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虧在座的巴基和史蒂夫都是直男,沒有因為“養(yǎng)屁股”生出什么“yooooo”的聯想,如果換做各方面都懂的很多的娜塔莎,恐怕老早在心里嘎嘎怪笑了。
寒暄完畢,小會議室又陷入安靜。艾比偏頭去看冬日戰(zhàn)士的側臉,突然想起了那本曾經被他揣在兜里的《植物培養(yǎng)指南》。
嘴上試著和他攀談:“……你還在養(yǎng)仙人掌嗎?”
巴基平靜地瞅了她一眼。
他翹起了一點嘴角,說“不”。
“我現在在——”他認真思索,突然露出了個明悟的表情,“我現在在養(yǎng)孩子?!?br/>
說罷還點了點頭以示強調。
養(yǎng)孩子比養(yǎng)仙人掌有趣得多。
——還不容易養(yǎng)死。
艾比“……”地看著他,腦筋還沒轉過彎。
“bucky,你——”史蒂夫有點頭痛地捏按了下眉心,“你來真的?要知道那姑娘已經成年了。”
巴基奇怪地瞟了瞟他:“這跟成不成年沒什么關系。”他耐心地解釋,“她的名字叫莉齊,她從小沒有父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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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的表情立馬糾結成一團:哦……那真是太糟了。
她雖然閉口沒說,但明晃晃的左臉寫著“難受”,右臉寫著“可憐”。
“所以你準備……收養(yǎng)她?”史蒂夫艱難地擠出話語,他把“收養(yǎng)”的音節(jié)發(fā)得很重,“以什么名義?”
巴基認真地想了五秒鐘。
他拄著下顎:“……爸爸?”
史蒂夫:“……”
……
在得到答案后的十分鐘內,史蒂夫的表情像活吞了一口芥末。他使出渾身解數試圖讓他的老伙計打消這個荒唐的念頭;巴基也不是聽不進道理的人,最終他點點頭表示會重新考慮“收養(yǎng)方案”。
這無疑讓美國隊長吁了口氣。
他覺得巴基興許是過分寂寞,畢竟從前他們常常一起玩耍,一起戰(zhàn)斗——那還是他們同為單身狗的時候,他們縱橫訓練場,在汗水滴滴答答的土地上自由馳騁。
像來自北方的兩頭,無從宣泄一身荷爾蒙的孤狼。
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
千年老樹開了花,史蒂夫順利脫單,不知不覺地把工作以外的大部分精力投注到艾比身上;倒不能說是完全“重色輕友”,只不過和巴基相處的時間到底是比從前少些。
史蒂夫油然生出一股愧疚;同時為了使他盡快放棄“做爸爸”的想法,他開始積極地、不間斷地和他聊天,還拉著艾比加入話題,苦口婆心地向他介紹世界上比孩子更省心可愛的動物和植物。
天知道他已經開始在腦內物色合適的人選,比如統(tǒng)計部的某某安,比如信調局的某某莉……他打算回頭問問神奇的娜塔莎,準備給空巢老人詹姆斯·巴恩斯準備一場相親。
如果不行,那就兩場。
艾比不知道就愛瞎操心的男朋友腦子里百轉千回,狂飆過多少念頭;她只是單純地欣喜,有關自然界的話題她總是比他人擅長。
無形中她和史蒂夫打了場完美配合:她非常貼心地告訴巴基,麻瓜植物興許比較脆弱,但魔法植物通常有更旺盛的生命力;她還拍著胸脯保證:如果他想要,她可以給他帶一盆。
畢竟她有個“五臟俱全”的溫室呢!
巴基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他紺碧的眼珠微微閃動,仿佛也對奇妙的魔法植物很感興趣的樣子。
他真誠地說:“謝謝?!?br/>
……
因此當娜塔莎蹬著她將近三寸的高跟鞋,風風火火地走近會議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三只小動物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圖景。
哦,可能士兵和隊長的體積稱不上“小”,但是管他呢,脫下戰(zhàn)衣他們看上去都很軟綿好捏。
括弧,在娜塔莎眼里。
尤其是史蒂夫,以前她只覺得他性子溫和但不乏強勢,現在她見證了他成長的整個過程。
他的成長速度驚人的快,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從“復聯隊長”升格到了“婦聯隊長”,再一舉跳上了“婦聯奶爸”的高臺。
這無疑是讓人老懷欣慰的一件事情。娜塔莎認為他現在全身上下籠罩了一層圣潔魅力,這種魅力超越了性別,超越了年齡而足以感天動地。
娜塔莎同志呼吁復仇者大廈的廣大熊孩子積極向美國隊長學習!
這里點名批評熊孩子之首托尼。
括弧,在家開鋼鐵盔甲派對的托尼又打了個巨響的噴嚏。
感冒!他伸出一根手指蹭了蹭鼻子,高興地發(fā)現自己又找到了個延長休假的理由。
好啦,言歸正傳。我們不得不承認,做特工比較受益的一點是:即使你的腦內活動再豐富,面部表情也能做到滴水不漏。
娜塔莎擺著一張鎮(zhèn)定的臉,先和三個人打了聲招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