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唐飛老爺子很是盛情,我一連在唐家住了三天,唐老爺子天天和我討論符咒招法,還說要帶我去見見他的好朋友,也就是他生病時那個幫他招魂的季老先生,誰知派人一打聽,季老先生不巧出了遠門,此事只好做罷。
本想在唐寧家多住幾日,沒想到第四天早晨就接到向久梅的電話,說有急事找我,我告訴她我現(xiàn)在正在休假,在唐寧家作客呢,沒時間忙別的。沒想到向久梅放下電話后居然開著警車來唐家接我,差點讓唐飛老爺子誤會我是犯了什么錯誤而被抓起來。
我坐在警車上與大家揮手告別,真有一種被抓進監(jiān)獄的感覺。
警車中的香水味,刺激我想吸煙的沖動,向久梅看我揉鼻子扔給我半盒煙。
抽出根煙點上,往坐椅上一靠,舒服。
“這么急找我什么事?”看了她一眼兩道橫的警監(jiān)標(biāo)志的肩章。
“挺急的,都死了六個人,能不急嗎?”向久梅緊盯著前面的路,車子飛速前行。
我沒有細問,一想到地方也就知道了,系上副駕駛的安全帶,我閉上眼睛休息。這幾天按理說在唐家好吃好喝應(yīng)該休息的很好,可一坐上車我就犯困,只想閉上眼睛休息會,結(jié)果自己睡著了。
我是被一陣敲車窗聲驚醒的,我扭頭看下向久梅,主駕駛上已經(jīng)沒人,向久梅人呢?這時我才看到敲車窗的也是個警察,我打個哈欠推開車門。
這警察看我醒了,便帶我往前走,這時我才看清這里是一處荒郊野外,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是荒草,遠處有幾座不高的小山,一陣風(fēng)吹來我打個哆嗦,這向久梅帶我來的這是什么地方,她人呢?
正當(dāng)我四處張望的時候,聽到向久梅在喊我,我才看到一群人站在遠處,有警察也有村民,不知他們在說著什么。
大家看我過來都看向我,這是什么情況?
等我走近一看,原來眾人面前有座被挖開的墓,露出一角石棺,墓的另一個方向躺著一人,臉朝地背朝天。
“我說向處長,我讓你找個法醫(yī)來驗尸,你找的這是什么人?”有一個男警察目光不善的看著我。
“就是,現(xiàn)在都是二十一世紀(jì)了,我們都是無神論,哪來的那么多鬼怪……”
“向處長,你是怎么想的?你……”
有幾個警察看到我抱著肩膀哆哆嗦嗦的尊容后明顯對向處梅提出自己的置疑,看來向久梅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為處長,升的挺快。
“那你們誰來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三天有六個人死亡,還有,為什么又有一具尸體躺在這里?!毕蚓妹酚檬忠恢改莻€尸體,這個人應(yīng)該是剛死不久的。
原來這附近有個小張村,村民報警說小張村這三天已經(jīng)死了六個人,當(dāng)警察來之后,又有一個人死了,死法都很相似,都是死在這座墓的旁邊,前面幾個尸體都被家人抬走了,這新死的正等警察來處理。
接到報警的是110值勤的民警張豐,他也是這個小張村的人,從小就知道這里一圈亂墳崗子,他接到電話就感到不對勁,幾年前也發(fā)生過類似的事,后來還是一位走訪的和尚經(jīng)過這里解決問題,沒想到今天又出事了,可現(xiàn)在到哪去找那個和尚。
他來到現(xiàn)場一看感覺不對,自己根本無從下手,所以逐級上報到向久梅。
向久梅一聽事情大概就知道這事很棘手,便給我打電話,然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把我拉到這。
向久梅這么一問,大家都不說話了,你看看我,我看看我,都是一幅為難模樣。
誰也解釋不清這里連續(xù)死了六個人到底是為什么,便又都把目光投向我,好像我是神仙似的什么都知道。
“你們都是小張村的?”我問那幫村民。
那幫村民點頭。
這時一個老頭從人群里走上前來,上下打量我?guī)籽邸?br/>
“我說大兄弟,你會看這個?”
看著他的眼神我點點頭。
老頭激動的擦擦眼角的淚痕。
“哎,我兒子昨天就沒了,也剛拉回去。”說罷哭起來。
“老人家,這個墓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我問張老漢。
“說來話長,這事也不是第一次出了,那是幾年前的事,我們村本來就人多地少,為了生存便四處開懇荒地,活人總不能被死人餓死,我們村的張小四帶著幾個人往亂墳崗子這里開荒,誰知一鎬頭就刨到這棺材石板,當(dāng)時和他一起干活的人都聽到聲音,都跑過來看,他們當(dāng)時感覺很害怕,就沒繼續(xù)挖。
誰知第二天張小四就死了,臉色發(fā)紫,好像被人掐死似的,連和他一起干活的人也都莫明奇妙的死了,死的時候很詭異,都像是被人掐死的,但他們臉上卻都帶著微笑。
這不,前幾天村里來了一伙盜墓的,不知道怎么聽說這個墓,花重金請人帶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見錢眼開,就帶著人來了,這不,連他在內(nèi)六個人都死了。”
“都死了,那他們死時有沒有異常?!蔽腋械绞虑榭梢伞?br/>
“有,有,他們的臉上和幾年張小四他們一樣,像被什么人掐死的,臉上還帶著微笑,就像睡著一般?!睆埨蠞h邊說邊嘆氣。
“那這個人是誰?你們認識嗎?”我走到那個尸體旁。
大伙都搖頭不知。
這可怪了,盜墓賊和張老漢的兒子的死如果說的過去的話,那這個人為什么死在這?難道也是盜墓一伙的,還是……
“我說向處長,這該問的,我都問完了,你看他又問這些沒用的……”
“就是,向處長,我看還是把這事向上報吧,咱們處理不了……”
“我看他沒什么本事,這問話還沒有我專業(yè)呢……”
那幾個警察又在向久梅身邊敲邊鼓,七嘴八舌開始擠兌我。
向久梅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看著我。
看來不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這事還真不好辦。
我用手一指那個死尸,喊了聲:“起”。
這個早死多時的尸體緩慢的動了動。
這回這幫村民可嚇壞了,膽小的早就撒丫子跑回家了,剩下幾個膽大的離的遠遠的看著。
這幾個警察也跑了,尸體附近只剩下我和向久梅,向久梅瞪他們一眼,說了聲:“沒用”
其實這不是招魂,也不是降仙,就是我偷偷把一根銀針刺到尸體的尾椎,這尾椎是人的死穴,如果活著的時候踢一下尾椎肯定站不起來,重擊尾椎造成的傷害僅次于檔部。可人死之后,一定時間內(nèi)用外力刺激尾椎可讓人四肢緩慢動動,這是條件反射,這是科學(xué)。
那幾個警察應(yīng)該也懂,不過在現(xiàn)場突發(fā)情況下嚇懵了。
剛剛我只是試試,沒想到這人還真是剛死不久。
“來,你們幾個把這個尸體扶起來?!蔽覜_著跑遠的那幾個警察道。
這幾個人一聽脈都嚇沒了,臉都綠了,一個勁的搖頭。
其實我也只是試試他們的膽量,我招魂時可不用他們扶著,再把他們弄個鬼上身,反而麻煩。
“留下個警察陪我,今天晚上我要問問這個死人,問問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們看看誰留下?”
我沖著那幾個警察喊道。
這幾個警察一聽面色慘白,腦袋搖的和波浪鼓似的。
最后還是張豐走過來。
“大師,還是我留下陪你吧,我也想知道是什么東西鬧得我們村子雞犬不寧?!?br/>
難得張豐有這份責(zé)任和魄力,我拍拍他的肩膀沖他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