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毅吐出一口濁氣,讓自己想不到的是后果竟然是這樣,只是這老頭說的太慢,讓自己多少有些不耐煩。
“后來另外兩尊化身護(hù)持靈主與另外五尊打斗,當(dāng)時打的可謂是天昏地暗,死的死傷的傷,兩尊化身敵不過另外五尊,就在以為大局即將修改的時候,魔帝剎天狼出現(xiàn)了……”
長老將前因后果說了出來,令狐毅捏爆酒杯一臉無奈。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靈琳會和魔少帝成親……”
諸葛林黯然神傷,這么搞得話確實是靈族這邊理虧一點,畢竟人家魔帝可是救了全族,如果當(dāng)初魔帝假裝視而不見,恐怕現(xiàn)在的靈族早就是另一番模樣。
“只怪我實力太弱,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意氣用事離開……”
令狐毅長嘆一氣,畢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當(dāng)初自己真的留在這里,恐怕也會被那五尊給殺了吧,說來說去罪魁禍?zhǔn)走€是自己。
“其實……公子不必如此,靈主打心里起還是比較看好你的,雖然魔帝對整個靈族有恩,但是人與人不同,更何況他還是一個魔呢?”
一名全身金燦燦的老者,笑呵呵的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暴發(fā)戶,知道他的人,自然會尊稱一句金長老。
“金長老……”
令狐毅如夢初醒,是啊,自己怎么能為了這種事情就垂頭喪氣的?
“等等……你請柬是誰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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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柬?!
諸葛林話音剛落,五位長老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令狐毅眉頭緊皺,好端端提這個干嘛?
“公子,其實這一次的請柬并沒有給你的,我等也很好奇……這請柬你是怎么拿到的?!?br/>
金長老再度發(fā)問,令狐毅想了想將請柬取出放在了桌子上,金長老拿起一看瞬間懵逼。
這請柬不是靈族派發(fā)的,而是來自魔族,只是他疑惑的是到底是何人如此膽大,竟然將請柬送給令狐毅?
難道不知道令狐毅這三個字在靈族已經(jīng)成為禁忌了嗎?
令狐毅見他一臉復(fù)雜,自己又何嘗不是?
“這請柬是魔少帝給我的,怎么?有什么不妥嗎?”
令狐毅苦笑,端起酒壺痛飲。
……
全場懵逼,這種情況明眼人不可能看不出令狐毅被人給擺了一道。
“狐……狐毅……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不生氣嗎?想當(dāng)初你遇到這種事情,早就殺到別人府前,這一次怎么這么安靜?”
令狐毅雖然也無奈,聽見諸葛林的話,自己又何嘗不是惱火?
但是沒辦法人家請柬都送了,如果不接,那就顯得自己不是。
“公子,宴會開了,出去喝?”
一名全身土黃色的老者,雖然他不喝酒,但是他的茶卻是世間少有,令狐毅感受到周圍目光,自己知道,出去喝只是一個借口。
畢竟他們都是靈族高層,而自己只不過是個外來人。
“走吧,生活還是要繼續(xù)不是嗎?”
天涯何處無芳草!墻里秋千墻外道。墻外行人愁,墻里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諸葛林像個大哥哥一樣安慰著令狐毅,令狐毅吐出一口濁氣,搖頭苦笑。
“是啊……生活還是要繼續(xù),畢竟事情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