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原本你是來散心的,希望沒讓你心散?。∧阋部吹搅斯磲t(yī)前輩有辦法,就放心去吧?!?br/>
‘雖然如此,他的所做所說我還是有所懷疑。不過我這就回去,希望那位盲大叔能在?!?br/>
對峙的火龍隨著小天的安全回歸也是慢慢井然散去,兩邊突然都是沒有對戰(zhàn)的意思,縱然上邊的軍令在壓。相比姚興中和天老的愁容似是見不到怒氣,對于這種莽撞的行為,可是姚興中決不允許的。姚興中也是沒多說什么,看了一眼便是又回到了營帳,縱然是小天的身份,在他眼里也不過是一兵一卒,不聽指揮的話就是敗兵。
‘姚老軍長,對于孫兒的莽撞實在抱歉,小天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還有好多,不過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他還沒懂得一個軍人基本的準(zhǔn)則,’天行健也是安頓好小天沒多問便是來此,算是請罪,雖然姚興中什么都沒說,可私自行動絕對是禁忌,天老自是知道。
‘安然回來便好,雖說小天異于常人,畢竟還是孩子,希望天老能多加注意,說不定我們還需要小天對付對方的神者呢,’姚興中雖是這樣說,卻還是面露愁容,‘以今晚對方的行為來看,對方一點都是沒有反抗的意思,卻是也不肯放棄。雖說提斯坦堡是重中之重的要塞,也不至于放棄其他幾處要塞獨守這一邊啊,更是只防不攻。天老你怎么看?’
‘老朽也是剛來,雖不知前線情況,但也知道兩軍的實力,或許看似不簡單卻是簡單?!煨薪∵@幾天可也是往軍營里跑來跑去,更是原本計劃輔佐毅皓的,雖是有點偏差,但早些年的軍事素養(yǎng)還是的?!v是喬伊和桐嬴結(jié)盟也絕不是我們羲合的對手,合攏戰(zhàn)線或是打游擊戰(zhàn)也不過是多撐些時日,更是不會靠一場對戰(zhàn)便是決定輸贏,’
姚興中仔細的聽著,更是邊點頭邊抽出一根煙點上,從話語中聯(lián)想各種可能,示意天行健繼續(xù)。
‘杰斯林公爵鎮(zhèn)守已是出乎意料,小天更是在對面見到了神者,根據(jù)消息說雖然這位神者幫喬伊提升了不少經(jīng)濟軍事實力,卻從沒在兩國事宜上插過一次手,這次確是出現(xiàn)在對面,’天老看著姚興中眉頭又是緊皺,也是沒有打斷的意思,‘他似乎是來找小天的,小天說他怕我們擔(dān)心明天再敘,絲毫沒有加害之心?!?br/>
‘小天認識這個神者?’姚興中剛是點上煙卻早已忘了抽,星火有些暗淡。
‘剛認識!’天行健肯定道。
‘看來這個神者早就在這了,怕的就是這個,若是他偷襲的后果可定不會好過,要從長計議,靜觀其變了。’姚興中眉頭緊皺長舒一口氣卻也很是淡定,‘既然如此天老也是早些休息吧。’
‘老朽告辭了!’天行健也知道自己暫時還幫不上忙,之能將自己所知道的道出,既然小天的事沒什么大礙,自己也不需要太過緊張,回去之時站在小天帳外感覺小天正在修煉也是沒去打擾,但也是有些擔(dān)心,自己的營帳就在旁邊卻沒感知小天出去之事。同時也走過璃玥和汐妍的營帳。
‘汐妍姐姐,好久都沒這么叫過了,’早年因吉喆而決裂的兩個女孩此刻因小天而重新和好,都是提出住在一頂營帳中,璃玥顯然沒有汐妍那般快速適應(yīng)軍營生活,下午學(xué)著汐妍好好地整理了一番營帳,肅整中帶有秀氣,兩人也剛是定下心來,說著床頭話。
‘小天一直都是這樣莽莽撞撞,不過也不用太擔(dān)心,在大自然生活久了總會有些那么一點野性,現(xiàn)在有了牽掛自會收斂的,’璃玥感覺出汐妍剛才的那份緊張,深怕失去一切的樣子,
‘妹妹你和小天認識好久了吧,看他管你叫姐姐,能不能說些關(guān)于他的事情?’汐妍性子稍微有點烈,那句妹妹還是難出口,自是看出璃玥感覺出來了,也是扯到小天身上。
‘小天?雖然我們認識有六年多了,但他卻還像一個謎一樣,十五年間他一直跟著小天爺爺,嗯?!是他親爺爺,住在星垂鎮(zhèn)附近從未離開過,除了天真善良,除了……’璃玥剛是要提到小天說的都是芯兒的事卻是停住,汐妍也是感覺出有什么難言之隱卻也是表現(xiàn)鎮(zhèn)靜,‘除了前不久小天靠記憶說過他的家族,連小天爺爺都是不曾提及?!?br/>
‘那小天和鬼女是什么關(guān)系?’汐妍也是明白有些事深究也得不到答案的,璃玥雖是剛想松口氣卻有一個難題,伴著燈光看著汐妍深切的眼神,不忍心有所隱瞞。
‘鬼女?小天之前在西華鎮(zhèn)救過她,他…他們貌似也只是剛認識,剛巧又在帝都碰上過,剛好那天一起和吉喆逛帝都就一起玩了一天,聽說鬼女也不過出現(xiàn)才一個月,小天之前更不會認識她的?!?br/>
‘一面之緣嗎?’汐妍自言自語略有沉思,‘那之前在武天巔和他一起的應(yīng)該也是她了,那……’
‘小天都是還沒說過你們的事情呢,真的好突然的幸福,你們應(yīng)該也算是患難見真情了!’璃玥有些事還是被瞞在谷里,那份高興或許還有些不知的悲痛。
‘那璃玥妹妹知道我和吉喆之間的婚約嗎?’璃玥睜大眼睛坐了起來看著汐妍搖搖頭,‘或許小天在成人禮上那樣做只是為了吉喆為了妹妹你們,或許你們不出現(xiàn),那天跪在太上王爺爺面前的便就是我和吉喆了吧!’
‘你們?’璃玥這才是想著之前小天的所作所為,小天對自己說的那么多關(guān)于芯兒的事情,怎么可能這般朝三暮四。
‘我們?對于小天,妹妹不是更應(yīng)該了解嗎?’汐妍也是坐了起來面對著璃玥,‘成人禮的前一晚,小天來找過我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問我是相信一見鐘情也是日久生情,’
‘小天怎么這么傻!’璃玥已是按耐不住準(zhǔn)備去問個明白,卻是感覺說錯了什么,更是不知是不是該安慰汐妍,‘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姐姐的答案呢?’
‘我?我沒回答,但他似乎知道了我的答案,只是說會為自己的所做負責(zé)的,’汐妍的口氣無不一種落寞之感,‘可能他對我的眼神真的只有一種責(zé)任,只是一種責(zé)任?!?br/>
璃玥坐在那,原本打算去質(zhì)問小天,此刻卻是感覺更應(yīng)該陪在汐妍的身邊,知道了真相卻是高興不起來,怪自己早應(yīng)該察覺出來的,連吉喆都是瞞著自己??聪蛳麉s是不忍心不知道說些什么,唯一感覺的便是小時候的那份堅強一直都在,沒有女孩子那般輕易落淚。
軍營于黑夜中都是不曾休息,但也是多了幾份平靜,將士們以圣戰(zhàn)為榮卻更向往和平。璃玥也是打算明早再詢問小天,現(xiàn)在只想陪著汐妍了,心總會有些堵,兩人都是有些失眠。
巡邏兵一波換了一波,日出之時哨兵也是換了一波,軍隊開始忙碌的腳步,已是察覺對方有所行動,小天一如既往的早期便是出去,同時看到人杰也是已早起,正在喂養(yǎng)追云豹便走了上去。
‘聽說昨晚你去對面了?你還真是大膽?。 私苈牭铰曇艨词切√熳邅?,口氣中驚訝帶有無奈,雖然才幾天也是肯定了小天的實力和行為難捉摸,‘我有夜盲癥就沒去的,這事可不能和別人說,只有汐妍和你知道的!’
‘這樣不會影響你參軍嗎?’小天一聽人杰有夜盲癥當(dāng)然是不敢相信的,但一想到耙耙也有卻也有些明白,‘那你?’
‘所以要充分利用白天的每分每秒,既然是軍團長了自然是做軍團長該做的了,我可不會落下很多的,’人杰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皮甲,那份和吉喆一樣的坦然的好強,‘要不要一起?聽說對方有所行動。’
‘我有點事要和總軍團長商量,或許一段時間內(nèi)是不會跟著軍隊了的,’小天看著人杰驚異的表情,‘不是什么大事?!?br/>
‘做事要小心點,你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人!’人杰也是明白小天有著自己的做事方式自己的使命,也是沒多說什么,騎著追云豹便是跑了出去,‘先走了!’
小天站在原地看著姚人杰離去,自是知道人杰這話是什么意思,也是沒去感慨,想到自己起的太早待會再去找總軍團長,聽人杰說對方有所行動也是徑自朝軍營口走去,看向幾里外的提斯坦堡,確實感覺出了幾份異樣,開始細想昨晚對方的話。
‘神者的計劃能成功嗎?’杰斯林公爵站在城墻之上也是看向軍營小天所在這邊,旁邊自然是披著斗篷帶著帽子的神者西頓,兩個人表情都是有些激動,‘我都是不知道神者最強的實力!你不和我一起嗎?’
‘雖然不知道天澤凌的實力,但是我不想和他交手,這事完成后公爵便可回到國都以弗所,說不定會見到他的真實實力,’神者西頓面露微笑看向杰斯林。
‘神到底是什么樣的?又有著怎樣的實力?’西頓滿懷期待的望向遠方。
‘能自由出入神跡的應(yīng)該就有這資格,廣寒宮也好神浴谷也罷更或者是花雕月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