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多修煉文明的來歷問題,但一切都是謎,高太空搖搖頭拋開了那些想法?!捌平缰S,若真的如名字一般能破開這圣寶域空間,那此物就太過強悍了?!彼聹y道,“能被稱為最后的保障,說明此物的恐怖還在大規(guī)模制造伯爵之上,必須要查個清楚?!?br/>
黃奴說:“聽這兩人所言,此物有七塊,需組合才能使用,想來應(yīng)該在七個首領(lǐng)的手里。只需搶一個過來,讓他們無法組合便可?!?br/>
藍奴點點頭,“那什么叫埃里克的就在外面的駐地,少主不妨從他那里著手。”
高太空皺著眉頭說:“那人有吸血鬼侯爵賜下的魔導(dǎo)器,眼下知道的有一對翅膀,其他的不知道還有沒有。”他實在有些忌憚。
藍奴的臉色也沉重起來,“吸血鬼侯爵雖戰(zhàn)力遠遜元嬰,但與我等畢竟也是同級,那魔導(dǎo)器只怕非同小可?!?br/>
黃奴也是一臉苦澀,“若是我等能出去相助,那自然不在話下!又或者少主晉升金丹,也能有許多文章可作,以筑基修為與之周旋,的確太過勉強?!?br/>
“虎薌薇他們不都是金丹么?”高太空不解地問。
黃奴啞然失笑,“一群泥丹之輩,還是以妖獸之道湊巧催化而成,濟得什么事?!”
“泥丹?”高太空有些錯愕。
藍奴解釋道:“修士煉氣期元氣無法離體,用不得靈器,使不出靈術(shù),戰(zhàn)力相差有限。但修習(xí)的功法決定筑基的品質(zhì),功法越是上乘,道基便越是宏大、堅實、精奇、玄妙,故此筑基期戰(zhàn)力便有千差萬別?!?br/>
“到得結(jié)丹,因功法、天賦、體質(zhì)、機緣、修煉的不同,所結(jié)金丹更是一品一天塹。前人將金丹分為九品六階,其中不入流為泥丹;下品、中品為石丹;上品、超品為金丹;極品、圣品為妙丹;神品為道丹;無上品為至尊丹?!?br/>
“少主的元河浩蕩功乃是上乘,大五行鎮(zhèn)世法更是古今第一的絕世功法,除此兩部,少主竟然還修有一部堪比大五行鎮(zhèn)世法的神功,更以這三種功法筑基,道基可謂是宏大至極??上ЫK是散修出身,靈藥、血脈、體質(zhì)、修煉都只是中規(guī)中矩,不然道基必是當(dāng)世第一!”
“以少主的道基,一旦結(jié)丹必是上品,若機緣、體質(zhì)、修煉能一一彌補,則極品可期,將來必可修至化神之上?!?br/>
“我能修煉到化神期?”高太空大喜過望。
黃奴笑著點頭,“金丹一品一天塹,故此古人才說丹成無悔。這些小輩結(jié)丹乃是取巧,故此皆是不入流的泥丹,法力稀松難以成事。若是上品金丹,再配以上品法器,那便能展現(xiàn)許多神妙,便是侯爵前來也未必不能脫身??上?!”
高太空無奈地苦笑,自己晉升筑基后期才剛剛一年,若是使用小無相演法丹倒也能迅速晉升圓滿,然后尋機突破金丹。但那不過是上品金丹,想要如黃奴所說結(jié)成極品妙丹,需要將機緣、體質(zhì)、修煉都一一彌補才行,所以高太空對短期內(nèi)結(jié)丹已經(jīng)不抱希望。
想到如今這些手下,高太空問道:“前輩,虎薌薇他們今后前途如何?”
“如無天大機緣,此生絕無可能晉升元嬰?!秉S奴的語氣很是嫌棄。
“唉,時也命也!”高太空喟嘆。
就在這時,藍奴忽然看向煤球它們所在的位置,“這是要突破了!”
高太空也感覺到了,急忙趕過去將正要突破的煤球攝到外面,然后放下陣盤守護起來。
“沒想到煤球也要筑基了,時間過的真快啊,轉(zhuǎn)眼已經(jīng)快十四年了!在世俗界我都快要四十歲了,真是修真無日月??!”
除了體質(zhì)、血脈、機緣、修煉,人類筑基的品質(zhì)以功法劃分,靈獸則不然,因為煉氣期大部分靈智有限,所以談不上修煉功法,它們以肉身的強弱劃分。
限于種族和品種,煤球的肉身只是尋常,幸好后來融入了天幽神犬血脈,這才大大改善了自身,所以它這筑基也相當(dāng)不錯。
煤球已經(jīng)積蓄了足夠,甚至很渾厚的根基,所以突破很順利。蛻變成了狗頭人身的妖修,煤球像犟犟一樣俯身拜倒:“拜見主人!”
高太空把煤球攙起來,高興地說:“煤球,恭喜你也突破到了筑基,今后可算能幫我分擔(dān)些事情了!”
“主人但有所命,煤球萬死不辭!”煤球斬釘截鐵地說,然后猛地蹦起來歡呼道:“哈哈哈,我終于會說話了!啊啊啊,這說話的感覺真棒!我看火苗光點再跟我怎么得瑟!”
等煤球狠狠宣泄了一番興奮的心情,高太空把他叫來,“煤球,我這兒有些事,你來給我參謀一下?!比缓缶桶哑平缰S的事情說了一遍。
煤球略一沉吟,說“主人,吸血鬼吸血提升實力,把所有修煉者視為食物,的確是威脅最大,仇恨度最高、也最邪惡。但戰(zhàn)爭不是復(fù)仇,要放下偏愛、厭惡、仇恨這些情緒,從難易、得失來考量。”
“主人,吸血鬼最為勢大,我們當(dāng)避其鋒芒,先擊破魔法師與狼人,將他們的破界之軸奪下也是一樣,何必跟最強悍的吸血鬼死磕?”
“哎,對?。 备咛彰┤D開,“七個破界之軸奪誰的都一樣,何必死盯著吸血鬼,撿最容易的下手不就完了嘛!”
“哈哈,煤球,你那些課程果然沒有白學(xué)!”高太空忍不住在他的腦袋上親了一口,親完之后才想起煤球雖然腦袋還是狗,但身體已經(jīng)類似于人,完全是個大小伙子了,連忙說了一句“唉,長大了,這今后還不能親了!”來緩解尷尬。
之前煉氣期被親時,煤球很享受主人對自己的喜愛,但現(xiàn)在也忽然覺得很尷尬,卻又不好表現(xiàn)出來,聽到高太空這句話,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煤球,你看魔法師和狼人,咱們該選哪個?”高太空再次征求他的意見。
“魔法師!”煤球毫不猶豫地說,“雖然他們的手段比狼人強大的多,但狼人能吞吃妖獸晉升,他們卻不能。以金丹期對筑基期的魔法師,絕對是手到擒來,拿下他們再對狼人出手,兩塊破界之軸在手,還怕他們西方修煉者能反了天!”
聽到這些話高太空沒有高興,反而嘆了一口氣,“唉,魔法師跟咱們修士沒有多少紛爭,我是真不想對他們下手?!?br/>
煤球憨乎乎的腦袋一歪,不以為然地說:“這有什么為難的,魔法師人員稀少,內(nèi)部必然團結(jié)和睦,只要把大部分人擒做人質(zhì),他們的首領(lǐng)多半就會妥協(xié)。若真的不識趣,再下殺手也不晚?!?br/>
高太空眼睛一亮,“哈哈,煤球你簡直是我的諸葛亮!”高太空忍不住抱住煤球的腦袋又親了一口,隨后反應(yīng)過來,尷尬地說“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然后不待煤球分說,便將他攝進了彌空小無極袋,讓他去穩(wěn)固境界了。
根據(jù)阿爾杰的消息,高太空找了十幾天便看到了魔法師的駐地,那里也布置了大型的魔法陣,而且威力還不小。
魔法師修煉對各種元素的支配,魔法威力絲毫不遜修士的靈術(shù)、法術(shù),有時甚至更強,精神力也只是稍遜,唯獨肉身太過孱弱。為了彌補自己的缺點,魔法師們訴諸于魔導(dǎo)器,所以每一個魔法師都是一個移動的魔導(dǎo)器貨架。
拿出一枚藍奴煉制的隱匿玄符,高太空潛伏在大陣下靜靜等待。
四天后,一隊魔法師捕殺妖獸歸來,來到魔法陣前,十五人用法杖開啟魔法陣通道。此時,高空飛過三只巨大的鐵羽雕,它們正在爭奪一只白斑鹿,撕扯中小半個鹿尸掉了下來。兩只鐵羽雕急忙向下追逐,但爭搶了幾下都沒有搶到,只得不甘地飛向高空,繼續(xù)與飛遠的那只爭搶去了。
“呼”
鹿尸墜落到法陣上空五百米時,法陣上猛然沖起一道白色的電光,將鹿尸擊成數(shù)十個小碎塊。然后又是數(shù)十道稍小的電光升起,將那些小碎塊完全粉碎,隨風(fēng)飄到了側(cè)前方的遠處。
趁著法陣向上方攻擊,高太空隱藏蹤跡跟著十五人潛入了大陣。駐地內(nèi)到處都是探查魔導(dǎo)器和魔法陣,能靈敏地分辨聲音、氣味、震動、魔力(靈力)波動、精神力(靈識)波動,高太空小心翼翼,不敢有半點大意。好在元嬰中期煉制的隱匿玄符的確玄妙,只要不深入魔法師的居所,就沒有被識破的危險。
悄悄拿出一些完全沉寂的陣基,花了兩天時間布置了一道簡單的屏障,等到深夜,高太空灌注靈力悍然激發(fā)了手中的陣樞。
“嗚——”
“嗡——”
“咚——”
各種各樣的警報霎那間響起,同時一道道死光射線、麻痹射線、爆裂火球和熔巖彈攻擊過來。
陣基組成的屏障吸引了所有攻擊,同時把駐地分成了前后兩半,高太空放出虎薌薇八人,然后拿出陣盤催動,整個駐地被徹底分隔開來。
在警報剛剛發(fā)出的時候,所有的魔法師都飛了出來,精神力早就把高太空九人看得清清楚楚,他們立刻發(fā)動了魔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