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說笑了,嬸嬸對我是關(guān)心,我怎會往心里去呢?”慕千雪淡笑一下:“不過嫁人事就不勞二叔和嬸嬸們操心了,我這可能待不了多久就會走了。”嫁不嫁人她都要自己做主,況且現(xiàn)不是談嫁人時候,她再待些日子與二叔商議完事情就要走了。
三位嬸嬸均看了一眼二叔,只見二叔笑道:“這些事情以后再說,今日我們一家人聚一聚?!彪S后瞧了三位嬸嬸一眼:“你們不是有東西要送給千雪嗎?還不塊拿出來?”
淑華大嬸嬸輕喚:“來人,把東西拿進來?!?br/>
語畢,那四名丫鬟便端了物品進來。
“打開?!笔缛A大嬸嬸又道。
四名丫鬟依次掀開綢布,托盤里端著東西大同小異,皆是上等玉鐲和首飾之類東西。
“這些啊,是我們幾個嬸嬸特意為你挑選,你看看喜歡嗎?”淑華大嬸嬸笑道:“若是喜歡就都拿去,別跟我們客氣?!?br/>
“呵呵?!蹦角а┖呛且恍Γ哌^去拿了一件還算素雅玉鐲:“多謝各位嬸嬸好意,但我就喜歡這個,其他就留給各位嬸嬸自己了,我不太喜歡戴首飾,覺得那些首飾戴身上沉得慌?!彼龔膩砭筒惶珢鄞魇罪?,此刻也一樣,但是不拿又覺得不太好,索性隨意拿了件東西。
淑華大嬸嬸輕嘆一聲:“唉,真是好孩子,嬸嬸也不勉強你了,但是這些東西你若不想要,嬸嬸還是會給你留著但不會動它們,只放嬸嬸那保管,等你什么時候想要了,只需說一聲,嬸嬸便再給你可好?”
二嬸三嬸略翻了白眼卻不敢做太明顯,也當(dāng)著二叔面不敢多說什么。
慕千雪淡笑一下,欲說些什么卻聽稚嫩聲音委屈道:“娘親,我餓了。”蕊兒覺著小嘴,看來是餓壞了。
“知道了。”二嬸答應(yīng)一聲,隨后笑道:“千雪侄女兒跟我們一起吃午膳吧?”
慕千雪淡笑:“好?!?br/>
話音落下,幾人便一起與慕千雪吃午膳,席間二叔和三位嬸嬸包括兩個弟弟一個妹妹似商量好一般,都不停給慕千雪夾菜,生怕她沒吃到,好容易吃完飯,她趕緊找了個理由離開,隨后回到院中。
旭兒見她回來:“小姐怎么回來了?為何不多待一會?”
“我累了,想早點回來歇息?!蹦角а┓隽朔鲱~角,不是不想與親人多待些日子,但不知為何她覺得面對他們像是應(yīng)酬,而且累極了。
旭兒點點頭,淡聲道:“哦。”隨后拉了慕千雪進屋,關(guān)上門悄聲道:“師叔,我剛才又偷偷四處看了看,還是和平日里一樣,除了一些守衛(wèi)和暗哨,再沒有其他可疑人了?!?br/>
“這樣啊?!蹦角а┤粲兴?,輕聲道:“我知道了,沒發(fā)現(xiàn)就算了,我們練蠱吧!”
“好,師叔。”旭兒點頭,隨后與慕千雪一起練蠱。
入夜,旭兒便回到房中休息,這些日子慕千雪都吩咐她要早點睡,說是第二天要早起練蠱,她從不多想什么,所以慕千雪說什么,她就做什么,此刻慕千雪對于她來說是唯一值得尊崇長輩,雖然年齡比她相差無幾。
夜深,慕千雪躺床上睜眼瞧著窗戶外面沒有入睡,直到窗紙接著月光映射出一道人影,她才黛眉略皺。
那人影幾步走到門口輕推開門,一聲聲響也沒有發(fā)出,隨后進入房中。
慕千雪接著月光將一切看清楚,雖如此她嘴角卻勾起。
只聽悶哼一聲:“大小姐早發(fā)現(xiàn)了我且知道我要來門上下了毒粉?”語氣中詫異明顯。
“不錯,我每日早早熄燈,夜里還給院中仆人下藥就是為了等你來?!蹦角а┻@幾日除了讓旭兒早點睡,還仆人房中點了熏香讓他們每夜點燃便可安神,那些仆人自然聽話,而且那香料確實可以安神,后來不用她說便自己點來用。
只是慕千雪聽他對自己稱呼,攏眉道:“大小姐?”聽他說話聲音并不覺得熟悉:“你是誰?”
“你是誰?”旭兒聽到動靜立即過來,見那人影同樣問一句,語氣有急怒。
“今夜冒昧來找大小姐是想來告訴大小姐一些事情?!被璋抵兄豢吹揭荒ㄈ擞安贿h處,那人自剛才進來并沒有靠近一步:“還請大小姐容許下與您單獨說話?!?br/>
慕千雪淡漠道:“旭兒,你先出去吧,他中了軟十散,沒有解藥便不能用武功所以他不能把我怎么樣。”
旭兒猶豫了一會才道:“好,師叔?!彪S后關(guān)上門守門外。
“說吧,你是誰,來找我做什么?”慕千雪悄悄伸手到袖中放了一只蠱蟲,這是她自中級境界以后煉制蠱蟲,可以控制它自行行動。
“主上!”那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蠱蟲已悄悄入體,淡聲道:“屬下是北國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陸言。”
慕千雪聞言吃了一驚,隨后黛眉皺深,走過去將燈點燃,扭身望過去,只見他黑衣蒙面打扮,便知道他所說不假。
“你令牌呢。”即便知道他是真暗衛(wèi),但仍需謹(jǐn)慎。
“主上請看?!标懷悦隽钆七f給慕千雪,雖然全身無力使不上力,但拿東西力氣還是有。
慕千雪接過仔細(xì)俺了一遍,確認(rèn)無誤交還給他:“你找我做什么?各諸侯國暗衛(wèi)歸各分家家主管制?!贝丝踢@人行為已經(jīng)嚴(yán)重越矩了,她不認(rèn)為他是受了二叔吩咐來找自己。
陸言淡聲道:“沒錯,但屬下逼不得已,請主上先聽我說完可好?”
“你說吧,我先聽著。”先聽了再說,也許并不一定是壞事。
“主上可記得蘇禾?”陸言卻問一句。
“當(dāng)然認(rèn)識,怎么你也知道他是誰么?”慕千雪聽出他語氣中喚蘇禾熟悉,但暗衛(wèi)和隱藏商鋪應(yīng)該沒有直接交際,就如蕭辰逸和大管家伯伯事先并不知道對方相國府內(nèi)真正身份。
陸言淡聲道:“他是北國隱藏商鋪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