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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要我的大肉棒插穴小說 除了刷題之余

    除了刷題之余,白墨這兩天電話打得比較勤。給陳芬打后又給白磊撥過去,兩人不可能每次都用同樣的理由來搪塞她,她相信,多問幾次肯定能問出點什么。

    陳芬松口了,電話那頭聲音不能再沙啞。

    “寶貝,媽媽和爸爸離婚了?!?br/>
    她一下被震住,腦子里一片空白,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有些不明白,自己苦苦思忖追尋了許多天的答案竟是那么苦澀。

    “什么時候?”

    “兩周前?!?br/>
    “離婚手續(xù),辦了嗎?”

    “還在協(xié)商,這是大人的事,你別想太多,專心學習就好。就算離婚了,媽媽一樣愛你,我相信你爸爸也是?!?br/>
    白墨愣愣地掛了電話,似被雷擊一樣停在那里,她還沒完全消化。兩個月前送她來l中報名兩人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說離就離,沒有半點遲疑拖沓。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疑慮,月考完得馬上回家一趟。

    白墨心里壓著事,又忙于應付考試,心里煩躁,一張一張的卷子做到凌晨3,4點,晚上根本睡不著,一躺下腦子里就浮現那通電話。

    頻頻噩夢,很多次都夢到自己在家里被反鎖上,空蕩蕩的屋子里安靜得可怕。窗戶打不開,門也打不開,灰壓壓的屋子里沒有一絲光亮??蛷d里掛在一幅巨大的結婚照,卻不是平日里鮮艷柔和的顏色,所有色彩都褪去,變成黑白的畫面。

    忽然,走廊的盡頭一個頎長的身影背著光,似乎是鄒辰,她聲嘶力竭地向他求助,無論怎么喊,整個房子里都是寂靜無聲的。

    鄒辰轉過來,全然地冷漠。

    夜半,白墨急喘著醒來,神經緊繃,劇烈的頭疼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腦髓,無數玻璃渣子蹂躪著她眼后方的經脈。終于忍不住疲憊,她又沉沉地睡過去。六點半,白墨頭重腳輕地去洗漱,噩夢消耗了她太多的精神力,使她看起來有種大病初愈的頹廢感。

    學校就那么大,幾次在路上碰到鄒辰,兩人都只是微微點頭。

    考前幾天是最繁忙的,每個老師都恨不得把一節(jié)課掰成三節(jié)課用,一節(jié)連著一節(jié),連課間都充公用來講解考點和講義。晚修短短幾個小時被鋪天蓋地的卷子和練習淹沒。連續(xù)的考試就像一場接著一場的賽事,又像連續(xù)的通宵買醉,連續(xù)的性生活,榨干了人體所有的精液。

    白墨昏昏欲睡,所有的字體都像小小的螞蟻一樣讓人心生煩躁。

    咖啡一袋一袋灌跟喝白開水一樣。

    橘黃色的臺燈擺在小桌上,她在草稿上計算,或許是燈光的緣故,她眼底的黑眼圈很重,偏青黃。打開手機看時間,驀地發(fā)現微信上那封情書還沒有抄完,怪不著許娜這幾天看她的眼神總帶著些幽怨。

    從筆記本里拿出信箋,開始慢慢謄寫。

    “嘭”

    門外重物落地的聲音異常不和諧。

    緊接著是不急不紊的敲門聲,敲三下停頓一會兒,又敲三下。

    隔著貓眼看到是鄒辰,白墨明顯地感覺到心臟跳動復蘇了,一下又一下清晰地壓在胸腔。她捂住胸口,覺得莫名涌上來的喜悅十分諷刺,她隔著門扉問,“什么事?”

    “襪子?!毖院喴赓W,鄒辰舉了舉手中的黃色塑膠手套。他腳邊是一個淡藍色大桶,浸泡著水。

    輸了幫我洗一個月的襪子,電玩城的賭注。

    白墨開門,將門前的大桶提到衛(wèi)生間。鄒辰坐在客廳里,他聽見水管打開水流汩汩的聲音,兩人都沒開口,屋里縈繞著一種既冷漠又略帶尷尬的氣氛,山雨欲來風滿樓。屋子里比前段時間更邋遢了,桌面上,速溶咖啡袋凌亂地被掃在一旁,微微有粉末灑在桌面,鄒辰粗略數了數,不下二十袋,而且還只是開封過的小袋,瓷杯中褐色的液體還帶著溫度。

    她喝那么多咖啡做什么?

    剛剛晃眼一瞥,她黑眼圈很重,眼眶里紅紅的布滿血絲。僅僅是一個月考就刻苦成這樣,后邊期考怎么辦,高考怎么辦,都不用睡覺了嗎?

    忽然,目光被攤開在桌面正中央的信封攫去。

    嚴揚,隊長?

    情書?

    鄒辰面無表情地摩挲信箋,平整的邊角別捏得微微褶皺。

    嚴揚高三,?;@球隊隊長,后衛(wèi),運球靈活,的確打得很好。

    眼光不算差。

    “學長,第一次不算嚴格的見面是在籃球聯賽上,15班對17班,我買飯從球場走過的時候,你恰好運球經過……(此處省略一百個贊美之詞)?!?br/>
    漂亮的字跡鋪開在信箋上,述說滿滿羞澀的心情,比他從作文本上撕下來的那頁紙更整齊,有多用心,費了多少心思完全可以從這一筆一畫中感受到。那么緊張的時刻,糟蹋自己身體來爭取更多時間復習的階段,她居然還把一部分時間撥出去放在這封情書上?!

    不知不覺,手中的信箋逐漸捏緊。

    白墨將襪子用熱水泡好,倒上洗衣液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放手!”

    她趕緊脫掉塑料手套,上前就奪過信箋,鄒辰一愣并沒有松手,嘶,不同方向撕扯的力度將紙張一分為二。他蹙眉,將她緊張的神情盡收眼底,只覺得那雙又黑又青的熊貓眼異常扎人。

    鄒辰看了她一眼,氣氛變得僵硬無比。

    白墨心情本來就糟糕透頂,一堆繁瑣的事壓在一塊,困倦到了極點,腦子卻一刻也不停地運作。那通電話,那句死性不改,這次月考,壓得她喘不過氣,心里反反復復碾磨著同一句話,他不相信我,他不相信我,他不相信我……像一個被拋棄了的孩童,既恐慌又委屈。她很憤怒,那天,他眼底的鄙棄那樣濃烈,現在怎么可以當沒事發(fā)生一樣站在她家里?白墨弄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鄒辰把信箋放在桌上,拿垃圾筐把桌面的咖啡袋掃進去。

    “喝太多這個對身體不好?!?br/>
    白墨越看越覺得他矗在屋里十分礙眼,憑什么管她?憑什么那樣理所當然?憑什么進她家亂翻她東西?憑什么一句解釋一句道歉都沒有!憑什么像沒事人一樣,這些天只有她一個人難受!

    她搶過垃圾筐,語氣顫抖:“不用你操心,出去?!?br/>
    鄒辰看向白墨,眼神有點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