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極為好奇的目光,蘇墨點點頭。
見他承認,眾人皆是喜笑顏開。
有陣法相助,何愁不勝?
什么狗屁的大周王朝,什么狗日的定安王。
這次定要將其盡數擊潰。
聽到蘇墨這話,程猛臉上浮現出一抹詫異神色。
原來是這樣,他原先還極為好奇,為何自己能擊潰先天之境。
為何自己在經歷數次大戰(zhàn)后仍是不覺得疲憊。
為何重傷之后并無影響。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陣法所致。
就在眾人歡呼之時,唯有孔安一人神情極為難看。
他頗為憂慮的開口道:“大將軍,為何要動用禁術?這陣法反噬之力如此嚴重,為何要強行使用啊。”
余下眾人一聽,頓時極為好奇的看著他。
大家都知道此人博學多才,懂得極多秘聞。
故而對他所言皆是百分百相信。
如今他提起禁術,眾人頓時蒙了。
一人開口問道。
“禁術?”
“這是什么禁術?”
“竟然能有如此恐怖的效果?!?br/>
見眾人看向自己,孔安隨即開口解釋道:“據宗門長輩所記載,此陣法名為血煞陣!”
“布下此陣法,可以血煞之氣加強己身實力?!?br/>
“不僅如此,當血煞之氣足夠濃郁之時,還能修復己身。”
聽到他這么說,眾人頓時明白了。
怪不得今天那些邊軍跟變了個人似的。
眾人常年待在一起,對于彼此極為熟悉。
七萬先鋒軍是軍中精銳不假,可從未有過如此勇猛的表現。
那可不是大武王朝的廢物邊軍。
那是定安王麾下,最為精銳的先鋒部隊。
七萬人打三十萬人仍能不落下風,眾人想都不敢想。
好奇之余,一位副將問道。
“這陣法真的有這么神奇嗎?”
孔安搖搖頭。
“關于血煞陣,我的了解也就僅僅局限于此?!?br/>
“畢竟這些都是長輩口中敘述?!?br/>
“至于血煞陣究竟有多么神異,這我就不清楚了?!?br/>
眾人看向程猛,問道。
“程猛兄弟,你是感受最深的。”
“說說唄?!?br/>
程猛看著眾人,有些尷尬的開口道。
“沒什么感覺啊。”
“就是覺得力氣好像比平時更大了?!?br/>
“恢復氣力的速度也變快了許多?!?br/>
“打到后面,好像還能修復傷口一樣?!?br/>
聽他這么說,眾人頓時明白了。
程猛并不是有什么家傳的金瘡藥。
只是因為陣法緣故。
就在眾人高興之余,又忽然響起孔安所說。
禁術?
這是什么禁術陣法?
程猛看向孔安,問道。
“你剛剛說這是禁術?!?br/>
“為何這么說?”
看著眾人,孔安有些尷尬的開口道。
“這血煞陣乃是利用血煞之氣,蘊養(yǎng)己身。”
“傳聞在此陣法之中便是不死之身。”
“即便是再重的傷也能被血煞之氣修復?!?br/>
說完,他頓了頓了,再度開口道。
“之所以被稱為禁術便是因為此陣法布置條件苛刻?!?br/>
“想要布下此陣法,需要天人三品修為?!?br/>
“不僅要消耗大量的陣眼,還需要此人耗費三十年壽命?!?br/>
“并且這陣法還有極為恐怖的反噬之力,”
聽完,眾人皆是震驚不已。
天人境三品以上?
還需要耗費三十年壽命?
凡是耗費壽命之功法,皆是天怒人怨之法。
這陣法為何會耗費如此壽命?
眾人看向孔安,問道:“反噬之力?”
“這是什么東西?”
孔安面帶難色的開口道。
“入陣之人,會折壽十年!”
“血煞之氣入體,會虛弱數月有余?!?br/>
“且這血煞之氣的損害乃是不可修復的。”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深吸了一口涼氣。
折壽十年?
這么嚴重嗎?
一旁,鐵牛翁聲道。
“大將軍,下次讓我進去吧。俺鐵牛不怕折壽?!?br/>
一旁程猛起身道。
“什么你進去?”
“老子已經進過一次了,反噬不反噬的無所謂了。下次還是讓老子進?!?br/>
其余副將紛紛起身哄搶。
對于所謂的反噬之力,沒人在乎。
不就是折壽十年嗎。
他們根本不怕。
看著眾人哄搶名額,孔安噸聲道。
“程猛兄弟自然是沒辦法入陣?!?br/>
“此陣法反噬之力極為恐怖、”
“會使得入陣之人身體虛弱?!?br/>
“血煞之氣會伴隨終生,使得每逢陰雨天便痛不欲生”
“入此陣法者,短時間無法再次進入陣法?!?br/>
聽到他這么說,眾人皆是大驚。
血煞之氣伴隨終生?
這未免有些太恐怖了。
每逢陰雨天便痛不欲生,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們。
趁著陰雨天急行軍的日子多的是。
怎么能因此影響了行軍。
雖然心中畏懼,可眾人仍是紛紛起身。
“大將軍,讓我去吧?!?br/>
“我來,十年壽命而已?!?br/>
看著眾人哄搶,蘇墨淡然開口道。
“行了,不用搶了。”
“這陣法并沒有反噬之力?!?br/>
“伱們下次都能嘗試一番。”
聽到這話,孔安率先反駁道:“怎么可能,血煞陣乃是天所不容之陣。如何會沒有反噬之力。”
余下一眾將軍也是傻了。
他們不同于孔安的博學多聞,也不同于蘇墨的神秘莫測。
眾人什么都不知道。
這怎么爭執(zhí)?
蘇墨看向程猛,問道:“感覺如何?”
程猛起身握了握拳頭,興奮道。
“我感覺有用不完的力氣?!?br/>
“并沒有什么虛弱之感?!?br/>
見他這么說,孔安急忙走到他身旁,仔細端詳。
“不對啊!你此刻應該站都站不起來才對。為何還會如同生龍活虎一般?”
見眾人仍是不信,蘇墨看向孔安,問道:“你說這血煞陣,需要天人境三品才可布下,對嗎?”
孔安點點頭。
“對,我?guī)熥鹗沁@么說的?!?br/>
蘇墨看著眾人,問道:“那如今呢?軍中可有天人境高手?”
他這番話出口,眾人皆是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