,本能的做出了自我保護的條件反‘射’。
先天高手的戰(zhàn)斗記憶,大部分都是儲存在肌‘肉’里的,他們在遇到敵人的時候,根本不需要經(jīng)過腦袋的思考,身體就可以自動做出最佳的應對選擇。
秦無悔觀察了一會,終于將白衣公子的這一情況給‘弄’明白了,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
眾人見此,心中滿是疑‘惑’。
“公子,你笑什么?”碧蓮疑‘惑’道。
“高手啊高手,這可是一個大高手!”秦無悔拍了拍白衣公子的肩頭,但這白衣公子卻沒有躲避,而是扭頭看了秦無悔一眼,目光癡呆,沒有絲毫情感。
眾人更加‘迷’糊。
“這家伙的腦袋已經(jīng)被我打成白癡了,但是,我卻可以向他的腦海之中下達行動指令,相當于我替他思考,并且,他本身也擁有足夠的警惕‘性’,特別是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也會自動做出反擊!”秦無悔說道。
“呀?這豈不是說公子可以將這先天高手馴服為戰(zhàn)獸了?”碧蓮明白了。
“嘿嘿,算是吧,只是可惜了,少了一只手,腦袋有癡呆了,戰(zhàn)斗力必然會有很大的下降,但這一切也值得了,一般的宗師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即使遇到同級別的先天宗師,怕也能應付一二!”秦無悔又用手將自己的大腦和對方的大腦聯(lián)通起來。
這種情況,就如同用一臺電腦查看另外一臺電腦的信息,很快秦無悔就發(fā)現(xiàn)白衣公子的大部分記憶都消失了,倒是武學方面的記憶還有一些,如果好好的整理整理,說不定還能得到不少有價值的東西。
通過記憶碎片,秦無悔發(fā)現(xiàn)此人原名叫白青山,但具體的身世記憶卻一點沒有留下,更沒有查找到對方屬于什么勢力,又為什么要阻止自己和那郡主訂婚的原因。
“我叫秦無悔,我是你的主人,平時你直接稱呼我的名字,你只聽從我的命令,保護我的安全!”秦無悔將一連串的記憶信息傳入了白青山的腦海之中。
如果白青山是一個正常人,那么,秦無悔的這些記憶信息即使鉆入他的腦海之中,也會被他給驅(qū)除,可是現(xiàn)在白青山就如同白癡,腦袋里面如同一張白紙,秦無悔想在上面寫什么,那就是什么,甚至可以將他變成另外一個自己。
得到這些信息之后,白青山立即就跪倒在了秦無悔的面前:“白青山見過主人!”
這一幕,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不,你不叫白青山,你叫黑鷹,你是一名只忠于我的殺手,快起來吧!”秦無悔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殺死的那個叫黑鷹的殺手,他的身上還有一個面具、令牌什么的可是都還在的,以后就讓白青山去冒充黑鷹,帶上面具之后,除非至親之人,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誰。
白青山站起身來,口中說道:“我叫黑鷹,我是一名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