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并不是擔心,因為鴻極宗有規(guī)定,不得在鴻極宗的大道上打斗,要打就去那生死臺,生死臺決定一切生死,那男子輕挑了一下眉毛,張開嘴巴也是說道,呵呵,你想多了,我后來才進門的,那時你風頭正盛,所以非常的想見你一面,前幾天我聽說你肯定會回到鴻極宗,所以才在此等待你,今天終于是等來了,看你這番模樣,果真是有些了得,改天我想與你過幾招可以么?聽到男子的話,古天明白了,當即是點頭,當然可以,只要我把事情辦完了,便是可以與你過幾招。古天也是如實的說道。
那好,我就祝你能夠把事情辦完,不過你要小心了,你在鴻極宗內(nèi)所樹的敵人的也是不少,想來也是要阻攔你,但是我并不是他們那一伙的。男子也是緩緩的說道,那身上的白色衣袖隨風飛揚了一下,隨后那身形已經(jīng)是離開了,古天望著離去的身影,也是搖晃了一下自己的頭腦,自己竟然敢樹那么多的敵人,便是有一顆永不示弱的心。俗話說的好。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大。自己并不怕他們,他們只是古天前往修行高峰的一塊塊墊腳石而已,只是這般。
古天再一次的邁動步伐,朝那一層層的樓閣走去,宗派自有宗派的風范,古天也是沿著記憶中的路線朝胡躍然房子所處的樓閣走去,不過還沒進入那大片的樓閣,便是從一旁沖出了數(shù)名身穿鴻極宗弟子服裝的人。這些人都是一臉的幸災樂禍模樣,古天一看便是知道這伙人到是是什么貨色了,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男子站了出來,大概有二十五六歲的模樣,正是一臉囂張的模樣,大膽賊子,竟然敢私闖鴻極宗,趕緊的束手就擒等待發(fā)落。否則就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古天聽后冷聲一笑,如今的鴻極宗果真是有些混雜了。
如果想要抓我,那就來吧。我看看你們有沒有那本事。古天也是不想多廢話,身形一動。直接便是朝眾人沖擊而來,那拳頭便是轟擊了出去,頓時一股股風浪也是傳來,眾人都是攜著兵器朝古天沖來,眼前的這些人都是些命體十階的人,古天對付他們,還是極為的容易的,而那領頭的人只有命士小成的實力,三下五除二,那眾人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只有領頭的男子還站在一旁,看到眾人都是被古天給打到了,嘴里也是碎碎的說道,一群廢物。話音剛落,古天的攻擊已經(jīng)悄然而至。
古天那夾雜著絲絲命力的拳頭便是轟擊而來,男子也是趕緊的朝一旁躲去,古天的這一擊便是落空,男子的手掌成爪式朝古天的后背抓擊而來,眼目也是兇狠之色,古天感到后背一陣的陰冷感,所以也是輕微的彎下了自己的身板,那右腳便是踢了出去,那人也是沒有想到古天的身法竟然如此了得,趕緊的用手臂去阻擋古天的攻擊,砰的一聲,那人的身形便是狼狽的飛了出去,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之上。
此時的嘴角也是溢出了一絲的鮮血,眼目有些驚恐之色,眼前的古天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便是起身想要逃走,古天會給他機會,當然不能這么便宜他,地上自己的手下都在痛苦的打滾,自己卻要逃走,這種人還真是有些渣,古天拿起身邊一塊石頭,足有手掌般大小,暗自運氣體內(nèi)的內(nèi)勁,滲透在里面,古天便是轟擊了出去,那石頭便是如流星一般,劃破長空,朝男子的右腳狠狠的轟擊而去,男子也是發(fā)現(xiàn)了古天的舉動,所以也是想要逃走,但是古天的實力遠在他之上,那石頭便是準確無誤的轟在了男子的右腳跟上,頓時一聲骨頭碎裂聲便是傳來。
一聲慘叫便是自那男子的嘴中喊出,男子的身體也是傾倒而去,右腳下面已經(jīng)流出了一絲的鮮血,男子痛苦的抱著自己的右腳,古天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并沒絲毫的再理會他,徑直的轉身離開了,不能怪古天狠心,而是現(xiàn)實所迫而已。這種人永遠都是鴻極宗的蟲蛀子,古天知道此次來鴻極宗并沒有那么的容易,如有阻擋古天必定會殺無赦,就算自己真的被趕出鴻極宗古天也是絲毫沒有怨言,只要能夠把武尊治療好便是足夠了,其他的古天也是別無要求。
古天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那層層的樓閣出現(xiàn)在古天的眼前,古天放眼望去,目光緊緊的盯著其中的一座樓閣,那琉璃般的窗戶,灼灼生光,紅色的門柱無不顯示這一絲的莊嚴,那高起的沿角,猶如飛龍在天一般,頗具聲威,那繡花般的門窗,不失一絲的儒雅之色。古天剛要踏步走進去,頓時一聲莊嚴的聲音便是自背后傳來,那聲音有些蒼老之色,古天知道大人物肯定是要出場了。
古天轉頭望去,此時一位長袍中年人正虎視眈眈般的站在古天的身后,其鬢角兩旁有一絲的白發(fā),那臉上此時滿是怒火,哼,古天,你已經(jīng)不是我鴻極宗之人,今日竟敢再次踏上我鴻極宗的土地,還打傷數(shù)位弟子,你可知罪。那威嚴中的聲音帶了絲絲的陰狠,此人正是那貝賀華,鴻極宗現(xiàn)任執(zhí)法隊的副隊長之一,此人古天也是知道與那聶濤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他可以說是聶濤的走狗而已。
我沒有做錯什么,只是有些不長眼的狗擋道而已,所以我就順手教訓了他們一下,還有我并不認為我被趕出了鴻極宗,因為胡宗主沒有親口對我說,還有就是你趕緊的給我滾開。古天再也忍不住了,有些玩味般的說道,那貝賀華聽到古天的話后,那張老臉也是徹底的陰沉了下來,那手掌此時已經(jīng)緊握成了拳頭。(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