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自周明澤接掌周氏以來,已經(jīng)連續(xù)一個星期登上各種媒體的頭版頭條和首頁醒目位置。不是因為他上任后雷厲風(fēng)行的工作作風(fēng),也不是因為他的建筑天分,而是因為他頻繁地約會袁夕。
從第一次江邊散步被曝光后,二人經(jīng)常在公共場合露面,露天咖啡座、公共圖書館、夜店狂歡,都有他們相攜相伴的身影。
這個周末,袁夕和栗曉進駐城郊的度假村取景。她前腳剛?cè)胱?,還沒來得及和劇組開碰頭會,就被周明澤堵在了房間門口。
他仍就是西裝革履,看起來就是像巡視業(yè)務(wù)的**oss,而他手中捧著香檳色的玫瑰,含苞欲放,嬌艷欲滴,和他一臉沉思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反差。
周明澤擰著眉,語氣嚴(yán)肅,“袁夕,我在想一個問題?!?br/>
袁夕把準(zhǔn)備的小外套搭在手臂上,倚著門等著他發(fā)問。
“為什么你這么好追?”這個問題困擾他許久,從第一次約會到今天,太順了,一點反抗都沒有,就宣告他的勝利未免有些太過突兀。雖然他的智商比周明謙確實略勝一籌,但他還沒有自信到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袁夕追到手。像袁夕這么女王的女人,沒有刻意地刁難彰顯她的個人魅力,就像是沒有靈魂的建筑,再美好都只是一個空架子。
“你說過的,5o%和1o%,我的選擇很明顯。你也知道我的前男友是徐棟,徐棟是一個完美的王子,從小到大他都是同齡人中學(xué)習(xí)的榜樣,他每走一步都是靠他自己的努力獲得,雖然有堅實的后盾,但他從來不會炫耀?!痹Φ皖^看著自己的腳尖,似乎陷入回憶,而上揚的唇角弧度說明她此時的心情極其愉悅,“和徐棟相比,你更勝一籌。如果說徐棟是靠后天的努力才有今天的成就,而你完全是一個天才,你有上天賦予的財富,vincentcho這個名字足以載入世界建筑史,就算沒有周氏,你同樣可以名垂青史?!?br/>
周明澤還是不愿相信地反復(fù)問:“就這樣?”
“這個嘛……”袁夕故弄玄虛地停了下來,往前走了一步,反手要將門帶上,突然腳下一崴,身體前傾,撲進了周明澤的懷里,手中掛著的外套順勢滑落在地。
“怎么了?崴到了嗎?”
周明澤緊張地要推開她察看她的腳,卻被她勾著脖子抱著更緊,帶著哭腔說:“嘶,好疼,快扶我進屋坐下。”
兩個人以曖昧的姿勢摟抱著,腳步趔趄,在房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只能看到袁夕白皙光潔的手臂始終掛在他的脖頸后,旖旎糾纏。
不到半個小時,周明澤和袁夕在度假村貼身相擁熱吻,匆忙中衣裳半褪,似欲火焚身的激情照片在微博速度蔓延,還有知情人爆料,袁夕沒有出席下午和劇組的碰頭會。于是,二人戀情升溫,疑已開房定情的消息大面積地擴散。
度假村本就有大批的記者入住隨行拍攝進度。隨著該組照片的曝光,記者紛紛將鏡頭對準(zhǔn)不斷和劇組交涉拍攝進度的袁夕,把她在工作中干練的一面拍下來。良好的家世背景,努力認(rèn)真的工作作風(fēng),無一不彰顯新一代女性果敢睿智的一面,更有雜志把她定位于即將嫁入豪門女王,她也因此有了大批的粉絲,已躍身成為一名明星經(jīng)紀(jì)人。
從外地拍攝回來的靳帆風(fēng)塵仆仆地出現(xiàn),皮膚黝黑,滿臉的胡渣沒刮。他一回來就直奔袁夕的辦公室,質(zhì)問道:“你和周明澤真的在一起?”
袁夕正在處理宮敏言新片的合約,埋首在電腦前眼皮都沒抬一下,“和你有關(guān)系嗎?”
靳帆伸手合上她的電腦,“我想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
她不得不挑眉望去,“靳帆,我是你的經(jīng)紀(jì)人?!?br/>
“我知道。可是我明確表示過對你有好感,渴望與你交往?!?br/>
“我只能說我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袁夕重新打開電腦,調(diào)出一份文檔,旋轉(zhuǎn)電腦屏幕放到靳帆面前,“雖然說幫你塑造形象是我應(yīng)盡的義務(wù),但是我沒有義務(wù)當(dāng)你的擋箭牌,這些照片要是落在記者手中,或是被哪個狗仔跟蹤,你還想不想繼續(xù)維持你健康向上的形象?;蛟S你真的對我有好感,但我相信這個才是你的真愛?!?br/>
“你真的好狠心?!苯皇遣恢浪男睦洌魏螙|西在她面前都可以被炒作,成為她邁向成功的墊腳石。她從一開始就不曾掩飾過她的野心,是他深陷其中而已?!半y道就沒有什么人,可以讓你放下這一切,毫無條件地愛上他嗎?”
袁夕歪著頭沉思了片刻,“只要我站在最高的地方,還有什么是我不能擁有的?”
是夜,袁夕約了路小彌和姚梨共進晚餐。三個人許久不曾一起同游,興致頗高地點了一桌子的菜,令味蕾情動的老板出面商談,禁止鋪張浪費。一向為保持身材而素食的姚梨連聲保證,一定會把盤底添光,才讓老板松口同意她們多點的菜。
袁夕倒了三杯紅酒,“說說吧,最近都有什么事不足為外人道也。”
姚梨和路小彌相視一言,誰也沒有開口。餐廳內(nèi)輕柔的鋼琴聲如流水般潺潺涌動,靜謐的空間只余菜香撲鼻,惹得饑腸轆轆。
姚梨很快消滅了面前的牛排,繼續(xù)向下一盤松茸牡丹蝦發(fā)起攻擊。
“我要離婚了?!彼叧赃呎f,“可是我不能公開,這會影響我苦心經(jīng)營的形象。”
“你怎么能離婚?”袁夕和路小彌同時說、
“為什么我不能?”姚梨又把蝦消滅了,抿了一口紅酒,“我和汪遜一的婚姻本來就沒有感情基礎(chǔ),那時候在汶川看盡生離死別,感覺自己就要死了,找一個人結(jié)婚完成所有人生的步驟,是我和他唯一的目標(biāo)。我承認(rèn)當(dāng)時沖動了,可這段婚姻也維持了這么長時間,是時候結(jié)束了?!?br/>
“怎么看汪遜一都是被你吃得死死的,一副忠犬到底的絕世好老公形象,他怎么能同意呢?”路小彌很疑惑。
“哦,是這樣的?!币娴氖秤銎娴暮茫炎ψ由煜騽偵蟻淼奶伎旧?,“他有個前女友……”
“停,夠了。”路小彌立刻喊停,“汪遜一根本就不可能有前女友,在他遇到你之前的人生,完全可以用窮困潦倒來形容,一個山里出來的孩子怎么可能有前女友,難道是娃娃親?”
姚梨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名編劇?!?br/>
路小彌翻白眼,“好吧,說說我。寧暄要和顧若飛合作,合約已經(jīng)簽了,可是這個劇本我不想寫?!?br/>
姚梨不解,“為什么?”
袁夕插嘴說:“因為顧若飛是她前男友,還是寧馨兒的精,子貢獻(xiàn)者?!?br/>
“什么?”姚梨把生蠔的殼往桌上一扔,義憤填膺,“你們倆竟然瞞著我?!?br/>
路小彌攤了攤手,“我和顧若飛好的時候,你全國各地滿,哪里關(guān)心過我?!?br/>
“和顧若飛解約是不可能的,但你的身份是編劇于歸,顧若飛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以后不要和他碰面就可以。”袁夕才不想放棄這個到手的合約。
“前女友和前男友都湊齊了,袁大夕你呢?”姚梨朝她微抬下巴,“最近生活很精彩,先是靳帆,現(xiàn)在是周明澤,一個比一個厲害,你到底怎么想的?”
“她作的……”路小彌同仇敵愾,“我還以為她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哼哼,沒想到還是老樣子?!?br/>
袁夕托著腮,想了很久才接話:“如果我和周明澤訂婚會怎樣?”
“你想死嗎?”路小彌揮舞著刀叉,不爽到了極點,“雖然我不是很喜歡明謙,但是這些年他所作的,很難不讓人動容?!?br/>
姚梨吃完自己的那份,趁著她們談話的當(dāng)會,把袁夕和路小彌的份也一并吃了,“這樣很完美,皆大歡喜。你可以繼續(xù)美麗妖嬈,接受眾生膜拜,過著人人艷羨的生。同時,袁家也會很滿意你和周明澤的婚事,這樣的男人可遇而不可求,徐棟和他相比,簡直弱爆了。再者,周明澤的私生活干凈得如同一張白紙,絕對不會有出軌的事情發(fā)生,唯一的小三可能是他的設(shè)計?!?br/>
“我也這么覺得!”袁夕低頭去找自己沒吃的生蠔,發(fā)生已經(jīng)被姚梨吃光抹凈,連殼都被服務(wù)生沖走了,“梨姐,你有了嗎?”
“我呸,你才有了呢!”
在袁夕絞盡腦汁地計劃如何和周明澤提訂婚時,袁皓業(yè)找上門來。
“周明澤到家里提親,你怎么看?”
這么快?袁夕有片刻的晃神,她對周明澤實在是不太了解。他的行為舉動完全是不走尋常路,她猜不透他的真正想法,有時候甚至有一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然而,不管究竟如何,她都不能退縮。
“我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