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么驚訝,其實我早就看得出來,念詞是個有故事的人,我跟她一起住了七天,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發(fā)現(xiàn)她沒在床上睡覺,從窗戶邊看到,她坐在那里哭,很傷心,很傷心……我想,她應該是在想你吧。”
江洱回憶著那天晚上,她哭的那樣傷心,她也不忍心去打擾她的那份寧靜,就一直沒有提這件事,現(xiàn)在看來,是因為面前這個人吧。
“謝謝。”喻文州道著謝,他很感激,到了這么偏遠的地方,還會有人肯幫他?!澳銈兡??”江洱看著趙毅和韓宇問著?!巴猓瑤蛦h?!壁w毅拍了拍手說道。
“行,那我去找念詞了?!苯崎T,白晴正在門口站著,嚇了江洱一跳,驚呼著?!巴勰銍標牢伊?!”江洱捂著心口?!澳阍趺匆膊怀雎暟??!薄安缓靡馑肌!闭f完,白晴便回到了教室里,準備上課。
江洱看著白晴慌慌張張又帶著著憤怒的樣子,有些疑惑,她這是怎么了?甩了甩頭,轉(zhuǎn)身去了她和念詞住的地方。
“念詞,出來上課了,我知道你難過,你英語最好,任務最重,幾個年級的孩子都等你上課呢?!苯昧饲瞄T,說著。屋子里沒有回應,待了一分鐘,門開了。江洱也松了一口氣,她知道余念詞這個人最有責任心了,這樣說,她一定會出來。
“念詞……”看著念詞哭的眼睛紅腫,江洱心里有些難受,上前拉著她的手?!拔覜]事,江洱,上課去吧?!庇嗄钤~扯了個笑容,隨后往班里走去。江洱連忙跟上,一直陪在她身邊,直到下課。
另一邊,喻文州已經(jīng)在趙毅和韓宇的幫助下,將行李從民宿搬到了他們這里,喻文州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她既然來這里鍛煉,他就陪著她一起吃苦鍛煉,她要做的事,他也做,他要讓自己離她更近一些。
余念詞沒有理他,一整天都在忙碌著,上課,做飯,給這些孩子們縫補衣服。晚上的時候余念詞正坐在小板凳上給班里的孩子縫外套,喻文州便拿了米,準備做飯,只是這樣的灶臺,他不怎么會用,點火的時候被燙了,修長白皙的手指被燙的通紅。
“嗯……”喻文州疼的悶哼一聲,余念詞聽到,立馬起身跑過去,抓起他的手就往外跑,將他的手拉下,泡在冷水里。喻文州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笑了,他知道,她還是在意他的。
“我不疼?!笨粗凉u漸發(fā)紅的眼眶,喻文州慌了,連忙抓著她的手說著。余念詞抽出手,回了屋里,繼續(xù)縫著衣服。一整天了,她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隨他吧,他待久了也就厭煩這里了。
“行啊,第一天,進展挺快的,好兆頭?!表n宇正在一旁從井里打著水,正巧看到這一幕。喻文州笑了笑,念詞,我不會放棄的,從前你為我做了那么多,受了那么多委屈,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所有的苦難,都由我一人來承擔。我保證,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第二日,喻文州已經(jīng)和孩子們熟悉了起來,帶著孩子們?nèi)チ说乩锿诹思t薯回來,喻文州烤了一下午紅薯,給孩子們一人分一個帶回家去,趙毅和韓宇負責將孩子們一個一個送回家去,喻文州正在一旁烤著剩下的山芋,這時白晴湊了過來,遞給了喻文州一瓶水。
“謝謝?!庇魑闹莸懒酥x,接過了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余念詞站在一旁看了整個過程,心里一絲怒火激起,剛來一天就有姑娘看上了,真不愧是校草。冷笑一聲,進了房間將門一關,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想要睡覺。
“念詞,睡著了?”江洱推門進來,見余念詞躺在床上,也不吱聲。余念詞見江洱進來,起身,沖她笑了笑。
“你這是怎么了?自打喻文州來了,你就一直不對勁兒,能不能精神一點啊,你來這是志愿教學的,你也不想什么收獲都沒有就走了吧,這會已經(jīng)過了十天了,一眨眼就要走了,你可想好了?!?br/>
江洱故意的說著,她可不想看念詞老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拔抑赖慕?,謝謝你提醒我,我一定會好好振作的。”余念詞笑著說,是啊,如果江洱不提醒她,她可能會一直這樣渾渾噩噩的過著每一天吧。
“那出來吃飯了,吃完飯帶著孩子們唱唱歌跳跳舞,好好玩一玩,你開心點。”江洱拉著余念詞的胳膊說著。“我不餓,你們吃吧,等吃好再叫我?!庇嗄钤~沒有胃口去吃飯,她現(xiàn)在不想去見喻文州。
“不行,你不吃飯胃怎么受得了啊,快點起來?!苯吨嗄钤~。“好吧。”余念詞無奈,被江洱從房間里拉了出來,桌子上已經(jīng)放好了晚餐,余念詞認得,也是喻文州炒的菜,還是那熟悉的樣子,熟悉的味道,忽然間,鼻頭一酸。
“吃飯了念念。”喻文州端著糖醋小排放到桌上,和以前一樣,喊著她的小名,叫她吃飯。喻文州笑著看著她,他很懷念那個時候,他們兩個在他的家里,他做飯,她在旁邊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就像是夫妻一樣。
“念詞,你今天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正好今天文州下廚,你可得多吃點兒?!卑浊缧χf著。卻讓余念詞心里很是別扭,這話,說的跟他倆是一對一樣,也是,喻文州本來跟你就沒關系了,亂吃什么飛醋啊。
余念詞心里譴責著自己,隨后尷尬的笑了笑?!爸x謝?!庇魑闹葑谟嗄钤~的身邊,和以前一樣,很自然的往她碗里夾著菜。
余念詞心里難受的緊,握著筷子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趙毅和韓宇也回來了,坐下和大家一起吃著飯,余念詞低著頭,夾了白飯往嘴里送著,不敢嘗他做的菜,她怕她會控制不住的掉眼淚,只是聞著味道就已經(jīng)忍不住,她又怎么敢吃呢?
“文州,這真是你做的啊?”趙毅震驚的看著這一桌子飯菜,竟然出自一個十八歲的男孩,他真的不敢相信。