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王后的人一早便傳遞消息給世子凡,來人說:“世子,王后讓奴才捎來口信,大王近日舉止反常,酉時后不見任何人,昨夜王后發(fā)現(xiàn)大王和子方在寢殿熬藥,王后覺這事和三公子有關(guān),讓您多加留意三公子。”
世子說:“老三?他被幽禁還能翻出浪花來?看來是我小瞧他了,父親那邊你讓母親要多加留意。”
世子凡叫了聲:“趙異?!币粋€身材健碩的比世子年輕些的男子進屋,面露著兇意,世子凡說:“老三那邊怎么還沒動靜?”
被喚作趙異的男子說:“三公子看上去病情越來越嚴重,但他還能起床寫字,這和我們計劃的不同?!?br/>
世子想起王后交代說的父親和子方避著其他人在寢殿內(nèi)熬藥喝,然后問:“你說的那位郎中呢?”趙異回復(fù)說:“這位郎中每日辰時進城,午時出城。屬下帶著人也跟出城,但這人似乎是住在山林中,但我們翻了幾座山也沒找到他的住處。”
世子凡自言自語說:“又是跟丟,最近怪事還真多。趙異,傳我命令,今日攔住此人,就說本世子要見他?!壁w異正準備退下時,世子凡補充說:“讓玉鋪的掌柜也來一趟。”
說完繼續(xù)對總管說:“牙叔,備馬車,我要進宮。”
宮內(nèi)隨王的書閣內(nèi),世子來給隨王請安,旁邊還有幾位朝臣,隨王說:“世子啊,寡人聽聞城中最近發(fā)生多起命案,被殺的不是隨州城的百姓,是一些江湖上的人,你掌管城中防務(w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子說:“兒臣也正在查,只不過那歹徒十分狡猾,武功極高,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br/>
隨王大怒,大聲呵斥說:“這些江湖人士怎么就進入我們隨州城內(nèi)生事了?給寡人查,挨家挨戶都按報上來的名去查。寡人給你三天時間,若查不出,這城中防務(wù)你也不要管了,寡人交給其他人來做。”
世子說:“父親,三天不夠啊?!彪S王說:“不夠?那我找其他人查。”世子立馬說:“兒臣遵旨。”
近兩日世子派的人跟的緊,長多費了些精力,他天未亮就先翻城墻出城,然后辰時進城。
今日長剛進城門口就被護衛(wèi)攔下,護衛(wèi)靠近長,惡狠狠的看著長,長也看著他,問:“何事?”
護衛(wèi)問:“你可是去公子布府中?”長看著護衛(wèi),長回答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在下進城只是逛逛?!?br/>
護衛(wèi)說:“不要裝了,早就有人看到你進出公子府?!遍L說:“既然你這么確定了為什么還要問在下?”
護衛(wèi)被激的冒火說:“你!好,等下自然有你好看的。走,有人要見你?!遍L看著這個護衛(wèi),心想這個要見他的人應(yīng)該是世子,然后說:“在下有急事,就不見了?!闭f完就要離開。
護衛(wèi)攔住長說:“害怕啦?由不得你見不見,走吧?!庇谑情L就被幾個人推著上馬車往世子府方向去。
到了世子府門口,長故作驚訝的問護衛(wèi):“是世子要見在下?”沒人回答他的問題,長笑了下跟著大踏步進府。
長隨著護衛(wèi)走進一間堂屋,長看到堂屋內(nèi)世子正坐在主座上,旁邊站著一個老人應(yīng)該是世子府總管,旁側(cè)還站著祥瑞玉鋪的掌柜,還有一個避開站在布簾后的人。
護衛(wèi)對世子說:“世子,人已帶到?!闭f完人先站到旁側(cè)。
長簡單的行了禮,叫了聲:“世子?!笔雷涌粗鴾匚娜逖诺睦芍醒b扮的長,并未回應(yīng)長的叫喚。而是看向站在旁側(cè)的玉鋪掌柜,掌柜朝他搖了搖頭。
世子就對掌柜說:“你說我這塊玉做什么好呢?”掌柜說:“世子,你這塊玉是自己佩戴還是送人?”世子說:“本世子想做個式樣送給母親?!闭乒裾f:“是啊,這塊罕見的好玉送王后正好,小的認為可做鑲嵌在發(fā)簪上,式樣簡單,卻十分雅致?!笔雷诱f:“不錯,那就由你來負責打造了?!彪S后掌柜就先行退下了。
屋內(nèi)一片安靜,長問:“世子招在下來有何事?!蹦俏豢偣艽舐曊f:“見到世子還不下跪。”長回話說:“抱歉,在下還未向任何人跪拜過?!?br/>
總管說:“嗨呀,老奴還沒聽過這么猖狂的話,今日可由不得你?!毖凵袷疽庾o衛(wèi)上前要去踢長的腿,長站在原地不動,當護衛(wèi)的腳踢到長的小腿肚時,長絲毫不動,護衛(wèi)反而向側(cè)邊退了去,他站穩(wěn)后說:“你小子有些武藝啊。”說著正要再去踢一腳。
這是世子凡開口說話,他說:“退下?!弊o衛(wèi)立即收住腳退到旁側(cè)站著。
世子看著不慌不忙的長,心想:“此人如此年少,站在本世子面前居然毫無懼意,不簡單。”然后繼續(xù)說:“他們說時是一位少年郎替老三治病,本世子還不相信,今日一見可不就位少年郎,你叫什么名字?”
長胡編回答:“郎中?!笔雷诱f:“本世子問的是你的名字?!遍L回答:“在下名字正是郎中?!?br/>
世子看著長說:“名字挺有意思?!遍L問:“世子招在下前來何事?”
世子問:“有人看到你進入公子府,老三身體如何?”長看著世子回復(fù)說:“不瞞世子,公子布表面看上去像肺熱癥狀,可是這幾日身體卻越發(fā)不好,在下懷疑公子布是中毒了,在下也正想讓左右護長報備大王,讓太醫(yī)去瞧瞧?!?br/>
世子裝關(guān)心的問:“當真這么嚴重?”長回復(fù)說:“是。”
看著傲慢的長,他不爽的口吻說:“你可知公子布已被幽禁?”長回復(fù)說:“在下知道?!?br/>
世子說:“你好大膽子,知道還進府為公子布醫(yī)治?!遍L不慌不忙的解釋說:“世子,先別動怒,在下要是沒得到禁軍護衛(wèi)的同意也進不去啊,您說是不是?”
世子被長這句頗有深意的問話愣了一下,心想:“他這句話什么意思?好聰明啊,明面上禁軍是父親派的,本世子的人也在其中,怎么說都不能直接追究?!?br/>
世子說:“他們的事本世子自會處置,但是你這個膽大的郎中本世子要怎么懲治你好呢?”
長說:“世子你想怎么懲治便怎么懲治,只是在下怕你會后悔?”
世子大笑,說:“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郎中,本世子有什么可后悔的?!?br/>
長兩手手指插在腰帶上,悠閑的說:“殺了一個可以幫你排憂解難的人,能不后悔嗎?”
世子聽著長別有深意的話,帶著嘲笑的面部變得嚴肅起來,旁邊的總管立即說:“大膽,在此胡言亂語,來人,把他給我拉下去關(guān)起來。”門外的護衛(wèi)立即進來將長走,長出門時還不忘看著世子笑了一下,這個笑更是讓世子感覺長說的話別有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