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興發(fā)問周紫香:“你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周紫香說:“她是中毒死的?!?br/>
梁興發(fā)又問:“為什么會中毒?”
周紫香說:“我也不知道?!贝蠡飪鹤h論紛紛地說,那應(yīng)該是被別人毒死的。
梁興發(fā)又問周紫香:“你丈夫生前有沒有跟別人結(jié)仇?”
周紫香說:“我丈夫為人老實,整天笑呵呵的,哪可能跟別人結(jié)仇。”
梁興發(fā)又問周紫香:“這么說來你丈夫難道有以身試毒的嗜好?”
周紫香說:“不是的。我丈夫是一個樵夫,他是不會亂吃草藥的?!?br/>
梁興發(fā)讓周紫香把她的故事從頭到尾說一遍。于是乎,周紫香侃侃而談地說出了她的婚姻生活。
周紫香的娘家在清谷縣的縣城里,家境還算不錯。因為就她一個女兒,所以也能讀幾年書,稱得上是知書達理的一個女人??上Ш镁安婚L,在她長到二十歲的時候父母相繼去世了。
她的父親在臨死的時候久久不愿意斷氣。因為他始終放心不下女兒,在找不到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之前他哪能放心地離開呢。他一直在心里默念:“老天爺啊,請賜給我女兒一個精壯的男人吧?!?br/>
也許是他想得太過猛烈,上天果然安排了一個精壯的男人來到他的家里。這個男人是一個樵夫,而且已經(jīng)四十出頭了,長得圓頭圓臉的,相貌非常滑稽。但是一看也知道是一個老實人。他之所以會來到周紫香的家里是因為他經(jīng)常給她家里提供木柴。
就在周紫香的老爹即將斷氣的那一天,樵夫挑了一擔(dān)柴來到她的家里,結(jié)果就被老眼昏花的紫香爹給相中了。他躺在病床上問樵夫是否愿意娶他的女兒為妻?
老實巴交的樵夫看了一眼站在旁邊艷如桃花的周紫香,內(nèi)心好像也長出了一朵花,咽了一口口水之后同樣老實巴交地對紫香爹說:“我愿意?!?br/>
但是周紫香不愿意。只是知書達理的她不好意思直接當(dāng)著樵夫的面說不愿意,而是溫柔地對她的老爹說:“爹爹還是多多考慮為好吧?!?br/>
然而,她的爹并沒有考慮她的話,而是考慮樵夫愿不愿意真心照顧他的女兒一輩子,不論貧富,不論富裕或者貧窮,不論順境或者逆境,都要一輩子不離不棄。
當(dāng)他爹這樣子詢問了樵夫之后,那樵夫依然老實巴交地回答:“我愿意?!?br/>
緊接著紫香爹又問樵夫愿不愿意找個媒婆來提親?樵夫還是老實巴交地回答:“我愿意?!?br/>
然后,紫香爹就讓樵夫到隔壁找職業(yè)媒婆王二婆過來。等樵夫走后,周紫香對她爹說:“爹爹啊。你怎么隨便就將我嫁給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呢?”
她爹對她說:“就是因為這樣的男人才會對你百依百順的。把你交給他我才放心。你要是不答應(yīng)的話,我就死不瞑目?!?br/>
周紫香是一個非常孝順的女孩子,為了能夠讓她的老爹可以閉眼,只得含淚答應(yīng)了。她老爹懸著的心就永遠放下了,也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于是乎,那個樵夫就這樣說了三個我愿意之后在王二婆的見證之下將周紫香娶了回去。當(dāng)然,樵夫把紫香爹的房子賣了厚葬了紫香爹之后就把周紫香接回了他的老家去住。
樵夫名叫劉打柴,因為他的老爹生前也是打柴的,所以就就地取材叫他打柴。劉打柴與她的母親趙氏在鄉(xiāng)下相依為命。農(nóng)村的房子倒也寬敞。劉打柴雖然沒什么錢但也能將婚房布置得有模有樣的。
劉打柴自從娶了一個漂亮的老婆之后整個人都煥發(fā)出了青春的光彩,整天笑呵呵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每天都撿到了黃金呢。
劉打柴是笑呵呵了,但他的老娘趙氏卻整天愁眉苦臉的。因為她就是不肯相信年輕漂亮的周紫香肯死心塌地地跟隨她的傻兒子把日子過下去。這是其一,還有其二,那就是趙氏老是覺得兒子有了媳婦就忘了娘。原本她跟兒子平時都是有說有笑的,可是兒子成家了以后就沒跟她談過心,致使她本就孤獨的心變得更加空虛了。
趙氏把她一切的不快樂都歸咎于新過門的媳婦周紫香,共同生活的這兩個月里,她從來都沒有給過周紫香好的眼神。盡管周紫香非常地賢惠,每天劉打柴出門砍柴的時候周紫香都會給丈夫準(zhǔn)備好一壺水,并且送丈夫到門口還不忘千叮嚀萬囑咐叫丈夫注意安全??巢窬蛯P目巢駝e去捅馬蜂窩,走路要小心,別打滑了??巢癫槐乜扯嘣琰c回來。
劉打柴也是滿含深情地對周紫香說:“你放心吧,我是不會拿性命開玩笑的。我的妻子那么漂亮那么賢惠我怎么舍得死呢?!闭f完他就讓周紫香再點回屋子里歇著,他自己大踏步地走上山去。而周紫香總會默默地注視著他遠去的背影舍不得離開,畢竟那可是要一起相伴到永遠的人啊。
每逢兒子出門工作,已經(jīng)是滿頭銀發(fā)的趙氏心情總是特別郁悶,于是乎,就對周紫香大呼小叫地來出氣。
周紫香一聽到家婆的叫喊也會急忙地趕到里屋,問趙氏是不是叫她了?
而這時候的趙氏總是氣不打一處來地說:“這家里就你我兩個人,不是叫你難道是叫鬼嗎?”
周紫香對趙氏說:“你平時就喜歡自言自語的,那我不得問問你到底是叫誰啊?!?br/>
趙氏覺得周紫香這樣子講話純粹是頂嘴,于是乎沖著周紫香大喊道:“你這是什么話,你的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婆婆,你是不是想我快點死啊?”
周紫香對趙氏說:“哎呀,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每次拜神不都向神靈祈禱保佑你壽比南山不老松的嗎?”
趙氏依然氣呼呼地說:“哼,口不對心,誰知道你嘴里這么說,心里是不是想我死遠點?!?br/>
周紫香不再說話。因為她懂得一個道理,跟無理的人講理就是對牛彈琴,越說越亂。
那趙氏見周紫香不說話了就以為她自己贏了,又得寸進尺地對周紫香說:“你怎么老喜歡站在外面啊,家里的活都不用干的嗎,難道我們家娶你過來是想多養(yǎng)一頭豬嗎,你這么好吃懶做這日子還怎么過啊?!?br/>
周紫香很不服氣地說:“早上起床煮飯的不是我難道是你嗎?”
趙氏又氣呼呼地說:“你看你,就是想氣死我,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啊。難道煮飯就算通了嗎,衣服不用洗啊,棉被不用曬啊?”
周紫香說:“今天都沒有出太陽,可能下午還會下雨呢,那棉被還是放在房間的好?!?br/>
趙氏又生氣了,對周紫香吼道:“你以為你是神仙啊。你說下雨就下雨啊,那你怎么不上天呢?!?br/>
周紫香懶得理趙氏,由得她愛怎么罵就怎么罵,反正把該干的活兒干完就行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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