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瑩看見熱浪襲來,不由驚呼一聲,面色頓時變得慘白,顯見是嚇得不輕。
白水卻眉頭一皺,轟然拍出一掌,將熱浪從中間生生劈斷,駕馭時空卷軸瞬間沖了出去,口中哈哈大笑道:“一群死物,還想阻我去路!”白水瞥見蘇雪瑩微微蒼白的面龐,忽然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聲道:“有我在,你不要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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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瑩被他握住小手,只覺一股暖意襲來,不由得心下大定,眼前景象似乎變得不再那么可怕了,當下輕輕“嗯”了一聲。
白水一手握著蘇雪瑩,一手以指代劍,一劍快似一劍,將重重熱浪劈開,向前疾馳而去。
哪知那熱浪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潭水忽然間大漲,一道道紅色巖漿狂涌而出,便猶如一條條張開了大口的巨龍,翻江倒海間,熱浪鋪天蓋地,猶如驚濤駭浪一般,沖著白水二人呼嘯而來。
白水的修為雖然已臻第一流境界,然則這熱浪實在太多太頻,白水只擋得片刻,真氣就逐漸不支起來。只見又一道熱浪襲來,這道熱浪來的突然,又急又快,瞬間從二人中間呼嘯而過,竟硬生生將二人分開!
白水大吃一驚,只好急急避開,待得熱浪過去,回觀蘇雪瑩時,不由一陣又驚又懼――蘇雪瑩倉促逃避之間,竟不經(jīng)意被一小股熱浪擊中背部,頓時傷上加傷,五臟六腑似乎都傷的不輕,身形不覺已搖搖欲墜!
白水大驚失色,慌忙將蘇雪瑩一把扶住,急道:“雪兒,你怎樣了?都怪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br/>
蘇雪瑩軟軟的靠在白水懷里,艱難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白哥哥,這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好。我,我怕是不成了!”說到這里,蘇雪瑩忽然咳了起來,一口鮮血也不覺被她咳出,當下面如金紙,呼吸也愈發(fā)弱了。
白水將她緊緊摟在懷里,眼圈微微發(fā)紅,沉聲道:“我不許你這樣說,要知道,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闭f罷將手放在蘇雪瑩脈搏處,入手只覺她博脈微弱,顯然五臟六腑已被震傷,那道熱浪的威力實在是非同尋常。
白水擔憂蘇雪瑩,當下將右手置于她背心,紫府真氣轟然運轉(zhuǎn),將真氣緩緩輸入蘇雪瑩體內(nèi),以圖治療她受傷的肺腑。哪知紫府真氣格外霸道,和蘇雪瑩體內(nèi)原有的真氣竟互不相容,甫一相觸之下,便相互吞噬,大有一較高下,一分長短之勢。如此一來,原來維護經(jīng)脈的真氣不覺又弱了一分,傷勢更加重了些。
蘇雪瑩只覺肺腑間愈發(fā)疼痛,忍不住“啊”的一聲輕叫出來。
白水慌忙退出真氣,面上又驚有急,兀自不敢相信,喃喃道:“怎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好端端的真氣,為何竟會相斥?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蘇雪瑩忍住疼痛,輕聲道:“白哥哥,沒用的,不要浪費真氣了。我們修煉的真氣都太霸道,又正魔有別,是不可能相互融合的,我當年就是因為這樣莽撞,才讓你傷勢加重,因此多昏睡了十年。白哥哥,你不會怪我吧?”
白水眼見她面色蒼白,說話也是有氣無力,口中心中念念不忘的,卻仍是自己的事情,當下又是感動,又是心疼,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只緊緊摟著蘇雪瑩,柔聲道:“雪兒,若不是你,我早便死了,又哪里還有今天?你救了我的性命,又全心全意照料我十年,我感激尚且不及,哪里還會怪你?”
蘇雪瑩聽到“照料我十年”這幾個字,面上露出一絲微笑,卻不由牽動了傷口,竟變成了一絲苦笑,只聽她說道:“白哥哥,你,你都知道啦?!?br/>
白水道:“你待我如此情深義重,為我做了這么多事,卻又從來不讓我知道,我,我就是死一萬次,今生今世,也無法報答你的情意?!?br/>
蘇雪瑩忽然用手掩住了他的口,輕輕道:“再也不要說那個死字,否則,我,我再也不睬你了?!闭f完面上一紅,嬌羞無限。
白水笑著點了點頭道:“好,你不讓我說,我便再也不說。”
蘇雪瑩這才嫣然道:“這才對嘛,”正要再說些什么,忽覺五臟六腑一陣鉆心疼痛,不由呻吟出聲。聲音剛一出口,立覺不妥,生怕引起白水擔心,當下強自忍著,只覺疼痛陣陣絞心,額頭登時便布滿汗珠。
白水見狀,心下更是著急,心中連道“為之奈何,”額頭上也急出了一片汗珠。
眼見得蘇雪瑩逐漸支撐不住,眼皮都要合上,白水靈臺忽然一亮,驀地想起一事,不由大喜過望,高聲叫道:“有了!”他又重新將手掌貼于蘇雪瑩背心,一股真氣猶如潮水一般,浩浩蕩蕩涌入蘇雪瑩體內(nèi)。令人驚奇的是,這一次真氣竟沒有相互吞噬,反而迅速融為一體,修復(fù)著受傷的經(jīng)脈和臟器。片刻之后,蘇雪瑩面上蒼白之色大減,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轉(zhuǎn)而一陣疲倦感襲來,眼皮漸漸合上,竟靠在白水懷里沉沉睡了。
你道為何真氣忽然就相融了?卻原來是大般若禪功的緣故。白水身懷紫府真氣和大般若禪氣兩股真氣,但自來相安無事,可見佛門功法博大精深,乃有海納百川之效,是以進入蘇雪瑩體內(nèi),也未引起沖突。
白水一念至此,便決心一試,他先將大般若真氣緩緩輸入蘇雪瑩體內(nèi),發(fā)現(xiàn)果然相融后,這才大量輸入真氣。這樣一來,蘇雪瑩傷勢漸漸趨于穩(wěn)定,面色也變得紅潤。白水心下大定,這才看向四周。
四下一片寂靜。白水卻反而忽然疑惑起來:“方才還洶涌澎湃的熱浪,怎的突然就全部消失了?”
山雨欲來尚且風(fēng)滿樓,然而此時此刻,這魔海冰潭竟忽然變得寂靜的可怕,原本翻滾不息的潭水這時竟全部平靜了下來,仿佛不再流動。
望著平平靜靜的潭水,白水的眉頭忽然皺起,一股濃濃的不安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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