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做到的。
周子晴倒下的時候,五臟六腑都是疼的,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居然敢踹我!”
“哦?你算什么東西?”
蕭白不慌不忙的打開了自己手上拿著的那瓶礦泉水,然后朝著她踱步走了過去,單手抄著褲袋,薄唇微勾。
周子晴嚇了一跳,慌亂不已。“你……你要干什么?”
蕭白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當(dāng)然是……”
嘩啦啦!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
一瓶礦泉水全部都淋到了周子晴的頭上!
周子晴先是一愣,接著整個人都如同瘋了一般:“蕭白!你瘋了!”
“瘋?”
蕭白不屑一笑,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慢慢提起,“我這個人脾氣不好,你在多說一句,我扭斷你的脖子。”
“不……不要!”
周子晴絕對相信她能干出來!
將人甩到一邊,從口袋掏出手帕仔仔細(xì)細(xì)的將每根手指擦干凈,然后厭惡的扔到周子晴腳邊。
“以后見了我趕緊滾,否則有你們好看?!?br/>
扔下這么一句如同炸彈般的話話,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出了食堂。
垃圾混雜的地方,還有什么胃口。
“?。∷雷儜B(tài)!我跟你不共戴天!”一直到看不見蕭白的人影,周子晴這才沒有顧及的瘋狂大喊。
下午,在她放學(xué)之前,小林已經(jīng)收拾好別墅,連帶他讓準(zhǔn)備的東西全都處理好了。
速度到是真快,果然有錢好辦事。
除此之外,她還單獨空出一間房間作為訓(xùn)練師。
各種各樣的器械也已經(jīng)裝備齊全。
試了一下效果跟力道,蕭白表示還算滿意,于是便開始秘訓(xùn)。
直到被一個電話給敲醒,她才從忘我的秘訓(xùn)中停下來。
抓過一邊的毛巾擦了擦汗,她拿過手機瞅了一眼,意料之中挑挑眉。
老爺子的電話。
那老爺子為了偌大的家業(yè),從小把她當(dāng)男孩子養(yǎng),從一出生就被各種英才師教。
可惜爛泥扶不上墻,再怎么高超的老師也對他頭疼不已。
曾經(jīng)一度,老爺子想把她抓進(jìn)隊里去集訓(xùn),不過都放棄了。
就她這細(xì)皮嫩肉,嬌生慣養(yǎng),一但扔進(jìn)還不得穿幫了!
那些試圖趁虛而入的人還不知道會干出什么事來。
“喂?爺爺?!?br/>
“學(xué)校說你又打架斗毆了,還把人周家的寶貝女兒打了?”
“……”
不愧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軍閥世家,這消息還真靈通。
還沒等她解釋,電話那頭興高采烈的聲音傳來,“臭小子,打得好!有你爺爺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
“打就打了,量他周家也不敢鬧出什么幺蛾子!”
“對了,你臭小子在哪兒呢?不會又在那個破出租屋里吧?”蕭老爺子恨鐵不成鋼,他什么都好。就是有個不成器的混小子!
還是上趕著當(dāng)舔狗的那種。
丟面!
“呵呵……”
她伸手摸摸鼻子,笑意晏晏。
“沒混哪兒,在家呢?!?br/>
蕭老爺子對這一點表示很懷疑,這小子三天不出去混夜店,逛酒吧,都是稀罕事兒,怎么可能老老實實待在家?
怎么可能?
除非母豬能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