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虎皮躺椅上,龍千邪懶懶的倚靠著,修長的手指捏著透明白玉的酒杯,朱紅的酒水輕輕搖動著,香氣四溢,讓人不飲自醉。
在那對面,是一張華麗高端的玉石茶幾,北皇在后,瑰紅色的薄唇淺淺勾起一抹笑意,黛眉輕輕一挑:“龍君主,天靈液即將拍賣了,可有沒有什么更好的去處,供咱們下面繼續(xù)游玩?”
說好的,這是最后一場。
龍千邪深邃幽暗的眼底,登時蹦出一抹黑色的旋渦,他霍然抬首看向北皇,連微抿的薄唇,都蘊含著滔天的怒意。
可惜,北皇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無視,品著醇香的美酒,余光淡淡一瞥,對著身側(cè)人吩咐道:“去看看,還有幾場才是天靈液?!?br/>
侍從頷首行禮,彎身退去,腳速不快不慢的朝著會場走去。
這會兒已經(jīng)是今日的第五場五品拍賣了,按照常理來說,再有個三四場差不多壓軸的就該出來了。
不過,今日似乎尤其熱鬧,那程度顯然已經(jīng)打破了從前的記錄,起碼座位爆滿,已經(jīng)沒地方再下手了。侍從站在后面觀看了一會兒,此刻正在拍賣的是一塊麒麟鎖,東西并不新鮮,卻是流傳了幾百年的古董,據(jù)說還是當年大陸上第一煉器大師親手為自家孩兒打造的,不論是做工還是材質(zhì),絕對都是極品中
的極品。
能坐在這里的全都有錢人中的有錢人,他們不為什么,只為個炫富的機會,竟是叫價叫的快鬧翻天了。
最讓侍從想不通的是,這會兒在較勁的,難道不是此次揣著任務出門的靈峽谷少主慕容復嗎?
他一沒孩子,二沒情人,家中更沒什么小孩,搶這玩意兒做什么?
zj;
別說這侍從想不通了,就是跟來的慕容倩也匪夷所思,看她大哥標價都快標出圈了,忍不住阻攔他道:“大哥,你到底想什么呢?一塊麒麟鎖罷了,哪有那么值錢?”
好吧,她也承認,第一煉器大師就算是煉制一根銀針出來那都價格不菲,可這也不代表就能天價沒邊了吧?
分明起拍價才剛剛一百萬兩,此時此刻,顯然已經(jīng)華麗麗的被兩個暴發(fā)戶給炒到了五百萬兩!
腦殘、有病、錢燒的……
這是此刻所有人腦海里都在旋轉(zhuǎn)的詞語,看著他們兩個你來我去,根本就不干別的事了。
可是,對于慕容倩的勸阻,慕容復理也不理,開口又是一聲:“六百萬兩!”
顏值斗敗了,拉關系斗敗了,這次絕對不能再敗,否則,他還有什么顏面在這些靈峽谷跟來的人們面前立足?
誰知,面對慕容復那么強硬的叫囂,獨孤夜笑的甭提多好看了,懷抱著九月坐在那里,目光瞅著拍賣臺上的玩意兒,想也不想,一點壓力都不存在的跟上:“七百萬兩!”
一次是失敗者,注定永遠都是失敗者!
獨孤夜取出一張金卡,分分鐘就要扔出去結(jié)束這場拍賣,卻在這時,慕容復急了,一聲河東獅吼:“九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