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依只是微微的笑著,江寧卻像瘋了一樣。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你這個魔鬼!”
徐依依有些疑惑,按理說自己的催眠沒有后遺癥才是,這個表現(xiàn)到像是被什么嚇到的……下意識反應(yīng)!
徐依依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名字:張芝庭!
江寧好像很害怕張芝庭,可這是為什么呢?
“你也想到了是吧?”江寒又一掌打暈了江寧。
徐依依點了點頭:“走?他應(yīng)該還沒走?”
江寒看了一眼徐依依的腿:“還能走嗎?要不然我……”
徐依依別過臉去,有些傲嬌:“那什么…扶我一下?!?br/>
江寒笑了笑,眼里似是盛滿了星光:“好。”
徐依依竟然從這話里聽出來一些寵溺。
“走了?”
徐依依:“嗯?”
江寒:“堵人去啦。”
另一邊,張芝庭維持著樂觀的形象,在和一些導(dǎo)演打招呼。
但是,在導(dǎo)演們走了之后,張芝庭背過身去,眼里閃過一絲放蕩不羈。
暗處的徐依依靠近江寒說了一句:“看來這個張芝庭不簡單,這人設(shè)立的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br/>
女孩子身上的梔子花香縈繞在江寒的心里,看著徐依依近在咫尺的臉,江寒忍不住親了上去。
徐依依一把推開江寒:“你干什么!”
江寒摸了摸鼻子:“不小心,但是他好像發(fā)現(xiàn)我們了?!?br/>
徐依依抬頭,正好和張芝庭有些狡黠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看了有一會了,怎么有事情問我?”
江寒往前一步,擋在徐依依前面:“對,你殺人了,是嗎。”
張芝庭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但是轉(zhuǎn)瞬即逝,“是啊,怎么了?”
江寒:“你在江寧面前殺人了?”
“你們干什么???欺負人啊。”張芝庭正要回答的時候,徐子淇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
徐依依:“哥?你怎么來了?”
徐子淇有些氣憤:“我不來,難道看你們欺負我的人嗎?”
張芝庭有些不明所以,這傻子怎么忽然出來了?
張芝庭眼底有些玩味:“怎么,江寧和你們說的?”
江寒:“是也不是,只要你不傷害依依,我也不會為難你?!?br/>
徐子淇護在張芝庭前面,“你要是敢欺負我家芝庭,我也和你沒完!”
說著就拉著張芝庭走了。
江寒扶著徐依依往相反方向走,“你這個哥哥有點意思啊?!?br/>
徐依依掩面咳了咳:“嗯……喜好奇怪了些,只是你確定這個人與江寧無關(guān)嗎?”
江寒:“沒有關(guān)系,他應(yīng)該只是殺人被江寧看到了。”
徐依依忽然停住腳步:“為什么?”
江寒:“他沒有理由殺人,不管從什么方面來看?!?br/>
徐依依還想問什么,但是江寒忽然打橫抱起了她。
“你該休息了。”
說著江寒就把徐依依的腦袋往懷里按。
說來也奇怪,徐依依趴在江寒懷里,還真有些困了。
…………
節(jié)目組現(xiàn)場,張芝庭有些奇怪的看著徐子淇,有點用力的抽開了自己的手。
“你……想干什么?”
徐子淇又要拉張芝庭的手,只是張芝庭躲開了。
“我只是…看不慣別人欺負人?!?br/>
張芝庭有些玩味:“哦?那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br/>
這時候準備離開的陸奐奐不小心撞到了張芝庭。
陸奐奐扶著額頭,有些歉意的說:“對不起啊,張老師?!?br/>
張芝庭一成不變冷漠的瞳孔中閃現(xiàn)了一點溫柔。
“沒事,沒撞疼你吧?”
陸奐奐有些不好意思:“沒有,張老師,你沒事的話,那我走了?!?br/>
張芝庭拉住了陸奐奐,“天黑了,我送你。”
陸奐奐看著外面亮堂的天空,剛想開口拒絕,就看到了張芝庭溫柔的目光。
陸奐奐點了點頭:“那就謝謝張老師了?!?br/>
徐子淇有些失落:“芝庭,我也沒有車,你要不也順路送我一下吧?!?br/>
張芝庭看著陸奐奐小鹿般清澈的眸子,咬了咬牙:“好?!?br/>
徐子淇得到回答之后默默的發(fā)了條信息給自己助理:自己把車開走吧,我不和你們一起走了。
車內(nèi),張芝庭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徐子淇一個勁的往前鉆了進去。
張芝庭扶額,有些無奈:“那個,我副駕只做女孩?!?br/>
徐子淇有些委屈:“你就當(dāng)我是個女孩子吧。”
張芝庭:“你會開車吧?”
徐子淇瘋狂點頭:“會啊,我可以載你?!?br/>
張芝庭:“那真是太好了。”說著張芝庭摸了摸徐子淇的腦袋:“謝了,哥們?!?br/>
然后,徐子淇看著張芝庭拉開了后面的車門,示意陸奐奐上去,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徐子淇有些失落,但是剛剛他摸自己頭了!
是不是要接受自己了?
江家別墅。
江寒把熟睡徐依依放在床上,自己出去接了個電話。
“總裁,你總算接電話了,你的機票已經(jīng)定好了,我剛讓小吳去公司等你了。”電話里傳開特助小張有些著急的聲音。
江寒這才想起來,自己有個跨國會議還沒有開完,自己就擔(dān)心依依額頭上的傷,連夜坐飛機趕回來了。
交代了管家?guī)拙?,江寒穿上外套就去了公司?br/>
一個小時后,徐依依有些口渴,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
“這是哪里?”
“徐小姐,這是江寒少爺是別墅?!焙蛟谂赃叺膫蛉死_了燈。
斷掉了的記憶在傭人的提示下慢慢回籠。
傭人:“小姐,可是餓了?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徐依依拉住了傭人:“不用,給我倒點水就好?!?br/>
“等等,江寒呢?”
傭人:“少爺去開會了,交代我們好好照顧小姐?!?br/>
徐依依:“開什么會?”
傭人想了一下:“這個倒是不知道,但是聽說好像是一個跨國會議,小姐應(yīng)該聯(lián)系不到少爺了,想必這時候少爺應(yīng)該在飛機上?!?br/>
“跨國會議,這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好像江奶奶說過……”
想到某種可能,徐依依笑了笑。
他真是對每個人都這么好嗎?
徐依依有些慌神,忽然想發(fā)條信息給江寒。
打開手機微信,翻了半天,卻沒有翻到江寒的微信,卻收到原主設(shè)置特別關(guān)心的消息。
那是一個娃娃臉頭像的人發(f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