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醫(yī)院,鐘艾就被靳皓笙粗暴地扔進(jìn)車子里,揉了揉軟痛的手腕。
剛才一路上被靳皓笙用力拽著,手腕都被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
隨即,靳皓笙凜然上車,整個人怒氣噴薄,將整個空間都被充斥著一股駭人的殺氣。
房車一直往酒堡開去。
靳皓笙的臉色極其難看,始終一言不發(fā)。
鐘艾臉色蒼白,似乎還在沉溺在無法懷孕的沉痛中,無法抽離出來,目光無神地看著窗外,就像是被掏空靈魂的木偶。
突然之間,她伸出手,想要打開車門。
下一秒,她的身體被一只強(qiáng)而有力的大掌拽住,重重地被拉回車子。
“鐘艾,你想死?。俊苯夏笞∷南掳?,大掌攥著她手臂骨骼都似乎在咯咯作響:“鐘艾,我不會讓你得逞,我會讓你活得生不如死!”
“靳皓笙……”鐘艾冷笑:“折磨我,你很開心?”
“是!”靳皓笙額頭上暴著青筋。
鐘艾也快要窒息地透不過氣,她的心仿佛被刀子狠狠的刺著,清澈的眼眸開始涌動著水光:“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還是那一句話,我沒有吃避孕藥!我沒有!”
她也沒有那么傻,把自己傷害到這種地步。
試問,在這個世界上,有哪個女人失去做母親的資格不心痛,可是,她的心痛卻只能自己暗自承受。
現(xiàn)在的她,腦子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完全想不到任何理由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只能啞口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如果我說,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辩姲抗饨┯驳貙ι纤铄涞难垌?,異常平淡地說道:“這一次,你會相信我?”
“相信你?”靳皓笙紫唇挽起,嗓音低?。骸澳蔷徒o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嗯?說啊……給我解釋,解釋啊?。?!”
“……”
“你平時不是伶牙俐齒嗎?現(xiàn)在怎么不說,啞巴了?說!說?。。?!”
原本平靜的他,突然之間低吼出聲。
震得鐘艾的心都莫名顫抖起來,蒼白的唇微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靳皓笙喉嚨里震出驚悚的嗓音,還夾雜著不易察覺的痛,咬牙切齒說道:“你為了擺脫我一而再‘自殘’,你讓我還怎么相信你?”
“……”
“不過,我還真的不敢相信,你這一次竟然會做的這么絕!”
“……”
“為什么你會這么冷血,這么狠!”
“……”
“鐘艾,你讓我太失望!”
靳皓笙雷霆萬鈞的低吼,發(fā)泄著內(nèi)心忿然涌動怒氣,她怎么會知道,他是多么期待擁有一個屬于兩人的孩子。
伴隨著靳皓笙的話,鐘艾的臉色愈發(fā)蒼白,腦袋也是一陣陣發(fā)痛,沉默地看了他一會,無力地說道:“為什么你從未不相信我?”
“因為你從沒有對我說過真話。”
靳皓笙全身都爆發(fā)著濃重的怒氣,手背青筋盡泛,他這是要有多大的克制力,才能壓抑自己沒有立刻掐死這個女人。
“這一次真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鐘艾據(jù)理力爭:“我天天活在你的眼皮底下,我哪來得到避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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