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血濃于水的親情讓她很感動,她吸了吸鼻子說:“我知道哥哥最關心我了,沒事的,你妹子我聰明機智,那些綁匪都不夠我耍的,對了,昨天我還抽空爬了個樹,可惜樹上沒有鳥窩。”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輕松些,讓小石頭不那么擔心她。
小石頭白了她一眼,說:“編,繼續(xù)編。”
“沒有編,不信你問北冥,昨天他趕到的時候,我就是在樹上逗那幾個綁匪玩呢?!毙烟亦街煺f。
恰好北冥從廚房里出來,白了她一眼說:“你還好意思說,昨天你既然已經掙脫了繩索,為什么不往山下跑?幸好那些人手里沒有槍,如果拿著槍,你還想上樹逗他們玩,分分鐘就會讓人像鳥一樣被打下來?!?br/>
小櫻桃覺得這兩個男人不是來關心她的,分明是來氣她的,好吧,她成功的被氣到了,別扭的往沙發(fā)上一坐,嘟著嘴說:“我還以為你們了兩個是來關心我的,原來是想看笑話,哎呦”
她忽的一彎腰,捂著腿上的傷口開始痛呼。
兩個男人同時從沙發(fā)上彈起來,竄到她的身邊問道:“怎么樣,是不是很痛?”
小櫻桃得意的松開手,看著他們說:“還說不關心我,這么緊張還不關心嗎,不用這么悶騷,關心就直接說出來好了?!?br/>
小石頭見被騙了,氣的給了她腦門一個爆栗,罵道:“你說你都這么大人了,總是怎么貪玩,什么時候能懂事些?”
“好了好了,下次不敢了,做什么事情多動腦子好不好?對了,最近爸爸和媽媽怎么樣,關系有沒有好一些?”
小石頭揉揉鬢角,真是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他省心,那對父母,雖然為人父母,但是做事像小孩子一樣,最近在打冷戰(zhàn),秦崢搬到了荀梨落的別墅住,荀梨落去國外已經有一段時間,據他觀察,兩個人最近一段時間零交流,秦崢每天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做什么,很神秘,哎,頭疼啊。
荀梨落去海外已經有一段時間,雖然一直沒有和秦崢聯系,但心里的關心是與日俱增。
如此過了一個月后,她還是忍不住回玉都看了看。
不過,這次屬于偷偷回來,并沒有驚動秦崢,她也只是在秦崢每天都會經過的地方候著,觀察他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
這一天,秦崢回家很晚,回到自己別墅下車時,腳步趔趄,看起來像是受了傷似的。
他把車開到別墅院中,在車里歇了好一會兒,這才打開車門,扶著圍欄進了屋,進屋后,不多時臥室的燈就開了,開了十幾分鐘后,又馬上關了,看樣子是去是睡覺了。
居然累成了這樣嗎,連洗澡都不洗就去睡覺?荀梨落本想打開別墅的門進去看看他,轉念一想,既然已經答應了給他自由,就不要在這個時候干擾他了。
于是,她悄悄的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了房,住了下來,酒店的視角特別好,用望遠鏡就可以看到她那棟別墅里的情形。
大約早晨十點鐘的時候,她看到秦崢出了門,腳步穩(wěn)健,已經不像昨晚那樣趔趄虛浮,看樣子休息的很好。
她尾隨著他的車,一直來到一家地下拳市,最早幾年的拳市的幕后老板已經易了主,現在這家拳市的主人據說是個黑道中人,有些背景。
荀梨落戴了一副寬邊墨鏡,尾隨著秦崢進了地下拳市,看到門口立著牌子,上面寫著今天要上場的拳擊手。
她見過別人打黑拳,上場之前是要簽生死狀的,死生不論,也就是說,進了這里,賺錢是賺錢,但也是隨時冒著生命危險去賺錢。
今天上午有一場拳,據說是t國拳王來了,要本市拳擊手進行挑戰(zhàn),而聽說,今晚最有實力挑戰(zhàn)成功的人是一個名叫k的人。
因為秦崢的緣故,荀梨落現在也挺愛看拳擊的,在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會上場發(fā)泄一下,因為有舞蹈功底,再加上這么多年服用那么多保養(yǎng)的靈藥,她的身體柔軟性極好,力量也比一般女人要打,所以,真正上場打拳,還真是挺有勝算的。
反正現在也沒什么事,索性就留在這里看看,秦崢究竟在搞什么鬼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場上已經挑戰(zhàn)了幾局,幾個男人激情飽滿而來,鎩羽而歸,離開時都挺慘的,都是被人抬著下去的。
臺上的t國拳王依然神采奕奕,鼓起的一塊塊肌肉在向人們昭示他的力量,他披著一塊紅色的披風,在拳擊臺上轉了一圈,四周就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最后一個商場的便是預告宣傳中提到了k,當k被一群人簇擁著上臺時,荀梨落就呆了,因為所謂的k不是別人,是秦崢。
對于秦崢打拳擊這件事,她并不感覺到稀奇,他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因為這些年經過了冷凍,又接受了北冥的藥劑實驗,排除了身體的雜質,所以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許多,他的體力,比過去還要強悍。
北冥曾經說過,那種藥劑實驗堅持下來后,可以很好的改善人的體質,凈化人身體內的雜質,讓人變得更加強壯,此言非虛,秦崢就印證了這一點。
k這段時間打拳,已經積攢了一定的人脈,他上場時,十分低調,但因為來打拳的拳王都是彪悍的肌肉男,他這樣看起來細皮嫩肉的男人居然可以爆發(fā)出那么強的力量,大家對他還是充滿了好奇,而且,他的實力也擺在那里,自從在這里打拳原來,從無敗績,而且,他也實在夠拼,經常是頭一天負傷,第二天就能繼續(xù)上臺,簡直就是不要命的做法。
秦崢上臺和那位t國拳王見面,荀梨落從角落里走出來,呆呆的看著臺上的他,他會打拳,她不覺得稀罕,可他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到打拳這項事業(yè)來向人們證明他的能力她覺得奇怪。
難道,一個人骨子里對拳擊的熱愛,可以讓他即便是失憶了,也能隨時隨地的想起那種感覺嗎?
拳擊比賽開始了,荀梨落沒有像以往那樣激動,而是找了個角落靜靜的坐著,觀看比賽,秦崢和那位拳王的比賽并不輕松,身上連著挨了幾下,可是,他就像兇獸一樣,一次次回擊,直到將對方徹底打趴下,再也爬不起來。
場中的眾人都歡呼雀躍,有些粉絲甚至上臺和秦崢擁抱,荀梨落就那么靜靜的望著他,忽然眼眶有些濕潤了。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秦崢這段時間為什么總是那么矛盾了。
她以為,她和秦崢是夫妻,威遠帝國也是他曾經打下來的天下,在荀家當然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呆在家里,享受所有他應該享受的生活,去完全忽略了他的感受。
從他的角度來講,所有這一切,都是外在的,是荀梨落帶給他的,從他醒來到現在,就沒有他自己奮斗的痕跡,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就是曾經在玉都叱咤風云的人物。
對他那樣自尊心強的男人來說,她賦予他的所有都是一種枷鎖,讓他找不到自己的枷鎖,所以,他一邊矛盾著,一邊又忍不住靠近她,每天都生活的極其不安,忐忑。
荀梨落理解不了他為什么會這樣,就如他理解不了荀梨落為什么總是發(fā)脾氣一樣,兩個人分別了將近十四年,彼此之間已經有了太多的溝通障礙,如果繼續(xù)過這樣的日子,可能矛盾會越來越多。
秦崢堅持要靠自己的能力出來奮斗,荀梨落最初不理解,現在卻理解了,他享受那種自己創(chuàng)造輝煌的感覺,可以讓他重新恢復自信,成為過去那個自信的,強大的秦崢。
她望著臺上自信的秦崢,眼眶有些濕潤,也許用不了多久,過去那個她所熟悉的秦崢就會重新回來,即便他失去了過去的記憶,所有的人格魅力還是存在的。
荀梨落掏出紙巾,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站起身準備過去慶祝一下秦崢的勝利,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希望她出現的。
可是,她走了沒兩步,俏臉就沉下來了,因為,臺上忽然沖上去一個女人,確切的說,是穿著女式拳擊手的服裝的女人,身段不似女拳擊手那樣彪悍,甚至因為她的肌肉健美,身材可以說是非常好。
而且,女人披著長發(fā),樣貌也長的很不錯,她沖上去的那一刻,秦崢的粉絲開始吹口哨,看樣子,是對女人十分熟悉了。
荀梨落看到女人沖上臺,直接就沖秦崢撲過去,如果不是秦崢伸手擋了一下,她恐怕會直接撲到他的身上,抱著他來個熱辣的香吻。
女人含羞帶怯,最關鍵的是,秦崢居然沒有疾言厲色的將她拒絕,反而脾氣很好的和她說話。
這是荀梨落無法容忍的,她快走幾步,擠開人群,直接上了臺,站到女人和秦崢面前,笑吟吟的說:“阿崢,這位小姐是誰?。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