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本身是不可見不可具象化的,但是因為有了元素,讓力量擁有了除生命體以外的載體。
統(tǒng)治希望和神圣之光。
主宰破滅與荒蕪之暗。
象征勇氣和狂野之火。
代表生命及溫婉之水。
追逐自由和急速之風(fēng)。
審判罪惡和懲戒之雷。
冠樸實與厚重之名的土。
它們既是力量的載體,也是力量的化身。但是,雖然它們的本質(zhì)都是力量,它們之間卻有著完全不一樣的風(fēng)格,或者說,存在方式。
每一種元素都有著自己獨有的特征色,每一種元素也都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規(guī)律。
傳混沌本無歲,無晝無夜,只永恒。原始氏法力無邊,揮劍斷空,遂開時間之裂痕,其為宇宙之始,雖有時,卻虛無,其名曰暗!
……
籠罩森林的黑暗裊裊散去,猶如霧靄一般。落日的余暉再次投射進這片森林一草一木的幽暗之處,灑落在李承斌的身上。
附著在身上的黑暗猶如隨風(fēng)搖曳的黑色和衣一般靈動,穿透黑暗的雙眼在黑暗的襯托下更顯清明,此刻卻泛著冰冷。
除了眼睛,他的全身都仿佛披著黑暗。
不,是武裝著!
只見他的右手處,一柄純黑色的短刀兀自的彈跳著火花,卻滴血未沾,不像是一把真正的刀,反而更顯是看不到底的虛無,滾動著黑暗。
他只是靜靜的站著,冰冷的殺意卻如同熱浪一般在他身邊翻騰。
被殺氣籠罩的四周,三具尸體靜靜躺著。
老二四肢一動不動地僵硬著,背朝上,背上卻是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口,旁邊的衣著早已經(jīng)被鮮血染成了紅色,此刻已經(jīng)開始凝結(jié)了。
老三依舊半跪著,腦袋無力掛著,被破開的喉嚨卻依舊在流淌著紅色的血。
老四四肢大開,臉朝上,胸口卻直接被洞穿。
雖然動作參差不齊,但是他們的眼睛都是圓睜著的,昭示著他們死之前是無比的恐懼。
暗黑的衣依舊在飄搖,靜靜站著的李承斌突然動了,黑色的身影頓時消失在了空氣之中,下一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在十幾米之外了。
靜靜站著,毫無情緒。
而他面前的地上,竟蜷縮著一個人,仔細一看,卻是吳老大!只是此刻雙眼緊閉,顯然是昏倒多時了。
其實李承斌當(dāng)時并沒有殺死吳老大,只是把他打暈過去了而已,因為,他還有用。
居高臨下望著這個之前還在自己面前囂張至極的小人,李承斌面無表情,彎下身,右手抓住他的脖子,單手提了起來。
漸漸吳老大雙腳離了地,已是被李承斌單手掛在了半空之中。窒息的疼痛感頓時讓吳老大一陣抖索,醒了過來。
剛睜開眼,出現(xiàn)在眼前的卻是一張冰冷的臉,眼底全是不可遮掩的殺意,想要躲閃著眼神,可是這張臉的后面,竟是自己的三個兄弟冰冷的尸體!吳老大頓時失聲叫了出來,可惜卻沒有聲音。
他的脖子已經(jīng)被緊緊地勒住了,此刻他只能拼命蹬著腿,手用力地想掰開李承斌緊緊勒住他脖子的手、李承斌卻依舊面無表情,任吳老大驚恐,任他那在黑暗外衣的防御下顯得不痛不癢的敲打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淡淡道:“你們說的惜影可是姓李?”
吳老大沒有回答,依舊紅著眼拼死掙扎著。
“再不回答現(xiàn)在就讓你死?!?br/>
聞言,吳老大當(dāng)即停止了一切動作,一臉恐懼地望著李承斌。
李承斌見吳老大老實了下來,李承斌索性松開了右手,他當(dāng)然不怕吳老大逃跑,就在他的身后,吳老大的眼前,還有幾個例子躺在那呢,何況,吳老大也不可能從此刻的他手中淘脫。
吳老大剛被放開,身體便摔在了地上。重重咳了幾下,吳老大的眼卻瞇了起來,背對著李承斌目光的臉顯得陰狠無比。
待回過頭來時,臉上的陰狠早已經(jīng)掩飾過去,只剩下一臉的恐懼。
李承斌不以為然,冰冷的目光依舊掃視著吳老大的一舉一動,道:“說。”
“是,是,是!”吳老大登時小雞啄米一般地點著頭。一邊答著,吳老大也在觀察著李承斌的神色,只是不敢那么明顯,他想要從李承斌的神色之中猜測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許,就能成為他的籌碼。
怎奈李承斌卻始終是一成不變的冰冷,完全只是在詢問一個陌生人的信息一般。
“莫非這家伙也只是對惜影郡主的美色感興趣?”吳老大臉上驚恐,心里卻一直在打著算盤。
李承斌沒怎么在意,繼續(xù)問道:“描述一下她的模樣。”雖然確定是叫李惜影,但李承斌還不能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姐姐。
“難道他沒見過惜影郡主?”這個時候,吳老大在心中暗暗想到,嘴上卻不敢絲毫放松,趕緊回道:“郡主身份高貴,就算出來也都是重兵把守,我們這種平民根本不可能靠近,最多也就在遠處觀望而已。”
隨后便對那個惜影郡主描述了個大概,不過這些對于熟悉李惜影的李承斌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這個時候,李承斌已經(jīng)漸漸確定那個所謂的惜影郡主就是他的惜影姐姐了。
嘴角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淡開,道:“她在哪?”
那一抹笑意雖然微笑,卻還是被吳老大捕捉到了,吳老大斷定:他是在找惜影郡主?!澳敲?,嘿嘿……”
吳老大感覺自己已經(jīng)找到了活路,心底在暗笑。不過臉上卻一絲一毫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依舊是一副敬畏的表情,聽到李承斌的問題趕緊答道:“星……星河城?!?br/>
“星河城?”李承斌不禁在心底疑惑道,星河城雖然就在湖州的鄰州銀州境內(nèi),但兩城相距也不近,姐姐怎么會跑到星河城去?莫非是?
想到這,李承斌緊接著問道:“她是一直都在星河城嗎?”
“這個小人也不確定,不過傳聞郡主是在一年前出現(xiàn)在星河城,而且據(jù)說是乘著五彩出現(xiàn)在星河城上空?!?br/>
“星河城上空?!”李承斌依舊只是在心底想道。這好端端的怎么是從上空出現(xiàn)?難道真的是?
如果被傳送陣傳送過去的話,那出現(xiàn)在上空也就理所當(dāng)然了!
現(xiàn)在,李承斌已經(jīng)完全肯定了,那個惜影郡主,正是姐姐。
吳老大見李承斌不說話,畏畏縮縮地試探著說道:“那個……少俠,小人認識惜影郡主的住處,可否讓小人帶路?”
堂堂星河城的郡主,她的住處魅影閣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不過要進去話,那就是個問題了。
見李承斌沒有拒絕的意思,吳老大仿佛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的生路,等到了城里,就算李承斌想殺他也不可能那么容易了。
城里可不是在森林,就算被殺了都完全沒人知道,更沒人管。
正當(dāng)吳老大將要放下心來的時候,李承斌卻冷笑著說道:“不用了,你這種小人還是陪你兄弟去吧?!?br/>
說罷,右手一揮,黑光閃過,吳老大當(dāng)即一命嗚呼。
之前想的一切詭計都隨著這一切煙消云散。死了,就什么都沒了,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錯。
“終于要找到你了,姐姐!”想到這,李承斌不禁興奮了起來。
卻在這時,身體一陣抽搐,保護在李承斌體外的黑暗頓時開始消散,身體的疼痛感漸漸蔓延上來……
“見鬼,身體要撐不住了!對了,涂火王天虎的精元!”想到這,李承斌趕緊強忍著朝涂火王天虎的尸體跑去,來到它的腹部,只見一顆閃閃發(fā)光的精元靜靜地躺在那,李承斌一把把精元抓了出來,伸手一扔,一口把精元吞了下去。
才剛吞下,身上的黑暗頓時徹底消散,身體不自禁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沒有了黑暗之力的支撐,李承斌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量的支撐了。
不是他不想用黑暗之力支撐身體,而是沒辦法用了。本就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身體使用黑暗之力已經(jīng)很勉強了。如果再強行支撐的話,只會讓身上的傷雪上加霜。
就好像用一把已經(jīng)破碎了的斧頭砍柴,越是使用對斧頭本身的傷害也會越大。
而李承斌用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身體發(fā)揮黑暗之力也是同樣的道理。
轉(zhuǎn)瞬之間,李承斌又從冷峻變回到了奄奄一息的狀態(tài)。不過幸好吞食了涂火王天虎的精元,涂火王天虎的精元可謂是力量的精華所在,凝聚著涂火王天所有的力量和火之力。而這能幫李承斌恢復(fù)身體,甚至,增強身體!
才沒吞下一會,李承斌頓時感覺體內(nèi)丹田處一陣火燒一般,緊接著順著他的經(jīng)脈蔓延至全身。沒過幾秒,李承斌的全身都仿佛被火燒一般,難受至極。
再加上之前的那些傷口,這無疑是在傷口上撒鹽,李承斌頓時咬牙切齒起來,卻只能強忍著,他知道,這時涂火王天虎的精元在融入自己的身體。
可是,那藥力卻一點也沒有讓李承斌安然的意思,隨著融入越多,李承斌的身體越是灼熱難忍,李承斌已經(jīng)緊緊握緊了拳頭,甚至指甲都已經(jīng)嵌入了手掌的肉里。
頭也在這蝕骨的疼痛之中變得昏眩,周圍的景物漸漸出現(xiàn)了幻影,繼而模糊。
就在眼前完全變黑之時,突然,一朵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李承斌上方,緊接著,彌留之際李承斌只覺自己的身體失去了重力,飄了起來,之后便再無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