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鎮(zhèn)位于舊鐘王國內(nèi)陸,由于地理位置特殊,深居內(nèi)陸,是數(shù)條交通要道的節(jié)點,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極為熱鬧的。
鎮(zhèn)子并不大,但是南來北往的流動人口卻是讓這個它的經(jīng)濟比之一些小海港要好的多。
莫莫鎮(zhèn),浪濤大酒吧!
各種色彩的霓虹燈瘋狂的閃爍著,伴隨著那從偉大航路進口來的老式留聲機所發(fā)出的“動次打次”音樂節(jié)奏,數(shù)個面容妖艷,濃妝艷抹,穿著暴露的跳舞女郎在臺上搖曳著誘人的舞姿。
舞臺側(cè)面的吧臺里,一個四十多歲只有一只耳朵的中年人在細細的擦著酒杯,眼睛的余光卻是時不時瞥向臺下某處。
而臺下,無數(shù)的雄性生物,吹著口哨,留著口水。
在整個酒吧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位于整個臺下居中的位置上,半躺著一個滿臉麻子的高大漢子。
漢子此刻懷里坐著一個妖艷的女郎,在他身上不斷的動作著。
在此情形下,他只是半瞇著眼,一臉陶醉的看著臺上的跳舞女郎們。
他的身周還圍著一群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輩,賊眉鼠眼,猥瑣至極的嘍啰。
浪濤大酒吧,在整個莫莫鎮(zhèn)也算是很有名氣了,吸引了很多南來北往的旅客,所以向來是龍蛇混雜。
在座之人中可能有商人,黑幫分子,國家機關(guān)人,賞金獵人,亡命之徒等形形色色的各種職業(yè)的人。
但是這些人都是下意識的離中間那個男人遠遠的。
因為那個男人幾乎與整個莫莫鎮(zhèn)一樣有名!
在整個鎮(zhèn)子里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當(dāng)你遇到肉狼山迪時,請保持距離!
一個人如果沒有下限,是很可怕的,而肉狼山迪和他的嘍啰們都是毫無下限的。
據(jù)說,曾經(jīng)有一個孩子玩水時,不小心把水滴濺在了他的鞋上,當(dāng)晚,他便點燃了這個孩子家的房子,并把他們一家人串起來,在熊熊大火中,做了一頓讓人惡心的燒烤。
“啊~”突然他身上的妖艷女郎一聲尖叫,使得在場其他人都悄悄的看了過去。
音樂聲很吵鬧,但此時屬于女子那出于極度痛苦而發(fā)出的尖叫聲還是傳到了其他人的耳中。
“他媽的,叫什么叫,要下蛋嗎”妖艷女郎的尖叫聲使得肉狼山迪極為不悅,他狠狠的一巴掌對著女郎的頭部扇去。
“嘭~”一聲悶響。
妖艷女郎從他身上斜著狠狠的摔到地上。
女郎躺在地上,被那全力的一巴掌已經(jīng)扇的神志不清了,嘴巴無意識的哆嗦著,而那衣衫不整的嬌軀,看的在場多人暗暗皺眉。
他們并不是同情或者厭惡,而是看見那妖艷女郎的胸口,原來該有的卻沒有了,還潺潺留著鮮血。
二個嘍啰小心的走上前去,打算將那個女郎抬走。
“慢著!”山迪提起了褲腰帶,站了起來,大吼了一聲。
他的嘴里還咀嚼著什么,一把抓起身下的椅子,狠狠砸向臺上的老式留聲機。
他的舉動使得酒吧的核心招牌被瞬間就破壞了,場子里原本有些鬧哄哄的聲音也突然一靜。
氣氛就這樣詭異的尷尬起來。
“山迪,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火了”一旁擦著酒杯的中年人此刻卻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和手帕。
“過火?波特,你以為你是誰?”肉狼山迪卻是對這個只有一只耳朵的酒吧老板的警告哈哈大笑起來。
“你都只有一只耳朵了,也敢來摻和老子的事,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在你這里消遣一下,要是讓老子不高興,馬上拆了你這地方。”
“這里也不是你說拆就拆的”面對山迪的挑釁,酒吧老板卻是不為所動。
看著一只耳老板此刻沉默的樣子,山迪嗤笑了一聲,又對著還在原地等候吩咐的嘍啰說道:“這個賤人就賞給你們了,完事之后記得找個地方扔了?!?br/>
“哇,山迪大哥威武”
“謝謝大哥”
一群小嘍啰聽得肉狼山迪的吩咐,頓時高興的一頓狼嚎,抬著那個已經(jīng)清醒開始不斷尖叫掙扎的妖艷女郎就亂哄哄的向著外面跑去。
在酒吧里的大部分人眼見得這種場景也是只敢埋頭吃飯喝酒。
而臺上的跳舞女郎已經(jīng)嚇得瑟瑟發(fā)抖,畢竟剛才太嚇人了。吃葡萄的男人,她們見得多了,但是這種直接咬下來吃的,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目送那個被眾多嘍啰抬出去而不斷掙扎呼救的同伴,她們都覺得一陣惶恐害怕。
從女郎發(fā)出尖叫到現(xiàn)在,在酒吧里的其他人都是看在眼里,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話,大部分人就開始埋頭喝酒吃飯,打算快點吃飽喝足走人,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在所有人中,只有兩個位置的顧客顯得與眾不同,一個是坐在最角落,腦袋上上纏著頭巾,只露出雙眼,身上更是穿著寬大的袍子,把二郎腿都翹到了桌子上,手中拿著一個小匕首正在精致的修著指甲,此刻他看不清的面容下,嘴角卻是不屑的一撇。
而靠近門口的那一桌,只坐了一個帶著花色紳士帽,穿著一身考究的西裝的胖子,他文質(zhì)彬彬的帶著一副眼鏡。
此刻他正專心致志的看著手中的書籍,看上去一副溫和無害的模樣,但是他的背后卻是站著兩個渾身肌肉將黑色西服撐的鼓鼓囊囊的高大保鏢。
保鏢臉上還都帶著黑色墨鏡,一看就不好惹。
這兩個人,就算是坐在那里,身上似乎也有著一種山迪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勢”,這也使得他沒有主動的去招惹他們。
但是這個只有一只耳朵的波特竟然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頂嘴,想到這個,山迪就是臉色一沉。
“波特,我聽說你以前出海去奧哈拉,被路過的船救上來的時候卻少了一只耳朵”面對剛才與自己頂嘴的酒吧李老板,山迪毫不留情的嬉笑道。
“夠了,山迪!”聽得肉狼山迪那嘲諷的話語,只有一只耳朵的波特想起了至今還常常在噩夢里浮現(xiàn)的情景。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那曾經(jīng)還有耳朵的位置,聲音低沉,飽含怒氣:“山迪,不要觸及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