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柄純鋼馬槊豎起來,勢無可擋的把匈奴兵的陣型撕開了一個口子。
重騎沖鋒,那沖擊力無比地驚人。
馬身上的重鎧撞擊在匈奴人的馬身上,巨大的沖擊力,把一匹匹戰(zhàn)馬撞得是骨斷筋折。
馬槊飛揚,血肉橫飛。
待重騎兵的沖擊力過后,馬上的騎士們突然收起馬槊,從馬背上抽出雙刃長刀,左劈右砍,一路殺過去,整個戰(zhàn)場上都彌漫著一片血色,殘肢、斷刃灑了一地。
那雙刃長刀的威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準確的說,這是一種超越了時代近三百年才會出現(xiàn)的兵器。
來人正是衛(wèi)安率領(lǐng)的汗血鐵騎!
衛(wèi)安不知道什么是陌刀,但是汗血鐵騎的的漢武刀,在他看來還是短了,似乎殺傷力不夠。
衛(wèi)安突然奇想,若是長刀是雙刃,殺傷力豈不是更強?
于是把這個構(gòu)思讓人轉(zhuǎn)告了馬勻,馬勻果然不負期望,很快就開發(fā)出了第一批雙刃長刀。
騎軍每把長刀約五尺六寸,重三十斤;步軍制式長四尺九寸。重二十五斤??梢耘炒塘茫o窮。
準確的說,這種長刀應該是后世陌刀的前身。
不過殺傷力顯然更加巨大,特別是在刀刃處加上了一段犬牙形狀的鋸齒,就算是再堅硬的盔甲,只要被鋸齒鎖住,也可以一下子撕出一道口子來。
匈奴人何曾見過如此兇悍的人馬,還有如此可怕的兵器。
紛紛向四處躲閃奔逃,躲閃不及的,無不被斬落馬下。
典韋的地火雷已經(jīng)用完,本來打算拼死一搏,一見衛(wèi)安,頓時喜出望外,“主公來了,匈奴人完了……兒郎們,隨我殺,殺,殺!”
三個‘殺’字出口,雙鐵戟便奪走了四五個匈奴兵的性命。
屠各精兵原本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一見援軍抵達,頓時精神振奮,很快的和汗血鐵騎匯合。
衛(wèi)安和典韋都戴著罩面盔,看不到對方的表情。
就在這時候,從青鹽澤南北兩邊突然又殺出兩支人馬,正是黃忠和徐晃的麾下。
雖然只有六千人,可是在這巨大的戰(zhàn)場中,卻產(chǎn)生了不可估計的能量。
匈奴兵原本就無心戀戰(zhàn),被這一連串的變故,更驚得目瞪口呆。
十幾萬大軍被沖的四分五裂,于扶羅雖然不斷派出人馬,試圖挽回局面,可是卻已經(jīng)無力回天。
太陽在地平線上露出了半張臉,于扶羅看到遠處有煙塵翻滾,戰(zhàn)鼓聲由遠而近,一匹匹的戰(zhàn)馬,一面面的旌旗從天邊出現(xiàn),看不出漢武軍究竟出動了多少人馬,向青鹽澤殺來。
于扶羅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和劉虞相視一眼,暗叫一聲不好。
衛(wèi)安也親自殺人了中軍,遠遠的就看到了劉虞。
“劉賊,休走!”
衛(wèi)安手持漢武連弩連番速射,直撲中軍,朝著劉虞和于扶羅就沖殺過去。
于扶羅身邊地將領(lǐng)紛紛策馬沖出,不過還沒等靠近衛(wèi)安,就被衛(wèi)安的近衛(wèi)軍斬殺。
漢武連弩很快射完,衛(wèi)安抬手抽出了制式長刀,雙刀并舞。
于扶羅和劉虞那里還敢繼續(xù)停留,撥馬扭頭就跑,幸好有匈奴將領(lǐng)阻攔,將衛(wèi)安阻擋下來
可即便是如此,整個匈奴大軍完全潰散了……
大戰(zhàn)從黎明殺到了午后。
于扶羅在傍晚時收攏殘兵敗將,十余萬大軍,只剩下四五萬人。
想當初,從美稷點兵出征,于扶羅可說是意氣風發(fā),可不成想,竟是落到了這般田地……
“劉先生何在?”
于扶羅突然想起了劉虞,忍不住大聲的詢問。
有親兵上前輕聲道:“劉虞在亂軍之中不知所蹤,至今還沒有和大軍匯合一起?!?br/>
有一種不好地感覺,于扶羅心道:難不成劉虞跑了?
“立刻派人尋找……”
去哪兒找?
這朔方廣袤,劉虞若想跑的話,誰能找得到?
于扶羅細想當初劉虞所做過的事情,發(fā)現(xiàn)只要是和劉虞合作過的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
難道這一次,他又故技重施不成?
“傳我命令,立刻趕往美稷,把劉虞的家眷全給我拿下,我就不信,他能不顧家人?”
于扶羅暴跳如雷,一邊下命令尋找劉虞,一邊又信誓旦旦的整點軍馬,再攻大城。
沒錯,我的確是輸了!
可是我相信,你漢武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道理,于扶羅是知道的。
他相信,就算這一次衛(wèi)安勝了,那損失也是非常地慘重。
沿途聚集敗兵,至少可以在召集萬余人。
五六萬人攻打大城。也不是不可能……最重要的是,衛(wèi)安手里那么多俘虜,可是個不安定因素。
越是這樣想,于扶羅的信心就越是暴漲。
修整了兩天之后,于扶羅正準備再次揮兵大城,朔方卻傳來了一個令他無法承受的消息。
美稷,失守了!
南單于庭,失守了……
于扶羅看著那滿身風塵,疲憊不堪的信使,突然生出了一種想要殺死他的沖動。
“你說什么?單于庭,失守了?怎么會失守了?”
信使跪在地上,放聲大哭,“漢武軍狡詐,將我朔方兵力全都吸引在大城塞之后,有一支人馬從平定、谷羅城、廣衍、楨林同時出兵,在五天前先攻陷了美稷,
“而后又占領(lǐng)了單于庭……大單于,我們完了,我們完了……朔方氏、各部全都起兵,正在向這里逼近?!?br/>
于扶羅面通紅,上前一腳把那信使踹翻,“我不信,武都、萁陵的兵馬呢?還有五原郡的鮮卑人,為什么沒有救援?”
“武都、萁陵的人馬,被黃忠襲擊,全部投降,那黃忠還趁機奪取了咸陽,令五原郡兵馬不敢輕舉妄動。大單于,朔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亂了……”
“我不信!”
于扶羅腦袋嗡嗡直響,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怎么這一夜之間,事情就變了樣子?
平定那一支人馬,又是從何而來?為什么從頭到尾就沒有聽說過這支人馬的動向?
“大單于,我們還要不要攻擊大城?”
攻擊大城……
還有用處嗎?老窩都被人抄了,麾下的士兵,還有什么心思繼續(xù)攻打大城?
弄不好,只怕是要被對方連鍋都給端了……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