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我來了。”臺下的女人與臺上的女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復制出來的,除了妝容有些許的不一樣,身材,身高,眼睛,鼻子簡直一模一樣。
眾人看看臺上的,又看看臺下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大廳里一片嘩然。
臺下的女人一步步向著陸景深走過來,許空才發(fā)現那個女人跟她穿了同款的衣服,都是初春新款,襯得兩條腿白皙修長。
她腳上穿了那雙她扭腳的時候穿的銀白色高跟鞋,即使在臺下,也并不顯得氣勢弱。
但是她從頭到腳和許空都不同,像是一個全新的許空。
許空從小都在北方長大,在氣質和表情方面即使生動,也從未露出過如此陰郁慘淡的樣子。
她的聲音也有些稍稍不同,比起許空本人,有些太過柔潤。
細聲慢語,楚楚可憐。
不知道老爺子從哪里找來的人,除了相貌以外,其他都太好區(qū)分。
“大哥,我從城南別墅出來以后,就任性地一個人跑到了南邊,找了一個小鎮(zhèn)安定了下來,前幾天看電視才知道,有人冒充我呆在你身邊騙吃騙喝,所以我就連夜趕了回來。”
“大哥,我想通了,我想留在你身邊,以后再也不走了,可以嗎?”
陸景深冷冷地看著臺下的女人,表情沒有絲毫改變。
新聞發(fā)布會之前,他就聽了他私人電話里的通話錄音。
許空并不知道,他的私人手機實在重要,為了不錯過任何一通電話,他曾在手機里安裝了軟件,讓工作手機和私人手機相互綁定關聯,隨時關注。
所以她和陸司令的對話一字不差地全落在了他的耳朵里。
陸司令要求,一會兒新聞發(fā)布會上不管發(fā)生什么,必須一口否定她自己是假的許空,好方便那個冒充的女人迅速打入陸景深的日常生活,然后慢慢地取代她。
然后網上就爆出了另一個許空的行蹤。
陸景深再傻,也不會真的以為許空自己否認就真的是假的了。
臺下的女人,那嬌柔做作,故作大家閨秀的姿態(tài)實在是令他反感。
他嬌養(yǎng)大的小姑娘,沒人比他更為清楚。
她骨子里總透露著一種倔強和驕傲。
臺下的女人就算修煉上千年也比不得她分毫。
許空左腳踝的傷痛楚越來越明顯。
兩個一模一樣的女人啊……
“你又如何證明你自己是真的?”
哎,圍觀的群眾混亂了。
承認自己是假的,你陸總裁不信。
這真的來了,你陸總裁又問如何證明。
這事兒怎么看怎么詭異。
臺下自動讓出一條道來,梨花帶雨的女人就那樣順利爬了上去,然后略顯霸道地站在了陸景深身邊。
“怎么樣,這樣算嗎?”
假許空的身后突然出現幾個看起來精英范兒的男人。
遞給陸景深的助理幾張證明身份的東西。
有一份DNA報告上竟然也極力證明,那個來路不明突然出現的女人就是許空本人。
這場景確實滑稽。
當事人心知肚明你是假的,那假的卻想方設法證明自己是真大小姐。
許空踩著平底鞋慢慢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