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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沒試探出他們之間的秘密,我也是心情舒暢,因為李志軒有秘密握在我手里,只要我用這個秘密來威脅他,就不怕他不乖乖的告訴我,他要是撒謊,我依然可以威脅他,因為這個秘密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車子越來越慢,走幾秒就要停上一分鐘,前面是人行道,后左右全是被堵住的車輛,而我們的后右方,那輛疾駛的公交也停在那不斷的按喇叭,刺耳的鳴笛聲讓人一陣心煩,一直傻笑的李志軒也是皺起了眉頭。
十字路口,人行道上不少人撐著傘走動著,也有騎電動車的,而道路兩旁就是商家門面,有超市、食品點、商場等,遠處一個紅色的十字架鑲嵌在樓層墻壁上,那是一家醫(yī)院,而且是本市很有名的醫(yī)院。
公交前面的那一輛轎車內,一男子在打電話,似乎是被公交的鳴笛聲吵的不耐煩,便帶著耳機繼續(xù)打電話。
李志軒瞥了一眼,冷笑道:“哼,新手?!?br/>
紅燈在慢慢的跳著。5秒、3秒、2秒、1秒。
這時,那輛公交再次響起一陣長笛,突然,右邊的那輛轎車疾馳出去,然而這時,還在人行道行駛的電動車猛然停下,轎車就從電動車車輪前駛過,我都替他捏了把汗。
怎料這時,那輛電動車就在我們起步時,猛然發(fā)動,快速的駛過人行道,我們和旁邊的公交立馬急剎車。
我怒視著那個騎電動車的人,本想罵一句,可是卻見那輛電動車好像剎不住車一樣,直接撞上了一個撐傘的女子。
由于速度太快,那女子直接被撞飛,然而,就在那一刻,我看見了那女子的面容,驚的我愣了一秒才大喊道:“快,那個是陳晨姐?!?br/>
“什么?”藍藍姐驚呼,李志軒二話不說,將車停到一邊,隨后我和藍藍姐立馬跑過去,此時那里還顧得上下雨。
出了車禍,不少司機紛紛下來圍觀,李志軒抱著我,和藍藍姐擠進人群,只見陳晨姐躺在地上口吐鮮血,手上還握著一個飾品盒。
“快,立馬送醫(yī)院?!崩钪拒幏畔挛?,將陳晨姐抱回車中,我看著那一灘血想起了陳晨姐昨晚的話“內褲別放在枕頭上,會倒霉的。”
雨水打濕在我的臉上,混著淚水而下,猛然見,我看見那一灘血水中有一個閃亮發(fā)光的東西,撿起一看,是一個水晶項鏈,水晶上雕刻著一個笑面佛。
即使醫(yī)院離這不遠,李志軒也是開的飛快,一分鐘左右便到達醫(yī)院門口。護士們推著兩輛手術車出來,一輛停在了車前,另一輛推到了緊隨而來的公交車前。
隨后陳晨姐和一個大肚子的孕婦被推進了醫(yī)院。
看著陳晨姐被推進手術室,我和藍藍姐愣愣的站在手術室門口流淚。手里的項鏈是那么冰涼,還夾雜著陳晨姐的血。
藍藍姐摟著我坐在長椅上,將頭枕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抽泣,我卻不知在想什么,也可以說根本什么都沒想。
不一會,李志軒回來了,他拿著兩條毛巾,將我抱了過去后,遞給藍藍姐一條毛巾:“擦擦吧,別一會陳晨沒事,你倆卻著涼了?!?br/>
藍藍姐接過毛巾卻沒有擦拭,而是緊盯著手術室的大門。
雖然正值夏季,但醫(yī)院內部空調開的很低,淋了雨的我,的確被凍得手腳發(fā)冷。我拿著毛巾給藍藍姐擦了擦頭發(fā),藍藍姐似乎才回過神來,拿著毛巾給我擦了擦身上的雨水。
李志軒將上衣脫下來給藍藍姐披上,嘆息道:“這件事發(fā)生的很意外,實在是巧合,太巧了,簡直就像那部電影,死神來了?!?br/>
“什么意思?”我和藍藍姐同時問道。
李志軒似乎也很冷,一直沒坐下來,站在走廊上來回不斷走動。我立馬跳下藍藍姐的懷抱,將毛巾遞給李志軒,他猶豫了下,還是接過毛巾擦拭起來。
“剛才我跟警方交涉后,原來那輛疾駛的公交上有一個早產的孕婦,她是來醫(yī)院住院待產的,結果在半路卻發(fā)現(xiàn)破了羊水,所以公交司機才會那么著急。那輛疾駛的小轎車主是孕婦的弟弟,他接到消息后火速開往醫(yī)院,并為公交車開路。”
所以他們才會開的那么急嗎?的確很巧,可是陳晨姐并不是被他們撞的?。∥伊ⅠR問道:“那個騎電動車的人呢?”
“那輛電動車本來沒問題,結果就因為那輛轎車闖燈而急剎車,導致剎車失靈,然后電動車主想趁我們剛起步時沖過去,接過就……”李志軒搖頭嘆息,道:“更巧的是,陳晨被撞后,那輛電動車直接撞上了石墩,車毀了,車主受了一點擦傷?!?br/>
“憑什么他們不守交通規(guī)則,受害的卻是陳晨姐?!蔽以铰犜綒猓薏坏脤⒛莾蓚€人打一頓才解氣。
李志軒道:“其實,陳晨這時應該在學校,而不是在街上?!?br/>
“陳晨姐是來買這個的。”我攤開手掌,那條染著血的水晶項鏈在我手心閃耀著異樣的光芒。
藍藍姐看了項鏈一眼,閉眼流淚,輕輕搖頭:“不要管這些了。”說完又盯著急救室的大門。
這時,樓道上來了一群人,有交警、那個轎車司機還有電動車車主。
“怎么樣?那個小姑娘怎么樣了?”電動車主疾步來到急救室門口,滿臉焦急。他是一個中年大叔,身上的雨衣已經被刮的破爛不堪,手臂上和腿上有不少擦傷。
他身后的那個轎車車主扯著電動車主的雨衣推脫道:“誒,你們要怪就怪他,人是他撞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br/>
他要是不說話,我也不會說什么,可是他這樣的嘴臉實在是讓我發(fā)火,我剛上前一步,李志軒立馬擋在我身前。
“小然,你陪著藍藍吧?!崩钪拒幷f完走到那人跟前,本以為他會將那人打一頓,讓我沒想到的是,李志軒竟然一把將那人提了起來。
那人驚恐道:“你……你要干什么?”
然而李志軒并沒說話,提著那人去了樓道口,雙手一甩,頓時聽到滾動的聲音和哀嚎聲。
“李少,你這么做,讓我不好交代啊。”那名交通警察對回來的李志軒輕聲說道。
李志軒拍了拍手,指著門口的一個牌子說道:“看見沒,你照實說就行了?!?br/>
那名交通警察看了一眼那個牌子,笑著點點頭,轉身離去。
那牌子上寫著:請勿喧嘩!
這時,急救室的大門開了,一個護士拿著一個本子出來問道:“請問誰是傷者家屬?”
“我。”我和藍藍姐同時站出。
李志軒立馬附和道:“我們是她的朋友,請問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護士道:“傷者失血過多,雖然我們已經輸血,但是醫(yī)院血庫不夠,請問你們誰是rh陰性血型?如果沒有的話,請盡快聯(lián)系傷者家屬?!?br/>
“我……我不知道是什么血型?!彼{藍姐慌神,站在原地急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是b型?!崩钪拒幇櫭?,立馬掏出手機說道:“這樣吧,我聯(lián)系學校,看看能不能聯(lián)系上她家人,你們趕緊去驗血?!?br/>
“嗯?!彼{藍姐答應一聲立馬跑去,我緊緊的跟在她身后。
“我……我也去?!彪妱榆囍髡f一聲,立馬跟著我們跑到驗血室。
隨后我們三人抽完血在走廊焦急的等待著。
“徐忠年?!必撠燆炑娜四弥謭蟾嬲f道:“你是rh陰性血型,有肝炎。”
“什么?”徐忠年拿著那份報告,一張臉成了豬肝色,雙手止不住顫抖。
我激動的笑道:“藍藍姐,他是rh型,他可以輸血對嗎?”
“不行,他有肝炎,會傳染給陳晨的。”藍藍姐越來越緊張。
“劉藍藍,你是a型?!?br/>
藍藍姐拿著那份報告一臉失望,隨后越來越急。
“齊浩然,你是o型?!?br/>
“o型!真是氣人,為什么我不是……”我話還沒說完,手中的報告就被藍藍姐搶去。
“小然,你是o型,你可以輸血。”藍藍姐越看越激動。
我也很是激動,隨后又黯然下來:“藍藍姐,我不是rh型,是o型,你看清楚了。”
徐忠年似乎忘記了自己肝炎的事情,摸了摸我的頭激動笑道:“o型血是萬能血,可以的,小伙子你一定可以的?!?br/>
“那我們趕緊走吧?!蔽沂侨f能血,那一定可以救陳晨姐的,一定可以,我一邊跑一邊祈禱,陳晨姐,你要等我啊!
跑到急救室門口的時候,見李志軒一臉黯然的杵在那,我立刻緊張起來,難道陳晨姐已經不行了?立馬問道:“怎么樣了?”
李志軒搖搖頭,嘆息道:“學校打不通,然后我打給孫智才知道,原來昨晚打雷,學校那一片的通信電路被燒壞了?!?br/>
“呼!幸好不是陳晨有事?!彼{藍姐拍了拍胸口,放松下來。
“你們驗血的情況怎么樣?”護士催促道。
我立馬舉手:“我可以,我是萬能血?!?br/>
護士邊寫邊念叨著:“o型血是吧?有沒有遺傳???”
“嗯,沒有。”我點點頭,又搖搖頭,算是回答了護士的兩個問題。
護士姐姐將本子遞到我跟前:“簽名吧,簽完就可以去輸血了。”
我快速的寫下自己的名字,心里有些害怕,從小到大我都沒生病過,這次要輸血,似乎很痛的樣子,可是一想到陳晨姐還等著我救命,也是硬著頭皮跟護士進了手術室。
在關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藍藍姐,見她緊張的樣子,雙手揉捏著,我立馬咧開嘴沖她傻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