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您那牛肉進鍋里燙了快三分鐘了,要不要我給您親自夾出來當抹布使,韌性絕對夠!”
“還有啊,你吃火鍋真的打算沾個醬油就完事嗎?”
聽出了她話里的小嘲諷,樊翊默默當作沒聽見,把牛肉夾出來在嘴里咬了一下。
確認過口感,是吞不下去的抹布。
他又默默把那片牛肉丟進了盤子里。
付昕在對面快笑出了眼淚:“樊翊你行不行啊,燙個十秒就該夾出來了啊,你是不是真的抱著傾家蕩產(chǎn)的想法來的哈哈哈哈哈。”
被嘲諷到這個地步,樊翊覺得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他擺了擺手叫了服務(wù)員,多上了兩盤嫩牛肉。
付昕和他大眼瞪小眼:“怎么,你還真要深刻貫徹落實傾家蕩產(chǎn)的遠大理想???”
“拿來練手。”
說著,他用公筷夾起幾片肉,在鍋里認真地燙,心里默數(shù)十秒,撈了上來,二話不說夾進了付昕的碗里。
“誒,老板你太客氣了?!备蛾孔焐险f著客氣,手上動作卻一點也不客氣,夾起牛肉就沾了沾醬料,送進了嘴里,“哎喲,不錯哦,繼續(xù)?!?br/>
受到了鼓勵,樊翊繼續(xù)默默開始燙牛肉,成為了燙牛肉小能手。
然而后果就是,付昕最后再也沒能說出“繼續(xù)”二字。
原本叫來的三盤牛肉和后來叫上的兩盤牛肉幾乎能霸占她所有的胃,偏偏對方還一絲不茍地繼續(xù)為她服務(wù),讓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付昕滿額黑線地看著自己碗里吃不完的牛肉,動了動嘴唇:“那什么,差不多就夠了吧?”
“繼續(xù)吃?!?br/>
樊翊為她精心調(diào)配出了各式各樣的醬料,都是從網(wǎng)上現(xiàn)成搜來的,好用來堵回她那句“沾個醬油就完事”,給她繼續(xù)吃下去的動力。
“哎,真的,樊翊,差不多得了?!?br/>
付昕見他不聽勸,最后索性一把伸手奪過了他手中的漏勺和公筷,阻止他繼續(xù)把燙好的牛肉撈她碗里。
看著鍋里的大片牛肉,付昕朝樊翊露出微笑,然后親手為他夾了出來,放進了他的碗里:“老板,您多吃點?!?br/>
說完,她還親手夾起一片牛肉就往他唇邊送去。
看著她那近距離的臉和臉上開懷的笑,樊翊怔然兩秒,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咬住了她喂到嘴邊的牛肉,心里微妙的感覺更盛了。
后面的火鍋時光,樊翊都不知道怎么過去的。
對面的付昕還在笑嘻嘻談笑風(fēng)生,他卻聽得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沒記在心里,只是她那笑容仿佛刻進了他的腦海里,哪怕不看著她,他也能拿起畫筆就畫出她的模樣。
臨近深夜的時候,他們回了酒店,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很奇妙的,樊翊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沒那么早困了,他就像個正常人似的,大約十一點多才開始感到困倦。
他從行李箱里翻出了自己的日記本,打開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寫日記了,而他也不知道fy最近有沒有醒來過。
現(xiàn)在,他想寫點東西在上面,向自己的第二人格傾訴。
可是,寫什么呢。
猶豫良久后,他提筆在日記本上寫下了六個字。
——我可能喜歡她。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