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的玉石你們收不收?”冷傲輕描淡寫的道:“不收的話我立馬掉頭就走。”
慕容嫣眉頭一皺,這年頭上這天一珠寶行說是賣極品玉石的自己眼前的不是第一個,每個來的無一都是跟做賊一樣地防著別人,可唯獨自己眼前這個看上去比自己還小的家伙卻像是怕別人不知道他有極品玉石一樣。
而且更可惡的是,這小子居然還是一副跟閑聊的口氣在跟自己說話。
這人……太可惡了!
“敢問這位先生,你所說的那極品玉石……可否取出一觀?”慕容嫣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把他轟出去的念頭說道。
她自幼便是在珠寶行長大的,別說是什么極品翡翠極品玉石的,什么樣的玉石沒有看到過?
要是這小子敢拿出一顆灰不溜丟的玉石出來,慕容嫣絕對毫不留情的把他轟出去。
冷傲冷哼了一聲,并不廢話,伸手到自己的口袋里一掏,嘩啦啦的顆玉石就丟在了慕容嫣的面前。
瞬時,一道令人迷醉的光芒從玉石里氤氳而出。
慕容嫣的瞳孔猛地一縮,還只是剛剛看到一點,冷傲又大手一揮,這玉石被重新揣進了他的口袋里,不過饒是如此,這玉石那一抹的驚艷還是落在了慕容嫣的眼里。
“先生,請隨我來,我立即請資深鑒定師傅前來?!敝皇且豢吹侥且荒ó惒?,慕容嫣心里就立即做出判斷:這極品玉石,多半是真的!
作為珠寶行的經(jīng)理,本身就是見多識廣,但這種奇妙的異彩,今日還是第一次領略到。
尋常玉石,只要是不夠品級的玉石翡翠,絕對不會有這樣驚艷的光彩!
冷傲坐在這優(yōu)雅的辦公室里,靜靜的品著手里的茶,不慌不忙,一派從容自若的大師派頭。
不多時,慕容嫣就已經(jīng)急匆匆到來:“先生,本行的楊大師來了,楊大師乃是我們珠寶行第一鑒定師!先生手里的玉石若是貨真價實,絕不會埋沒。”
在她身后,跟著一個精神矍鑠雙目神采奕奕的白發(fā)老者。
“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稱呼?”這位楊大師一坐下來,就面帶溫和的笑容道:“可是本地人?”
噢?來摸我的底么?
冷傲心里微微一動,臉上滿滿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容:“莫不是楊大師買東西之前都有摸底的習慣?還是楊大師認為我的東西來的不干不凈?”
楊大師呵呵一笑:“小兄弟說笑了,我楊舒華從八歲開始便是在天一珠寶行做學徒,期間共六十余載,可以說本珠寶行所賣的珠寶其大多數(shù)都是我楊老頭所設計并親自操刀的?!?br/>
“自然也見過很多很多說是攜有極品玉石翡翠需要賣掉的,但是大多數(shù)都是難入我的法眼,若是此生真能見到傳說中的極品玉石,便再無遺憾。”
冷傲聞言心下不禁重重一震,為楊大師的堅持所感動,同時心里快速的在盤算自己要拿出來的這石頭的價值,可不要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而且還砸成重傷,到時候就貽笑大方了。
不過,只怕自己還是低估了極品玉石在一位真正的大雕刻家眼里的價值,玉石固然有價,但是雕刻家心里的那份自豪卻是無價的。
而自己這石頭卻是可以稱得上為‘極品’。
真正的極品!
再經(jīng)過楊舒華這樣的大師親自操刀,其帶來的價值簡直就能翻上幾番了,并不是所有的玉石都可以稱之為極品!
更不要說,自己這次帶來的石頭都能夠讓慕容嫣眼前一亮,冷傲有足夠的理由相信慕容嫣在這個珠寶行工作的時間不短,見到的各種玉石也不少,但從沒有見證過這樣的!
冷傲在賭,賭贏了自然就兩面歡喜,賭輸了,自己說不準就要被保安轟出去。
“想不到楊大師既然是此中行家?!崩浒恋溃骸澳敲础掖舜螏淼氖^相信可以滿足楊大師的夙愿……而且,若是真能進入楊大師的法眼,且價格合理,想必我往后也少不得要麻煩楊大師?!?br/>
楊大師聞言,猛吸一口冷氣,瞳孔一縮,抬起眼仔細的看了冷傲一眼,看著他黝黑的臉色,和身上這套地攤貨,楊大師有種深深的疑問:這小子不會是個騙子吧?
可是冷傲卻給他帶來一種很真實的感覺,就像面對一個赤子之心的小子,更何況這小子的話里似乎說這不是唯一的一次合作。
楊舒華眼睛與慕容嫣對視一眼,似乎在詢問慕容嫣的意見,在見到慕容嫣暗中點點頭后,楊舒華這才鄭而重之的道:“請問小兄弟如何稱呼?”
冷傲微笑:“我姓冷,楊老叫我冷雪即可。”
他決定不用自己的真名,這點還是最好保密要緊。
“冷小兄弟好。”楊舒華微微一笑:“請用茶?!?br/>
冷傲點點頭,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他在等,等楊舒華親自開口找自己要玉石。
“不過冷小兄弟,你我雖說一見如故,但你踏入這天一珠寶行開始就說要賣玉石,可否把玉石取出讓我見識見識?!睏钍嫒A放下茶杯,正襟危坐,雙眼緊緊盯著冷傲。
多少年來,每一位見到他無不恭敬的喊聲“楊大師?!?br/>
今天自降身份就是為了看看是不是真有傳說中的極品玉石,因為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所以言語雖是無比客氣,但語氣中卻帶著不容冷傲推辭的堅決。
看來這楊老并沒有雕刻傻,對楊舒華的舉動,冷傲并不意外,右手伸進口袋里一掏,隨手就放在桌上。
看到冷傲如此的隨意,楊舒華的神色有幾分不爽,著小子真會掏出自己極品玉石么?若當真是極品玉石,怎會這樣隨手放在口袋里?萬一掉了怎么辦?
頓時心下就有了幾分懷疑,若是這小子膽敢耍自己,不把他丟出去,楊舒華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但,下一刻,冷傲的手剛剛從玉石上移開,從石頭上散發(fā)出了的那抹彩虹,卻讓楊舒華瞬時臉色大變!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似乎在壓制自己的情緒,雙手顫抖著從鼻梁上取下眼鏡,狠狠的擦拭一遍后又戴上去,異彩源源不斷的從石頭上透露出來。
楊舒華緊緊握著拳頭,又拼命壓在自己的心口上,似乎在勉力遏制住狂亂的心跳,仿佛下一刻自己就會心臟病突發(fā)。
因為這抹無法掩飾、無法模擬、渾天而成的七彩光芒一透露出來,楊舒華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剛才一直在拼命懷疑、簡直就是不肖一顧、差點被自己當成笑話的石頭是真的玉石!
進入雕刻行業(yè)這么久,這……只怕是自己聞所未聞、只出現(xiàn)在上古典故和傳中里的極品玉石!這……這居然是真的?
短暫的停頓后,楊舒華又掏出一個放大鏡來仔細研究,他絕不容許因為自己的一點點疏忽給珠寶行帶來巨大的損失。
慕容嫣在一旁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楊老倒是給句痛快話啊,這不是要急死人了么?
良久,楊舒華放下放大鏡,又摘下自己的眼睛,深深的嘆了口氣:“想不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看走眼?”冷傲一愣,難道這玩意是假的?
虧自己之前還夸大了海口。
慕容嫣蛾眉一皺,這楊老在搞什么鬼?你看了半天居然就說了這樣一句話?
慕容嫣俏臉一冷,隨即冷聲的下令道:“來人,把這個招搖撞騙的家伙丟出去……”
“別別別……”楊舒華急忙制止道:“什么招搖撞騙,我沒說這是假的,這是真的玉石,接近傳說中的極品玉石……來人,上茶,上好茶……再去我的辦公室把我的金絲楠木盒拿來,真是的,這東西你居然就這樣放在口袋里?”
他用一種近乎埋怨的語氣道:“我真不知道怎么說你好了,這東西能是你這么隨便保管的嗎?丟了怎么辦?不見了怎么辦?呃……小兄弟,這玉石你有多少?多少我都要了。”
他的聲音在顫抖,五六十歲的老頭兒,此刻居然滿臉漲得通紅,眼神熱切,甚至,有一些狂熱。
“這不是假的?”
不單是冷傲,就連一旁的慕容嫣也松了口氣。
可是沒等這口氣徹底的松下去,一旁的楊老就已經(jīng)急切的問道:“冷小兄弟,這石頭你打算怎么賣?”
“想買?我還不想賣了呢。”
剛剛差點被慕容嫣丟出去,冷傲感覺自己這張老臉差點就沒地方放了,同時也對慕容嫣的舉動很是不滿。
而且鵬城又不是只有天一珠寶行一家。
“什么?不賣了?”楊舒華和慕容嫣大吃一驚,這家伙不會是腦袋進水了吧?
剛剛說要賣的,現(xiàn)在又不賣了,你玩我們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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