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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被顧琰以吻“威脅”,斐思怡很決絕地推開他,埋頭沖回自己的房間。
一輩子這個詞太重,是另一種隱藏的表白,或者只是耍她玩?
斐思怡的感情經(jīng)歷為零,摸不清男人的想法,更不知如何掩蓋慌亂的心,最好的辦法是冷靜一下,梳理清兩人間的關(guān)系。
于是整個一天,斐思怡食欲不佳,晚飯沒吃一口,蒙著被子看電視。到傍晚七八點鐘,房門被猝然敲響。
斐思怡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窺看外面是什么人。
走廊的盡頭只有一名服務(wù)員,并沒有其他人在外。
服務(wù)員走了過來,敲開她的房門詢問:“您好,這些食物是您的嗎?”
斐思怡低頭一瞧,見門邊擺著的紅色托盤上,盛放幾塊小點心,包裝十分精致。
服務(wù)員笑著說:“不是您的話,那我收走了?!?br/>
“是我的?!标P(guān)上房門后,斐思怡將托盤端回房間,愣了好一會神,才拿起一塊放進嘴里。
化入舌尖的清甜奶香,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是誰送的點心,斐思怡了然于心。
只不過,這家伙能否再直白一點。
鋼琴演奏會那天的上午,斐思怡跟隨經(jīng)濟公司的人,前往大劇院參觀現(xiàn)場。唯獨顧琰這個重要的大人物,沒有一起過來。
越旻鵬仿佛將斐思怡當(dāng)空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劉封離開后,被派去給另一女星當(dāng)助理,一個叫葉遇楊的少年,接替他的位置。
不同于劉封的奸猾,葉遇楊誠然像個大男孩,比斐思怡還涉世未深,時不時的問東問西,斐思怡都很耐心的回答。被顧琰打擊慣了的她,第一次覺得她不是一無是處的。
主辦方的項目經(jīng)理意外地見到,知名經(jīng)紀人越旻鵬也來到c市,趕緊熱情地招待了他們。
項目經(jīng)理先帶他們到處觀察,表明會場布置得多么奢華大氣,秩序是多么滴水不漏,瘋狂粉絲很難溜進后臺。
越旻鵬詢問門票販賣的情況,得知并未受緋聞的影響,反而適得其反,炒作出高票價,臉色總算緩和不少。
接著,一行人走上大劇院的舞臺。
項目經(jīng)理敲下響指,示意燈光師打開舞臺燈光,瞬間銀色的聚光燈,一束束的匯聚在舞臺上,刺痛斐思怡的雙眸。
項目經(jīng)理得意的說:“還滿意嘛,我們請的可是最好的燈光師?!?br/>
越旻鵬見多識廣,像威尼斯鳳凰劇院里,再好的舞臺都見過,抿著嘴不置可否。
斐思怡提出自己的想法:“燈光會不會太亮了?”
項目經(jīng)理瞥向越旻鵬后面,存在感渺小的斐思怡:“你是?”
葉遇楊搶著回答:“她啊,和我一樣,是李昂的助理?!?br/>
項目經(jīng)理豁然開朗:“我想起來了,李昂的女助理,不是跟他鬧緋聞那個嗎?”
越旻鵬咳嗽一聲:“吳經(jīng)理,我們繼續(xù)?!?br/>
被斐思怡提了一下,項目經(jīng)理也覺得燈光太亮,當(dāng)場把燈光師叫了過來。
燈光師頂多二十來歲,頂著一寸頭,看起來十分干練,渾身是汗的跑來:“經(jīng)理,出了什么問題?”
斐思怡越看他越是眼熟,卻想不起哪里見過。
項目經(jīng)理批評燈光師一頓,渾然忘記在越旻鵬面前,將他吹捧成最好燈光師的事。
燈光師點頭稱是,剛要回身下臺,對視上斐思怡的目光:“思怡,是你?”
斐思怡忽然想起,這個男人是誰。
想不到他變化那么大,竟一時沒認出他來。
越旻鵬沒興趣管兩人認不認識,催促著項目經(jīng)理去另一處。
斐思怡沒跟著過去,留在舞臺與燈光師對視。
燈光師率先吭聲:“還記得我嘛,李謙尋,你以前的鄰居?!?br/>
斐思怡笑著說:“當(dāng)然記得,剛才那會沒認出來,你跟小時候不太一樣?!?br/>
李謙尋撓撓頭:“哈哈,是啊。”
斐瑜與她居住的破巷子里,有好幾個調(diào)皮搗蛋的小鄰居,最搗蛋的一個就是他,所以對他印象還算深刻。
十四歲那一年,斐思怡搬去另一個“家”后,七八年沒跟他見過面了。
“思怡,你大學(xué)畢業(yè)了?”李謙尋細細打量她,忽感兩人間的差距,“我讀完高中就不讀了,在社會上混日子過,最近幾年跟了個燈光師,還算混得有點人樣?!?br/>
斐思怡苦笑一聲:“我也就是混個文憑,現(xiàn)在還不是當(dāng)助理,看人臉色過日子?!?br/>
李謙尋:“剛畢業(yè)不就這樣。不過話說回來,你好久沒回去了?!?br/>
斐思怡垂眸:“我不可能回去的,而且老屋子也沒人?!?br/>
李謙尋問:“你媽不在家嗎?”
斐思怡面露詫異:“我媽在家,她不是在……”
斐思怡頓了頓,沒再說下去。
李謙尋回想:“她好像是今年年初回去的,搬了一大堆東西回來。那天看她臉色也不太好,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每天一個人出去買菜,一副病怏怏的模樣,怪可憐的。”
下意識地,斐思怡的手握成拳,好一會又緩緩松開。
那個老男人拋棄她了么?
她是不是應(yīng)該笑她的母親活該。
李謙尋問:“你畢業(yè)后,沒去看過她嗎?”
斐思怡搖頭:“沒時間?!?br/>
李謙尋扯扯嘴角:“好歹看看她,她是你媽啊。”
斐思怡的話仍是客套:“謝謝告訴我這些,我先過去了。”
到了晚上六點鐘,顧琰乘坐保姆車前到大劇院,進化妝間后,被化妝師修飾下儀表。
越旻鵬遇到演奏會的大事,難得會變得啰嗦,一直在問顧琰準備的如何,七點鐘就要表演了。
顧琰不耐地蹙起眉:“把樂譜拿過來?!?br/>
越旻鵬瞪大眼睛:“你是在臨時抱佛腳,平時沒看過樂譜?”
顧琰對他的怒意,不以為然:“看一眼就夠了?!?br/>
越旻鵬深吸一口氣,胸口的怒火翻江倒海。
斐思怡將樂譜遞給顧琰,輕聲勸說:“真正的音樂家,樂譜早就刻在心臟上了吧?!?br/>
越旻鵬輕嗤一聲,大步甩門離開。葉遇楊小心翼翼地跟過去。
化妝師收拾東西后離開,只剩下顧琰與斐思怡兩人。
顧琰西裝革履,長腿架在化妝臺上,以閑散地姿勢翻看樂譜。
斐思怡靜靜地站在一旁,等時鐘指到六點四十五,提醒他該準備上臺。
顧琰應(yīng)了聲,將樂譜丟在茶幾,雙手插在口袋,朝門外走去。
斐思怡突然開口:“昨天的糕點,我都吃完了?!?br/>
顧琰側(cè)過身看向她,神色說不出的異樣。
斐思怡被他直直的瞪著,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含糊地說:“因為那個……真的很好吃……”
顧琰像被逗樂了,噗嗤笑出聲。
斐思怡鼓起臉:“笑夠了沒?”
顧琰從口袋抽出一只手,擒著斐思怡的手腕,拽出化妝室。
斐思怡驚愕地問:“你干嘛?”
顧琰握住她的手,五指相扣:“陪我上臺?!?br/>
這下可好,緋聞坐實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都瞧得一清二楚,吃驚地面面相覷。越旻鵬瞧見這一幕,一臉慍怒,卻無話可說。
幸好上臺前,斐思怡掙脫開他,才沒真的跟上臺。
臺下一陣歡呼雀躍,將氣氛推進□□。而當(dāng)他坐上鋼琴前的那刻,場內(nèi)瞬間萬籟俱寂,唯獨清越的琴聲舒緩地響起。
斐思怡站在與舞臺銜接的回廊,凝視顧琰高挺的背影,唇畔浮出繾綣的笑意。
舞臺上投射的燈光,忽然微微晃動一下,斐思怡抬起頭往上一看,心臟頓時咯噔一聲。
只見,十米多高的懸梁上,一塊架著燈的鐵架在搖搖晃晃,眼看就要掉落下來,正中舞臺之上的顧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