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男人,柳隨風(fēng)可以猜想到,自己坦白了和尉遲瑤姬之間的關(guān)系后,孫伯麥鐵柱蕭長劍三人可能有各種反應(yīng)。
意ài
好奇,早知如此,興奮激動,鄙視不屑,嚷嚷著要自己犒賞三軍,連羨慕嫉妒都是有可能的,甚至孫伯可能還會勸諫幾句少主要以大事為重,切莫沉迷女色之類的。
再陰暗些或者說是實jì
些,說不定還要自己好好把握這層關(guān)系,和大隋尉遲家拉上線,要知dào
尉遲家雄兵十萬,戰(zhàn)將百員,雄霸一州,實實在在是一股巨力。
他唯獨沒有料到,這三人居然只是目瞪口呆,見了鬼似的盯著自己瞧。
柳隨風(fēng)很郁悶,他娘的,雖說尉遲容貌家世都是天下一等一的,自己也是名至實歸的雙絕,頂尖的人物,但我如今好歹也是天下舞技正宗,西梁舞院院長,三國皇帝御封的鳳主,看他們的眼神,好像自己是癩蛤蟆吃了天鵝肉,占了多大便宜似得。
一個個王八蛋胳膊肘朝外拐,少爺我有這么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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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的樣子,柳隨風(fēng)忽然想到了一樁事,自己也嚇的不輕,小意問道:“尉遲是舞院的教習(xí),我這不算亂倫吧?”
小龍女和楊過就因為占了個師徒的名分,談個戀愛就搞了個不得安寧,連老實人老好人郭靖都恨不得一掌打死他,最后不得不歸隱了事。
自己如今是天下鳳主,與尉遲瑤姬之間,在身份上,和神雕里的那一對差不多是正好反過來,尉遲瑤姬是半個下屬女徒。
要是這年頭講究身份尊卑,師徒長幼的倫常,那就是個巨大無比的麻煩。一旦傳出去西梁舞院的院長和教習(xí)有了私情,自己和尉遲身敗名裂不說,舞院八成也保不住了。
到時候不要說借助尉遲家的力量,自己那便宜老丈人不發(fā)兵來剿滅自己,就要謝天謝地了。
不過這都是并不是柳隨風(fēng)最擔(dān)心的,他向來不會應(yīng)為世俗和別人的看法評價,輕易改變自己的想法,你們不服,你們看不慣,那就死一邊去,假裝瞎子聾子,若是敢來惹老子,大不了戰(zhàn)場上見。
他真zhèng
考lǜ
和在意的,是柳家眾人的想法。
要知dào
觀念風(fēng)俗這種事,是經(jīng)過上千年,至少也是上百年沉淀下來的,再能說會道的人,也不可能短時間去改變它,若是柳家眾人因為此而離心離德,從內(nèi)部開始分裂,那才是最大的危機。
自己也不會用十六年,來改變柳家人的觀念,就算自己等得起,尉遲也等不起。
柳隨風(fēng)見三人表情,越想越有可能,沉著臉說道:
“我丑話說前面,尉遲就算是我的人了。誰要是從中阻撓,別怪我翻臉不認人?!?br/>
“少主,你,你,真狠!”麥鐵柱咽了口口水,翹起大拇指。
“有膽量!”蕭長劍嫣然一笑。
唯獨孫伯愁眉苦臉。
“到底他媽的怎么回事,我再問一遍,現(xiàn)在要是不說,你們就永遠也別再提了?!绷S風(fēng)終于不耐煩說道。
“哎,事已至此,怕也是天意?!睂O伯說道:“少主天生不通武道,上天給了少主一扇門,這門后卻又影藏著無數(shù)兇險,這其中滋味,到底是好是壞,卻又難說了?!?br/>
“滋味我自然知dào
,好極了!”柳隨風(fēng)舔了舔嘴唇,傻笑道。
“還有,今天怎么都像約好了一樣,走到哪都有人和我提武道,我睡了個女人,和武道有什么關(guān)系?少爺我是不能武道,又不是他娘的不能人道!”…,
“帥帳侍衛(wèi)何在!”孫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喚進了帥帳外的守衛(wèi),老臉上殺氣橫溢,沉聲吩咐道:“爾等離大帳十丈布防,有擅闖者,殺無赦!”
蕭長劍打了個唿哨,大帳外憑空閃過幾條人影,在四周要害處潛伏下來。
“長劍你可以啊,神不知鬼不覺的,已經(jīng)把影衛(wèi)練出了幾分火候了?!绷S風(fēng)一臉沒心沒肺,笑嘻嘻的夸蕭長劍。
孫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柳隨風(fēng),嘆了口氣,問道:“少主你真是,真是讓老夫怎么說你,我請問,尉遲小姐功力精湛,天下聞名,但你可知dào
,她一個女子,不到雙十年華,怎就能是通了七脈的高手?”
“這我倒是聽說過,她師傅乃是一位高人,傳授了一門絕技,叫什么姹女嫁衣神功,進展要比尋常功法快上幾倍,怎么,難不成我也能連此功?”其實自從一聽到自己或許能踏入武道,柳隨風(fēng)也頗為激動,可轉(zhuǎn)念一想,這功夫一聽名字,就分明是給女人量身打造的。
神功柳隨風(fēng)自然想要,但是可不想變成什么姹女。
麥鐵柱和蕭長劍一臉高深莫測,孫伯搖搖頭,言道:“少主不通武道,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難怪,這門功夫啊,詭異的很?!?br/>
說罷,湊過去在柳隨風(fēng)耳邊低語了幾句。
柳隨風(fēng)臉色變得古怪之極,聽到最后,已經(jīng)完全控zhì
不住自己,從椅子上一躍而起,大吼一聲:
“什么!八成功力!”
“轟隆”一聲響,柳隨風(fēng)居然跳起來有幾丈高,一頭撞上了帥帳頂上一根大梁,碗口粗細的原木大梁,被硬生生的從中撞斷,慘戚戚的掛在頂上。
“厲害!”麥鐵柱在一旁咂咂嘴道。
蕭長劍一副沒騙你吧的樣子。
孫伯微笑著點點頭。
原來如此,居然如此,難怪叫什么嫁衣神功,真他媽就是嫁衣神功啊,柳隨風(fēng)濕潤了。
是眼眶。
孫伯在小聲告sù
柳隨風(fēng),以至于讓他失控發(fā)狂的內(nèi)容,乃是嫁衣神功的一點特征。
修習(xí)此功,需yào
天分極高的處女,從小練起,打通經(jīng)脈,進展神速,兩陰兩陽,沖脈帶脈六條主脈,幾乎是一年便可通一脈。
但此時也是極為危險的階段,若打通六脈期間失貞,女子終身破功,成為廢人,全身經(jīng)脈盡塌,非但終身武道無望,連性命也難以保全。
這也是尉遲瑤姬隨師學(xué)藝,六年才出山的真zhèng
原因。
但若在六脈皆通之后,開始專攻任督脈,此時主脈已經(jīng)穩(wěn)固,再有云雨之事,對自身經(jīng)脈無礙,不過全身功力八成,卻要將傳給男方。
所謂嫁衣,就是嫁妝,乃是送給夫君一份天大的厚禮。
尉遲瑤姬六脈皆通,已然步入七脈階段,一條隱脈據(jù)說已經(jīng)通暢了四五分,她的八成功力,足以憑空造出一個六脈高手,說不定還能摸到七脈的邊。
“不對!我得了好處,尉遲這十幾年的功夫豈不是白費了!”柳隨風(fēng)狂喜之下,忽然想到此節(jié)。
“不然?!睂O伯捻須笑道:
“這功夫看似與人做嫁衣,實則不然,一般武者,便是練上六十年,也未必能打通六條主脈,更妄談任督兩條隱脈了,那是絕大多數(shù)武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感應(yīng)到的。”
“尉遲小姐是天下聞名的七脈高手,非但感應(yīng)到了隱任脈,還打通了四成多,就算如今只剩兩成功力,但六條主脈早通,不過是多修liàn
些時日就能補回來,重新回到七脈高手的位置上。依著姹女功之奇,只要她心神不亂,怕也就是兩三年的事。”…,
“不對!”柳隨風(fēng)腦海里靈光一現(xiàn),浮現(xiàn)出尉遲當(dāng)時靠在自己肩頭說的那番話,小狐貍般的笑容,還有剛才三人表情,麥大一口一個有種厲害的贊自己,尤其是孫伯一臉擔(dān)憂的模樣,似乎不僅僅是自己平白得了神功那么簡單。
“怕不止這些吧,孫伯你一次說完,省的我猜,我如今腦子有些亂。”
柳隨風(fēng)頭頂有些麻癢,隨手摸了摸疼疼的,好像是撞柱子的時候,蹭破的一塊皮,那跟柱子和大腿差不多粗,從中一分為二,他的腦袋卻只是有一小塊破皮,柳隨風(fēng)不由得暗自心驚。
“少主所料不錯,這兩三年間,您可怕是不得安寧了?!?br/>
孫伯道:“天下間能和尉遲小姐門當(dāng)戶對的青年俊才,雖然不多,但絕非沒有,其中也不乏家世顯赫之人,和打通了六脈甚至七脈的武道高手。這些年間,尉遲小姐身邊那可叫一個熱鬧,有真心愛慕的,有巴巴等著這八成功力的,也有貪慕尉遲家權(quán)勢地位的,少爺摘了這朵金花,消息若是傳了出去,這些人還不得炸了鍋,怕要頓時便要憑空結(jié)下一大幫仇家,日后麻煩不斷?!?br/>
“我當(dāng)什么事,這無妨?!绷S風(fēng)嗤然一笑,哪個漂亮女人身后沒一群狂蜂浪蝶:“尉遲如今是我的人了,這些人還要怎樣,真有不開眼的,我手里軍功冊上,倒也不嫌多他一個名字。”
孫伯三人對望一眼,頗有豪氣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說了,敢有人對少主放肆,柳家也容不得他。這些都是后話,且顧眼前,如今哨探尚未回報,老夫先去安排布置。”
孫伯抬頭看了眼頂上斷成兩斷的大梁,苦笑道:“少主初得功力真氣,卻不是自己一點點修習(xí)出來的,難免運用不暢,不妨借著這閑工夫,運功一番。”
孫伯知dào
些武道理論,但于實jì
卻無甚經(jīng)驗,離了大帳去安排戰(zhàn)事去了,留下功力較為深湛的麥鐵柱和蕭長劍在一旁護衛(wèi)柳隨風(fēng)運功。
以前柳隨風(fēng)經(jīng)脈不通,被斷定根本無法修習(xí)武道,也就沒有深入研究,對武道之事,只知dào
個一鱗半爪,今日有了天大機遇,麥鐵柱難得的耐住了性子,先和柳隨風(fēng)解釋了一通武道最基本的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