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她最后那猛烈的一撲,直接將人家體訓隊的都給撲倒后面去了。殘顎疈曉
唐果果嘴角抽搐,心想她可不是為了超過體訓隊的,故意那一撲啊。她是因為老首長您那一句“兒媳婦”,直接給下趴在了地上。
然后,老首長似乎終于看到站在他老高家兒媳婦身邊,扶著他老高家兒媳婦的陳宇。
“咦,你是果果的學長吧?!辈坏汝愑钫f話,老首長笑瞇瞇地走了過去,將唐果果順勢牽了過來。
除了首長大人,唐果果還從來沒有與那樣高的權(quán)貴們接觸過。這老首長親自過來一牽,她有些受寵若驚宀。
這一受寵若驚,直接將旁邊的陳宇給忽略了。等到緩過神來時,老首長還在說話。
“果果啊,快謝謝你學長,若不是你學長扶著你,估計你都摔倒了?!崩鲜组L繼續(xù)道:“快謝謝人家,謝過了,我們一起去見我兒子,你老公,高富帥去?!?br/>
老首長的視線從他們老高家兒媳婦的膝蓋上掃過,眼底劃過一絲憐惜:“瞧你那一撲,膝蓋這會兒都在流血呢??炜炜?,我讓警衛(wèi)員將車開過來,馬上去醫(yī)院瞅瞅去。搖”
“啊?”唐果果終于緩過神來,連忙道:“老首長,不……不用了。我……我沒事?!?br/>
其實,非常有事。那一撲,真的很痛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口氣給奔到這宿舍樓下來的。
然后,唐果果抬起頭,準備給陳宇解釋。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陳宇已經(jīng)開口。
“不用謝,這是應(yīng)該的?!标愑畹囊暰€從唐果果面頰上一掃而過:“果果受傷了,老首長快帶她去醫(yī)院看看吧,以免高政委知道了,擔心。”
老首長微微一笑,對著陳宇點點頭,扶著有些目瞪口呆的唐果果,一步步到了車子邊。
唐果果張張嘴,那邊陳宇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
“陳宇!”
她還是喊了出來。
可是那邊的陳宇,看似走得不快,但是眨眼間,修長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宿舍樓后面的拐角處。
老首長從車內(nèi)探出頭來,好奇地問:“果果,你找你那位學長有事?”
唐果果想說,她不僅有事,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事兒。
她沒有開口,老首長臉上露出驚訝地神色,瞪大了眼睛:“快,快,警衛(wèi)員,快開車去醫(yī)院!”
唐果果順著老首長剛才的視線望去,她的膝蓋,這會兒正在不停地流血,鮮血從肌膚中滲出,不知不覺間,竟然將整個膝蓋都染得紅紅一片。
警衛(wèi)員連忙關(guān)上車門,發(fā)動車子。
并不是什么大傷,擺在老首長那個年代,這點兒小傷算什么呢?擱在高政委身上,老首長一定會瞥都不瞥一眼。
可是這會兒摔著的人不是別人,是他老高家的兒媳婦,那么嬌小的一個小丫頭,細皮嫩肉的,瞧著就是沒有受過苦的。
那樣的小丫頭給摔成了那樣,要是被她爹媽知道,若是他不疼惜,哪里舍得將這個小丫頭嫁給他老高家的兒子哦。
不是什么大傷,在醫(yī)院做過簡單的處理,上了藥稍微包扎了一下后,就可以離開了。
不過那包扎得有些厚,唐果果走路有些不方便。老首長在聽到?jīng)]大事以后,稍稍松了口氣。
在唐果果包扎的時候,出去給自己兒子打了個電話。
所以等到唐果果包扎好,發(fā)現(xiàn)外面老首長和他的警衛(wèi)員都不在那邊奇怪時,碰巧看到首長大人急匆匆地從外面趕來。
那是真的急匆匆啊,那樣一路跑過來,臉上竟然都沒有半點兒紅潤,甚至,還是帶著些許蒼白。
一口氣奔到唐果果面前,看到唐果果包得像只粽子的腿,首長大人眼底露出痛色來。
“果果?”
首長大人的擔憂地看著她,唐果果這會兒也正仰著小腦袋,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看著看著,唐果果小盆友的眼圈兒,就紅了。
首長大人從小就是和一幫漢子一起長大呢,哪里見過嬌滴滴的小丫頭紅眼圈。
上一次小丫頭抱著他,哭得稀里嘩啦不停,后來是因為不小心咬到了他的紅果果,才故意裝暈。
這會兒……首長大人立馬投降,連忙過去,顧不得外面路人的眼光,將她摟在懷里低聲哄著。
“哎,果果,不哭好不好?”
“果果,這里是醫(yī)院,這里有很多人?!?br/>
“果果,我知道你難受,我也很不好受。”
“果果,我不知道老首長會忽然跑到你們學校去,今天的事,我也不知道。”
“果果,不哭了好不好?”
“果果,你放心,就算你將來都不能走了,你還有我。我就是你的腿,我會好好照顧你?!?br/>
唐果果:“……”
從高富帥懷里抬起頭來,然后,紅著眼眶,狠狠地,狠狠地,瞪著他。
首長大人,再次無措了。
心中,格外疑惑,他說錯了什么嗎?
唐果果齜牙咧嘴,露出滿口白牙,森森然:“高富帥,你才會變成瘸子呢!高富帥,你這個大壞蛋,都是你,都是你,趕走了陳宇不說,還咒我瘸腿!”
這一次,終于輪到首長大人,目瞪口呆。
他,什么時候趕走了陳宇了?他這陣子忙著呢,昨天去接阿姨,都還是抽空,后來送著阿姨去醫(yī)院,去做飯,都是在翹班。
還有,什么叫做,他咒她瘸腿?
瞅著唐果果滿臉憤怒之色,再盯著她包得像只粽子的腿,幽深的眼眸中,劃過一絲疑惑。
正巧剛才給唐果果包扎的那位醫(yī)生走了過來,看著病歷本,低著頭,只看到那只包得像是粽子的腿。
“唐果果……哦,剛才你爸說,這樣包著比較防風,其實不然。不過他老人家比較擔心,我就這么包著了?!?br/>
醫(yī)生說完,抬起頭來,然后,對上那邊那個英俊面孔的軍官。
唐果果咬著牙,本來滿心的憤怒,在注意到首長大人微微握成了拳頭的手,還有他微微抽動的嘴角時,竟然,莫名其妙地,好了許多。
“你是她哥哥吧,她的腿包成這樣,行動不便,你抱她回去吧?!蹦轻t(yī)生說完繼續(xù)道:“哎,快走吧,一會兒這邊還有病人過來,我正好給看病?!?br/>
首長大人看了那醫(yī)生一眼,將心頭的各種情緒隱去,竟然非常溫和有禮地,沖著那醫(yī)生道了聲謝。
轉(zhuǎn)身走到唐果果面前,在唐果果想要躲避的目光中。
傾身,彎腰,低頭,伸手。
從椅子上抱過唐果果,走到了門口的首長大人,竟然轉(zhuǎn)身對著那邊正翻看著病歷本的醫(yī)生露出一笑。
“你說得對,我是她哥哥,不過,是情哥哥!”
“啪……”
那醫(yī)生的病歷本,直接掉在了地上。
被首長大人抱在懷里的唐果果,面頰緋紅,瞪著首長大人??墒莿偛胚€眉慈目善,風度翩翩的首長大人,竟然目不斜視,恍如未覺。
唐果果暗暗咬牙,一扭頭,這才注意到醫(yī)院外面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都向他們這邊望來。
面皮很薄的唐果果小盆友,面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蝦子,再一扭頭,直接將頭埋在了首長大人的懷里。
隔著衣服,狠狠一口,直接咬了下去。
“砰!”
“恩……”
前一聲是牙齒磕著某堅硬物發(fā)出的碰撞聲,后面一聲,是因為這碰撞聲,被堅硬物擱得牙疼的唐果果小盆友,發(fā)出的疼痛聲。
這會兒,首長大人終于低頭看了她一眼,唐果果小盆友烏溜溜的眼中,包了一包淚,控訴地瞪著他。
那烏溜溜的大眼睛,這會兒像是浸泡在明凈透徹的水中烏黑發(fā)亮的珍珠,燦爛奪目。
“小果果這么望著我,我會情不自禁的?!笔组L大人非常溫柔地說著,然后,一點點低下頭。
被他緊緊抱在懷里的唐果果,烏溜溜的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又是羞惱又是憤恨。
再次扭頭,直接將小腦袋埋在了他的胸口。
扯了扯嘴角,首長大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果果這般投懷送抱,我怎好拒絕?”
唐果果想要掙著著下去,奈何首長大人的力氣,真心不是一般的大。她,本來就沒有什么力氣。
對上力氣格外大的首長大人,掙扎根本無效。
“小果果,你再這樣動下去,我可是要吻你了。”
聽到首長大人這句話,原本在他懷里扭來扭去的唐果果,猛然就直接僵住了身子。
首長大人還在低頭看著她,注意到她包著一包淚,又是委屈又是磨牙地看著自己,心情格外暢快。
小丫頭,竟敢聯(lián)合老首長來騙他,不給點兒教訓,這都還沒過門兒呢,就開始上房揭瓦了?
首長大人眉梢微微一挑,低頭,溫熱的唇瓣與在那粉嘟嘟的唇上輕輕一印,軟軟的,帶著淡淡的女兒香。
“咯,你剛才咬了我一口,又是咬在哪里哦?!笔组L大人說得非常正派,絲毫沒有自己占了便宜的得意:“古韻有云:來而不往非禮也,所以,剛才是我還禮哦?!?br/>
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神態(tài)格外正派格外無辜的首長大人的唐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