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德叔和保鏢們都剛被銅錢弄傷,一時間無法再組織起包圍圈,以至于蕭塵終于可以直接攻擊沈英年了!
看到迎面襲來的血紅符箓,沈英年意識到了強烈的危機,猛然朝旁邊躲閃了一下。
“咦?”
蕭塵瞇了一下眼,察覺到沈英年的靈活動作,就驚訝于這公子哥的身手居然短時間有了不小的進步。
不過他沒當(dāng)一回事,掐了個手訣,那張血紅符箓竟然被操控著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再次朝沈英年襲來!
“當(dāng)心!”
忽然,易秀秀從道觀外沖了進來,張開雙臂徑直擋在了沈英年的面前!
“小姐!”
德叔失聲大叫,他知道那血紅符箓蘊含著強勁的血煞之氣,人一旦觸碰到,從身體到精神都將遭受強烈的暴擊!非死即殘!
但他來不及支援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易秀秀命懸一線,危急關(guān)頭,他看到挺身而出的沈英年又不禁呆住了!
“甘霖娘!”
沈英年一聲吼,不知何時手里多了一把銅劍!
他揮起銅劍,狠狠劈砍向了那張血紅符箓!
伴隨著周圍人的驚呼,一聲悶響傳來,符箓撞在銅劍上,戛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又是一把劍?!”蕭塵又吃了一驚。
上次在酒店的交鋒,蕭塵就被沈英年用一把特殊的木劍給偷襲了。
而這一次,沈英年又換了一柄銅劍,竟然硬生生擋住了他的血煞之氣!
蕭塵繼續(xù)施展法訣,但無論怎么努力,符箓都難以再前進半寸!
沈英年則運行起周身的靈氣,一聲低喝,銅劍似乎得到了感應(yīng),也發(fā)出了一陣翁鳴,將符箓給直接劈成了兩半!
符箓的血紅光芒消散了,變成兩張廢紙,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蕭塵看傻眼了,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忽然感覺全身血氣翻涌,下一刻喉嚨一甜,忍不住噴出了一口血水!
“他被血煞之氣反噬了!抓住機會!”
德叔連忙提醒,并且掄起黑金鐵棍沖向了蕭塵!
【大寶劍耐久度20%】
沈英年看了眼銅劍顯示的數(shù)值。
原來的大寶劍是木質(zhì)的,第一次跟蕭塵交鋒后只剩了50%的耐久度。
幸虧后來系統(tǒng)簽到獎勵了升級符,把大寶劍升級成了銅級,這才能化解這次攻擊,還留了一丟丟的耐久度。
他當(dāng)然不會錯失這個奮力拼來的良機,跟在德叔后面揮劍砍向了蕭塵!
“就憑你們這些螻蟻也妄圖害我!”蕭塵又投擲了好幾枚銅錢阻擋了他們的攻勢,然后咬破了舌尖,用手指黏了舌尖的血液,徑直畫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德叔用鐵棍打落銅錢之后,見狀就愣了一下:“這是……”
“他的舌尖血是至純至陽的精血,最能破邪!”沈英年解釋道,這都是他從原小說里看來的。
小說里,蕭塵好幾次大戰(zhàn)妖魔鬼怪,都會這么操作,往往咬破舌尖噴對手一口血,就讓對手元氣大傷了!
“可我們又不是惡鬼邪靈,而且他還是把血抹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德叔雖然見多識廣,但對道家的術(shù)法也是一知半解。
“容我想想……”沈英年努力的回顧著蕭塵的各種技能,他猛然間就想到了什么!
現(xiàn)階段的蕭塵終究還是凡胎肉體,在原小說里,他的主要技能除了國術(shù)武功,就是各種符文咒語和道家禁術(shù)!
而現(xiàn)在蕭塵施展的技能,在原小說里只出現(xiàn)過一次,還是在瀕臨絕境的時候施展出來的!
“他在召喚這一帶的鬼魂亡靈!”沈英年喊道。
“什么?”德叔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但留意到蕭塵身體周圍隱約縈繞起來的血色光暈,就明白這個少年真就在動用一種邪門術(shù)法!
“你來自道門,卻修習(xí)此等邪術(shù),不怕遭天譴嘛!”德叔喝道。
“這是道門禁術(shù),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理解的!”蕭塵執(zhí)拗的說道:“對我來說,任何道,只要能滅除惡人壞事,就是好的道。這沈英年壞事做盡,本來就是天道該誅的混賬,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將你們這群敗類一網(wǎng)打盡!”
“瘋了……真的瘋了……”德叔喃喃道。
沈英年也看出這貨是徹底瘋魔了,為了誅殺自己,已然不擇手段。
但他卻暫時不敢貿(mào)然再進攻了,還提醒德叔:“德叔,好像施展這個術(shù)法的時候,他身邊會出現(xiàn)一層結(jié)界!”
德叔一皺眉,半信半疑的沖了過去,嘗試用黑金鐵棍戳了一下,果然戳到了一層無形的阻隔!
他就猜到,施展這個道門禁術(shù)的時候,由于需要一些時間,為了避免被敵人攻擊,所以施法者還會以氣勁在周圍鑄造一層結(jié)界!
而蕭塵一看沈英年居然對這個道門禁術(shù)一清二楚,臉上也閃現(xiàn)驚疑之色,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費口舌的時候,他在抓緊念誦咒文,召喚周圍的亡靈!
霎那間,道觀外的山風(fēng)陡然大了許多,陣陣呼嘯,猶如夜梟啼鳴,說不出的凄厲……這不是比喻,而是沈英年他們真的聽到了啼哭的聲音!
“鬼……真的有鬼……”
連那些保鏢都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驚慌失措的叫道。
“必須趕在他把亡靈召喚過來之前阻止他!”德叔連忙喊道。
但他不指望沈英年這群人能幫上什么忙,當(dāng)即強行催動真元,在最大的輸出下,忽然臉色一紅,吐出了一大灘血水落在了黑金鐵棍上!
蕭塵瞪眼道:“你這老匹夫,竟然不惜損耗修為也要跟我作對?!”
“我只想保護小姐!”德叔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水,道:“無論沈英年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但起碼他有一點說對了,你這人太自我了,誰跟你作對,你就認定是壞人,打著替天行道的名義,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動用私刑,你所謂的道,分明是邪魔歪道!”
“住嘴!我行的明明就是天道,我昆侖山天師門是天道在人間世俗的代表!”蕭塵的臉色逐漸猙獰了起來,原本身體周圍縈繞的紅光,開始轉(zhuǎn)成青黑色了!
他真的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