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海重回根據(jù)地,看著許多村莊的殘垣斷壁,目如噴火,20多個村莊被炮擊,傷亡村民500余人,傷亡士兵近3000人,裝備損失也不少,繳獲不多。不過,這次柳承海不再多愁善感,只是告訴下面,鬼子這次也吃夠了苦頭,短時間內(nèi)不敢再進犯根據(jù)地了,以后要零打碎敲的從鬼子身上找回來。老百姓則送來更多的子弟參軍!
柳承海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手下有了5000老兵----經(jīng)過戰(zhàn)斗的兵就是老兵!裝備不足,不怕!有了老兵就不愁裝備。
王四通帶著300多匹戰(zhàn)馬回來了!180多匹戰(zhàn)馬,380多匹馱馬統(tǒng)統(tǒng)充作戰(zhàn)馬,被武震挑走40多匹,路慶虎帶走100匹,柳毛兒留下100匹,柳承海毫無怨言,因為武震留下了帶來的所有連排班長,做柳承海的騎兵教導隊;路慶虎留下了路慶羊、路慶牛兩兄弟和4只獅虎犬和30支戰(zhàn)狗;胡昭月帶著女兵隊暫時留下;柳毛兒派來一個教導連,全部是上海灘出來的老混混!
柳承海開始重新整編部隊:建立教導隊,培養(yǎng)班長、炮兵、衛(wèi)生兵、通訊兵、騎兵、偵察兵;3個營擴編成6個營;建立特務營,王四通任營長;建立騎兵營,路慶羊任營長;建立直屬營,負責后勤的運輸、通訊、衛(wèi)生、偵察、警衛(wèi)。
經(jīng)過實戰(zhàn)的江北子弟兵被分進各營,選拔中學以上文化的士兵保送武穆軍校,其他有文化的士兵按文化程度分到炮兵、通訊兵、衛(wèi)生兵,槍法好的進狙擊隊,不怕騎馬的進騎兵營,刺兒頭進特務營……
各部按部就班的駐防、訓練,組織民兵訓練,培養(yǎng)預備兵源,只有王四通的特務營馬不停蹄的忙碌,他的任務是劫掠武器裝備,充實部隊。
王四通現(xiàn)在兵強馬壯,柳毛兒派來的一個教導連被他一分為二,一半充實到特務營一線部隊,一半到各部隊物色合適的士兵,培養(yǎng)特務營的后備兵源。所以,王四通現(xiàn)在看不上小打小鬧的拔據(jù)點了,據(jù)點給其他部隊練兵用吧!
王四通派出偵察兵跟蹤鬼子運輸隊,周邊鬼子的各級軍需庫都在王四通心里。但是王四通不打算劫掠鬼子后勤基地,而是劫掠鬼子滿載的運輸隊。劫掠鬼子倉庫,兵力投入大,風險也大,太費事,不劃算;劫掠鬼子運輸隊,打死鬼子趕走馬車,既實惠又安全。
5輛卡車駛向如皋,車上蓋著苫布。鬼子運糧食或被服為了多裝總是不蓋苫布,蓋苫布又不滿載的卡車就是重要物資,往往是武器裝備,就像這5輛卡車。
車隊駛到一半,見路中間豎著一塊木牌,用日文寫著:前面有地雷,請繞行!遠處幾個工兵正在排雷。鬼子司機剛一停車,一群特務營士兵就沖上卡車,用戰(zhàn)刀刺死鬼子司機和副駕駛,押車的鬼子感覺不對,紛紛跳下車,被守在車外的人刺死,5卡車駛向武穆軍根據(jù)地。
半個月,特務營從如皋、南通、靖江幾條公路上劫了27輛卡車,截獲迫擊炮7門,九二式步兵炮4門,重機槍9挺,輕機槍28挺,擲彈筒57具,步槍449支,手槍97支,彈藥無數(shù),大大補充了柳承海部的彈藥,但是武器上仍然有很大缺口,因為鬼子運輸隊主要運輸消耗量大的彈藥,武器只是零星補充,要武器還得去鬼子手里搶!
王四通很不情愿再去搶炮樓、據(jù)點,于是派出60多個小分隊,每隊4人,去指導駐防部隊拔據(jù)點,他自己則找胡昭月和女兵隊幫忙。
女兵隊只有16人,都是路家班的,原有功夫加上胡昭月調(diào)教指導,個個都是高手,清一色快馬配奇光式,1挺輕機槍彌補奇光式射程的不足,兩挺榴彈機槍做攻堅武器。王四通找胡昭月幫忙純屬拍馬屁,他知道以胡昭月現(xiàn)在的身份,輕易撈不著參加一線戰(zhàn)斗,這次出巡就是來過癮的。
既然是騎兵,作戰(zhàn)半徑就大了許多。王四通陪著胡昭月朝南通東面的如東逛過去,這里的鬼子還沒嘗過武穆軍的厲害。當然,王四通還沒到不知死的地步,他自己也帶著兩個騎兵班,一個是自己的警衛(wèi)班,一個是跟路慶羊借的。
一個身著紅斗篷的女兵單人獨騎沖向鬼子炮樓。炮樓上的鬼子看不到女兵斗篷下的奇光式,只看到大姑娘婀娜的身姿,忙叫其他鬼子來看。冷不防,大姑娘舉起沖鋒槍一梭子掃過來,3個鬼子成了饞眼風流鬼。
馬上的大姑娘調(diào)馬就跑,鬼子的機槍追著掃射,大姑娘落馬,踉踉蹌蹌隱蔽在一個土坑里,戰(zhàn)馬落荒而逃。炮樓里鬼子大喜,沖出4個鬼子,過來抓俘虜。
女兵“艱難”的還擊,槍法偏的離譜,只打倒了1個鬼子,另外3個鬼子沖到女兵近前,見女兵踉踉蹌蹌的舉著戰(zhàn)刀企圖頑抗,就退出子彈,端著刺刀上來準備抓活的。陡然間,女兵揮舞戰(zhàn)刀連劈帶砍,一點受傷的跡象也沒有。3個鬼子不是對手,連連后退,樹林里又沖出兩個支那人,端著刺刀過來幫忙,鬼子不敵撒腿就跑,3個支那人緊追不放,一直追到炮樓前。
炮樓里的鬼子也端著刺刀出來幫忙,變成7個鬼子對3個武穆軍士兵。這時,一個武穆軍端起奇光式就掃,7個鬼子來不及反應成了槍下鬼。另外兩人則朝炮樓里扔出手雷,緊跟著沖進炮樓。3個士兵就端了鬼子炮樓,王四通、胡昭月只是帶人遠遠地觀戰(zhàn)。
王四通等人把戰(zhàn)利品運到穩(wěn)妥的地方埋藏起來,向下一個目標進發(fā)。一邊走一邊聽士兵們設計拔炮樓的方案。
3個武穆軍士兵推著3輛手推車走過一個炮樓。車上照例是12個蜂箱,鬼子照例沖出來把3車蜂箱押進炮樓,武穆軍士兵照例踹了手推車幾腳,蜜蜂照例沖向鬼子猛蟄,武穆軍士兵放下罩紗,抽出蜂箱下的手槍,將鬼子擊斃,把車拉出炮樓,蜜蜂也逐漸回到蜂箱。王四通命人進去收拾戰(zhàn)利品。蜜蜂并不攻擊武穆軍士兵,因為武穆軍士兵身上擦了硫磺粉----昆蟲避之唯恐不及。
正當王四通、胡昭月興致勃勃趕向下一個據(jù)點,遠遠看見鬼子的汽車隊,8輛卡車緩緩駛來。
一群武穆軍士兵架著機槍守在路口,他們穿著鬼子軍裝。車隊駛到路障前停下,武穆軍士兵不由分說端著刺刀就登上卡車,把還沒明白怎么回事的鬼子打死。
王四通一檢查,發(fā)現(xiàn)車上裝得竟然是大批武器彈藥:4門步兵炮,8門迫擊炮,12挺重機槍,36挺輕機槍,36具擲彈筒,三八步槍36箱,手雷120箱,炮彈、子彈……
鬼子丟掉這么多裝備一定會采取大行動,王四通決定取消所有作戰(zhàn)計劃,將現(xiàn)有武器裝備運回根據(jù)地。
王四通回到根據(jù)地,柳承海樂開了花,馬上把裝備下發(fā)到部隊:把教導隊的炮兵分隊擴編成炮兵營,騎兵營也配置3門迫擊炮、3挺重機槍,步兵營每營配置3門迫擊炮、3挺重機槍,每班1挺輕機槍或1具擲彈筒,雖然跟西山的部隊比起來班級火力差了些,但也算齊裝滿員,以后再補充吧。
柳承海的部隊訓練還不成熟,所以不再搞大動作,只是各部隊在各自防區(qū)內(nèi)構(gòu)筑明暗工事、隱蔽通道、演習、拉練……
柳承海還仿照西山模式修建石灰窯、磚窯,用來給老百姓修繕戰(zhàn)損的房屋、構(gòu)建工事。另外還在各鄉(xiāng)修建糧庫,代老百姓儲糧,請西山鑄造了一批銅牌、銅籌,鑄有“稻谷十斤”、“稻谷五十斤”、“稻谷壹百斤”“稻谷五百斤”“稻谷壹仟斤”字樣,作為存糧憑證,承諾可以按銅牌、銅籌的面值兌換糧食,但是收取一成保管費,即存稻谷110斤兌換100斤銅牌。
武穆軍已在老百姓心中有足夠的信用,加上鬼子經(jīng)常搶糧,把糧食換成銅牌就由武穆軍承擔風險,雖然要交一成保管費,但是省了儲存糧食的場地、物料、人工,所以老百姓都積極把糧食存到糧庫。
關(guān)于鑄造銅牌、銅籌,舒金堂極不愿意,因為要消耗大量銅料;佟海卻大力支持,因為以銅換糧相當于變相發(fā)行貨幣,有利于穩(wěn)定糧價,控制糧食流通;周二狗、趙大虎等人不懂,連曾琪也不懂,所以決定試試看。
以銅換糧將大量糧食集中在武穆軍手里,連日占區(qū)的糧食也流向柳承海的江北根據(jù)地,導致鬼子在魚米之鄉(xiāng)居然糧食緊缺,同時西山方面銅料也緊缺到了極限。
舒金堂去找周二狗告狀,兵工廠要停產(chǎn)了!佟海、曾琪則堅持再觀望一段時間,周二狗只好命周大狗、郝修文、馬一航等人去日占區(qū)搞銅料,供應西山消耗。
很快柳承海就給西山帶來豐厚回報。因為秋糧還沒收,糧食儲備減少,鬼子又籌糧準備發(fā)動新戰(zhàn)役,糧食緊缺問題越發(fā)突出,許多日本糧商滿足不了軍隊供應將要受到嚴厲處罰,于是靈機一動,用日本人工廠的銅料仿造武穆軍的銅籌,以從柳承海處大批量購買軍糧,老百姓賣給糧商不用交保管費,自然愿意賣給糧商,西山鑄造的銅牌、銅籌就富裕出來,等于是日占區(qū)的銅料源源不斷的流向江北根據(jù)地,而且是日本工廠的精銅。
舒金堂嘗到了甜頭,又鑄造一批銅牌、銅籌,向其他根據(jù)地推廣,很快就獲得了大批銅料,不僅如此,銅牌、銅籌在西山、武穆軍游擊區(qū)及其周邊地區(qū)演變成最有信用的硬通貨,俗稱“糧籌”。
由于銅牌、銅籌供應量不足益發(fā)變得堅挺,于是更多的假銅牌、假銅籌涌入各根據(jù)地,舒金堂再也不為銅料的供應發(fā)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