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霖:“潤清,你沒見到那條巨蟒,所以不知道,那種巨蟒幾乎只生活在距離浮玉山不遠(yuǎn)處的深山老林里的,其他地方很少見,我懷疑是被人特意捉來放在我們要狩獵的山上。
不過,也幸好是這種蟒蛇,我那里有合適的解毒丹。也幸好,是我被咬到,換作阿竹,恐怕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想起阿竹被巨蟒卷起的瞬間,鳳霖都不由地后怕,幸好,是他。
“那照你這么,這壞人還陰差陽錯放了你們?”
柳潤清清奇的腦回路惹得鳳霖瞪了他一眼,冷聲道:“什么亂七八糟的,兇手的目的是至我們于死地,在應(yīng)對時,絕不可手下留情。柳潤清,把你的腦筋給我繃緊了,我可不想帶回去一具尸體,然后看你的太后姑母和表姐表妹們對著我哭哭啼啼。”
“好了,知道了,你放心,我保證一定乖乖聽話,豎著來絕不會橫著回去。”
柳潤清雖然吻有點玩笑意味,但他心中已然提起了警惕。帶著東凌的豐厚賠償平平安安返回西鳳,這是他此行最大的愿望,自然不會有半點疏漏。不管是什么人在暗中盯著他們,想要謀害他們,都有鳳霖解決。他只要保護好自己,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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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所料,阿竹回來時,心態(tài)已經(jīng)放輕松了很多,臉上帶著笑容,話的聲音也歡快了。
看著跟他手牽手一塊走進來的阿淼,鳳霖挑挑眉,并未多問。反而是阿竹走到床邊以后,興沖沖地拿出一件東西向他介紹。
阿竹:“師父,你快看這個!阿淼哥哥送給我的,是不是很漂亮很好玩?”
在他揚起來之后,鳳霖總算看到了這東西的廬山真面目。嗯,怎么形容呢?大約有三分之一個手掌長寬的一個四方體,六個面,每個面上都有很多格子,五顏六色的,看起來確實很漂亮。
不僅如此,鳳霖接過來仔細(xì)看了一眼之后,對這件玩意兒的價值也有了估量。這東西整體是由黃金制成,各色寶石被鑲嵌在上面,形成了他看到的色彩斑斕。
紅寶石、紫水晶、祖母綠等,寶石切割和鑲嵌的技藝極為精湛,也使得整件東西美輪美奐,精致漂亮。最重要的是,它還可以活動,在阿竹手中一會兒就變換成了另一副樣子,很神奇。
鳳霖看著阿淼,問:“哪來的?這東西可不便宜?!?br/>
“是不便宜,不然我才不換呢!”阿淼一臉得意,興致盎然地講述了自己得到這東西的前因后果。
鳳霖聽完之后,忍不住為他中的假子肉疼,“所以,你就用一個幾百兩的東西換了人家姑娘這件寶貝?阿淼,師父一向做人要厚道,你這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這玩意兒起碼在三千兩以上,就被這子幾百兩換走了。
阿淼得了便宜,偏偏還要賣個乖,皮笑著:“是她非要換的,我攔都攔不住。對了,師兄,訂正一下,我連一分銀子都沒掏,只是把東西讓給她了。她人傻錢多,怪的著我?”
“你呀!”
鳳霖輕輕拍了他一下,實在不知道什么好,不過阿竹喜歡,他也就默許了。當(dāng)然,作為大師兄,鳳霖還是強調(diào)道:“日后若是見了這位姑娘,你一定要把銀子還給他,不夠就問師兄要,別學(xué)會占便宜,便宜占多了是會吃大虧的。”
“哎呀,師兄你別啰嗦了,東凌這么大,誰知道能不能再見到?”阿淼想反駁,但是看見鳳霖有點嚴(yán)厲的眼神,還是聳聳肩,點頭應(yīng)承了:“好,知道了,如果見到她,我一定還,一定還?!?br/>
鳳霖滿意地點點頭,剛想問他身上還有多少錢,夠不夠,就看見阿竹從衣襟里掏出一疊銀票。接過一看,突然覺得阿淼的斂財能力一點都不差。
好奇問道:“你哪來這么多錢?”
阿淼不急著回答,只見他將部的銀子放在被子上后,先是拿了幾張放在一邊,是下山前他娘給的;然后又拿起幾張放在另一邊,是四師兄給的;最后,他隆重介紹的是今天早上剛剛從宋閔那里收獲來的一千五百兩賠償金。
好吧,鳳霖看他樂滋滋地收了封費還要告狀,也是無語。不過老二也是夠大方,一千五百兩就這么拿來討好這子,真覺得這子靠得住?
看在銀子的面子上,鳳霖決定先放他一碼,倒是那個天不亮去浮玉筑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多問了幾句,沒想到阿淼一問三不知,就是睡覺睡得很香的時候聽見突然瓦片被踩的聲音,一時沒忍住暴脾氣就出去打架了。后來他忙著追二師兄,也沒注意那個人什么時候走的。
鳳霖:“那你看清楚他的臉了嗎?還有,他身上有帶什么東西嗎?”
阿淼歪著腦回憶了一下,搖著頭:“沒看清,你也知道我剛睡起來腦子都不清楚,眼神也不好,有一次不還把六師兄看成二師兄打了一頓嗎?”
他到這件事,鳳霖忍不住笑了起來,確實,阿淼有點起床氣,所以一般大家都讓他睡到自然醒。偏偏那次洛川急著找他,被他一一個“二師兄”喊著,硬是追了五里地,回來的時候眼睛還是腫的。
他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浮玉筑的男人有些在意,但是出于對幾位師弟武力值的放心,以及浮玉筑只是一個落腳點確實沒什么機密的事實,鳳霖還是暫時將這個人拋到了腦后。
阿淼來得滿湊巧的,明天是他們進城的日子,鳳霖問他要不要一塊去,阿淼手舞足蹈地高興應(yīng)承了,就連晚上都是在他的大帳里加了個木板對湊過去的。臨睡前,他跟阿竹湊在一張床上有有笑,很是歡樂。
最后,還是鳳霖強行將阿竹叫走,才終于讓兩位祖宗停止了交流,乖乖合眼睡覺。
他們兩個不話了,帳子里就很安靜。鳳霖?fù)е鴳牙锏募一?,忍著腿上傷處時不時的抽痛,思考著將來可能發(fā)生的各種問題,將近寅時,才嘆了一氣,合上眸子,睡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