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要不你還是帶上我們吧,一路上我們也好照顧你。.. ”
云尹雪掃了眼一臉期盼的秋鳶一眼,道:“不用了,你們兩個還是留在京城協助秋雁她們處理一應事物,這次前往烈國,我?guī)陷嫜啪托辛恕!?br/>
秋鳶不死心的喊道:“王妃……”但是,對上云尹雪不容拒絕的眼神,秋鳶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閉上了嘴。她就不明白了,王妃為什么寧可帶上一個身份極度危險之人也不肯帶上她和秋霜。
云尹雪看向秋霜秋鳶兩人,繼續(xù)說道:“你們兩個人中數秋霜你最為穩(wěn)重,所以凡事你多擔待一二。還有秋鳶你凡事多聽聽秋霜的意見,不管遇到什么情況皆不可莽撞行事?!?br/>
“是?!?br/>
云尹雪對著兩人擺了擺手“好了,你們二人先下去吧。”
門外,秋鳶側身問道:“秋霜,剛才你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說?”
秋霜斜了眼秋鳶,道:“說什么!”
秋鳶瞪著眼睛,不悅的說道:“當然是勸一下王妃,把我們兩個一起帶去唄?!?br/>
“王妃心意已決,就算我們說在多也沒有用?!彼趾螄L不想跟著王妃一起去烈國,但是,王妃決定了的的事情,尤其是她們能夠改變得了的,要知道老侯爺親自來勸都沒能改變王妃的那個決定,王妃又豈會同意她們兩個的決定,更何況,以秋芝的情形來看,她現在確實需要人協助她,既然如此,她們何不直接留在京城,也能夠讓王妃少一分擔憂。
“你都沒說,你怎么就知道……”
“你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剛剛的結果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可是……”
“沒有可是了,我們兩個還是安安分分的帶在京城吧。至于照顧王妃的任務還是交給萱雅吧。”
秋鳶撇嘴道:“哼,還真是便宜她了。”
秋霜無奈的看向秋鳶道:“好了,我們兩個還是去把王妃需要的東西給整理一下吧,免得到時候又手忙腳亂了。”
宮皓塵和云尹雪他們既然已經知道了這次烈國之行極為的兇險,對許多事情當然已經做好了相對的安排的。其中卻有一件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那就是兩人明明知道此行危險,不但沒有為此隱去行蹤,反而還大張旗鼓的前往。
“這一路上還真是讓人不得清閑?!痹埔┛吭谲涢缴?,側耳聽著馬車外刀劍相交的嘈雜聲,懶懶的說道。
宮皓塵挑眉道:“讓你別來,你偏要跟來,現在知道這一路上夠人煩的了吧。”
云尹雪我悠悠道:“我覺得王爺你應該慶幸本王妃幸虧跟著來了,否則的話,就憑這一路上被下毒的次數就會讓王爺頭疼不已吧?!?br/>
從他們一出京城到現在,什么火燒客棧,飯菜被下毒,刺殺還真是沒怎么間斷過,最讓云尹雪無言的是,他們執(zhí)行刺殺之前,大部分都會下毒的,反正大部分都是一些令人內功喪失的毒藥,不過讓人覺得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情況下都沒有出現過致命的毒藥,而且,對方似乎沒打算取他們的性命,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沒打算真的殺了宮皓塵,一系列的行動似乎只是為了重創(chuàng)他們或者說只是為了活抓他們。
宮皓塵挑眉道:“聽王妃這么一說,我倒還真覺得慶幸不已?!彼m然警覺性很高,但是對于下毒這種事還真不可能做到每一次都能夠防范于未然,畢竟他不是能夠輕易的做到識別食物中是否走下毒的大夫。所以,還真的如雪兒所說的那樣,他多多少少是會感到慶幸的。
片刻功夫后,馬車外刀劍相交的聲音終于慢慢停歇了下來。
“王爺,王妃,此次前來刺殺的殺手一共有二十七人,已經全數解決完畢?!毙构Ь吹穆曇艟従彽膫鬟M馬車內。
一會兒后,宮皓塵和云尹雪相繼下了馬車,宮皓塵緩緩的掃過地上的已經毫無生息的黑衣人,眼底掃過一抹寒意,對著眼前的兩名青衣男子淡淡的說道:“玄天,玄夜,先讓大家原地休息一下,半個時辰后,我們再啟程。”
“是,王爺?!?br/>
云尹雪指著地上的那一已經毫無生息的黑衣人,挑眉道: “王爺,你猜猜這些人究竟是誰派來的?!?br/>
宮皓塵淡淡的說道:“如果不是烈國的那個皇上,那只能是那幾個王爺了不是嗎?”
他們這一路上遇到的刺客可以說是各有不同,如果說這些人全部都是烈國皇上派來的,他們怎么也不可能相信,先不說烈國皇上從哪里去找那么多的殺手,就先說這不間斷的刺殺就已經令人生疑了,所以,早在之前他們就已經發(fā)現這些人不是一個人派來的,可能是兩個人,三個人,甚至更多……
云尹雪接口道:“或者說是其它幾國的人也有可能不是嗎?”昊國的那位皇子可是跟他們有過節(jié)的,很難保證他不會插上一手。
“十有**?!睂m皓塵毫不在意的說道。
烈國六王爺府
皇甫明旭斜了眼單膝跪地的男子漫不經心的問道: “派出去的人怎么樣了!”
“派出去的人連宮皓塵他們的本人都沒有見到就死了?!?br/>
皇甫明旭雙眼微微一瞇,連本人都沒有見到,宮皓塵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他想要的東西還沒有拿不到手的。
男子恭敬的詢問道:“王爺,現在怎么辦?”
此次宮皓塵來參加皇上的壽宴,不單單是皇上派了人在半路截殺,就連他們王爺也派了人。為了能夠輕易的得手,他們還專門等皇上派的人動了手后才動的手,誰知道不但全軍覆沒還連宮皓塵他們的本人都沒有見到,幸虧當時他沒有參與截殺,否則的話他今天不一定能夠出現在這里。一想到這里他心里就越發(fā)的苦惱,他執(zhí)行王爺的命令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敗得這么的慘。
皇甫明旭唇角勾起一抹優(yōu)雅的笑意,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冰冷無情不已“既然在半路截殺行不通,那么本王就慢慢喝等他來到我們的烈國皇城,到時候本王就不相信他還能如此輕易的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